“叩叩叩——”
伴隨著优雅而极具节奏感的敲门声,门外传来了黑天鹅那充满神秘与慵懒气息的轻柔嗓音:
“晚上好,星穹列车的各位。长夜漫漫,不知我是否有幸,能与诸位在这片美妙的梦境中共享一段记忆呢?”
房间內。
死一般的寂静。
丹恆握著击云的手紧了紧,星默默地把球棒往身后藏了藏,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瓦尔特推眼镜的手指僵在了半空,姬子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个遵纪守法的良民。
“我去开门。”姬子用口型对大家说道,“你们把地上的……稍微遮一下。”
丹恆和星立刻会意。碎星王虫也明白了一口吞掉了地上的三个人。
“……”
为什么这么的熟练真的好难猜啊……
咔噠一声。
姬子打开了门。
“哎呀,各位似乎很忙——”
黑天鹅优雅地迈进房间,紫色的眼眸中带著盈盈笑意。
然后,黑天鹅人傻了!
“欢迎欢迎!黑天鹅女士!热烈欢迎!”
三月七超大声:“哎呀!大半夜的来串门,真是太有雅兴了!快请进快请进,隨便坐!”
姬子也超级热情:“一点粗茶淡饭……啊不,一点自製手磨咖啡,黑天鹅女士要尝尝吗?”
杨叔明显鬆了一口气:“欢迎,没想到忆者也来到了匹诺康尼。”
丹恆和星一左一右,挡住了大门!
让黑天鹅没办法逃跑!
你抓著碎星王虫小心翼翼的探头看对方。
黑天鹅:“……”
黑天鹅那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紫色眼眸,在此刻,闪过了一丝极为罕见的……迷茫。
等等什么情况?
身为忆者,黑天鹅自然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受欢迎的存在……毕竟谁喜欢自己的记忆被別人偷窥,但是面前的这几个人是完完全全真心诚意的如释重负是真正的开心……?
啊?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这是忆者啊!
杨叔在开门前的几分钟说:“如果是忆者的话就可以探查星期日他们的记忆,看看他们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吧。”
对啊!
黑天鹅!大好人!
在他们最需要忆者的时候出现了!
“各、各位客气了……”
黑天鹅强行稳住自己微微发颤的声线,紫色蕾丝手套下的指尖都快掐进肉里了,“深夜造访確实唐突,我突然想起来,流光忆庭还有几份记忆档案没有归档,就不打扰各位——”
tmd列车组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给黑天鹅一种自己要完蛋的错觉……不会吧不会吧,自己不可能完蛋的吧……
不会的!
黑天鹅想要跑了!
这个列车组怎么给他一种比匹诺康尼要更加可怕的感觉!
“哎呀!別走嘛!”
三月七一把抓住了黑天鹅的手腕,那手劲大得根本不像是个柔弱的弓箭手,她满眼放光地把黑天鹅往房间里拖:“来都来了!忆者姐姐,我们刚好有一件极其、非常、特別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专业帮助!”
黑天鹅被硬生生拖进了房间,砰的一声,星非常丝滑地把房门反锁,甚至还掛上了那条防盗链。
注意到黑天鹅的视线,星不好意思的对黑天鹅笑了一下。
黑天鹅:“!!!”
救命!阿基维利在上!星穹列车这是要在梦里把她做掉吗?!
“黑天鹅女士,请坐。”
瓦尔特·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表情严肃且诚恳,“在这个匹诺康尼,能遇到流光忆庭的忆者,简直是我们列车组莫大的幸运。这杯咖啡您先喝著压压惊。”
姬子顺势將那杯自製手磨咖啡递到了黑天鹅面前。
那杯咖啡散发著一种连记忆都能腐蚀的恐怖气味,黑天鹅只闻了一下,脑海中就闪过了自己太奶在忘川河畔朝她招手的画面!
“不……不用了,我不渴。”黑天鹅极其僵硬地推开了咖啡杯,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拿出忆者的职业素养,“那么,不知星穹列车需要我帮什么忙呢?”
列车组全员对视了一眼,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
碎星王虫吐出来了地上的星期日他们!
黑天鹅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沃日!
你们星穹列车想要干什么!怎么把家族的话事人给弄来了!
“他们好像陷入了某种记忆,可以拜託您救一下他们吗?”
真的是陷入了记忆而不是你们打晕了对方吗?
她看了看躺在地毯上、身上还掛著幽蓝色可疑拉丝黏液的星期日和知更鸟。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连面具都歪了一半、睡得像个死尸一样的假面愚者花火。
最后,她僵硬地抬起头,视线对上了站在一旁、满脸写著【我们真的是好人你信我啊】的星穹列车全员。
“咕咚。”
流光忆庭的忆者,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这分明是你们星穹列车在匹诺康尼搞暗杀,把人家东道主和路人甲一起物理超度了,现在发现毁尸灭跡有困难,於是打算把她这个倒霉的忆者也拉下水,打算干掉她吧!
“没有啊!我们真的没想这么干!”
“……所以真的是你们干的?”
“这是个意外!”
“……”
黑天鹅陷入沉思。
黑天鹅心想自己真的可以跑掉吗?真的可以吗?
碎星王虫勃然大怒!好呀可恶的东西竟然不听妈妈的话不乖乖的干活看我不吃了你——
黑天鹅当场大惊直接碰触到了星期日的记忆!
哐当一声!
黑天鹅倒地不起!
对此,碎星王虫:“?”
列车组:“?”
不!!!
他们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怎会如此啊!
……
此时此刻的歌斐木看向了远方的方向:“奇怪,我怎么感觉到了记忆,好像白日梦大酒店出问题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记忆拨开了迷雾,歌斐木看向了忆者的方向。
歌裴木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星期日……等等!星期日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歌裴木大惊!
他又看见了知更鸟!
等等!怎会如此!到底是谁干掉了他的两个孩子!
歌裴木定眼一看!
沃日!
怎么是星穹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