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当砂金彻头彻底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砂金甚至在恍然……
自己竟然真的回来了!
对方竟然真的没有阻止他们!
砂金一时之间茫然了……对方为什么不干掉他们?难道不怕他们出问题吗?
还是说!
砂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砂金猛然的看向了托帕!
砂金:“纯美女神美貌盖世无双!”
托帕:“???”
托帕像是看病人一样的看著砂金。
哦……看起来不是那只虫子……如果是那只虫子变成的话,托帕现在早就开始一起讚美对方的妈妈了……
如果不是对方的话……难道是在自己的身上做了手脚?
砂金將自己的全身上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甚至找来了公司的奇物在自己的身上到处乱搜,结果仍然是什么都没有……
砂金很茫然。
托帕也很茫然:“你在干什么呢?”
砂金委婉的说:“我担心列车出了问题。”
托帕:“……???”
托帕茫然的问对方:“你的意思是列车组出了问题然后又把你完好无损的带给了我们?”
“別闹!列车要是真的有问题,那么为什么不直接干掉你呢?”
“当时我们谁都不知道你们去哪了呀!列车干嘛还要拯救你们!”
砂金:“……”
不知为何,砂金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一个冷笑话。
【別担心,阿哈会救你於水火之中……当然別问水火在哪。】
砂金欲言又止。
托帕更是直接说:“对方要是真的有能力直接把你弄消失再送胡来,对方图什么呀!”
砂金:“……”
砂金欲言又止。
算了托帕……哎,等等托帕你怎么一个劲的不相信我!果然你是不是碎星王虫的真蛰虫变得!
托帕狠狠的锤了砂金一拳头!
“你不跟对方道谢,还污衊对方!”
“如果按照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是对方乾的,但是对方放过了你,你同样要感谢对方!”
托帕的话宛如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眼前的迷雾!
对啊!
如果星穹列车真的丧心病狂到了要在匹诺康尼一手遮天的地步,他们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所有的竞爭对手都餵给那只繁育令使!
但是,他们没有!
他们不仅让那只虫子把拉帝奥教授和他吐了出来,甚至还特意叫来了托帕接应!
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星穹列车良心发现了吗?
不!绝不可能!能面不改色生吞橡木家主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良心这种累赘的东西!
砂金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粉蓝渐变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阵明悟的狂热!
“我懂了……托帕!我全懂了!”
砂金:“他们这是在敲山震虎!是在示威!是在展示他们那足以顛覆星际和平公司的恐怖底蕴!”
“星穹列车故意让我们看到那一切,然后又把我们完好无损地放回来,就是在明確地告诉我们:看,我们隨时可以捏死你们,但我们选择留你们一命!”
托帕:“?”
托帕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號。
砂金……你怎么受到了这样的刺激?
托帕感觉很奇怪……虽然表面上各种说不信,但是身为同伴,可以將自己的基石託付给对方的同伴——
托帕仍然愿意相信对方。
如果这真的是星穹列车乾的,按照砂金的想法对方应当不会直接说出来……毕竟说句难听的话,公司正是依靠列车的银轨才可以横行整个寰宇。
若没有这些银轨,普通人就无法在寰宇之中驰骋。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些银轨,哪怕是星穹列车的確实是想要做些不好的事情……那星际和平公司只能认栽。
等等!
认栽!
砂金明白了!星穹列车完全不怕!
哪怕是砂金说出去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们家族可以来打他们列车组吗?难道你们星际和平公司可以打他们列车吗?
他们一个不开心將所有的银轨收回也是践行开拓!
砂金明白了一切!
太可怕了……杀人诛心,恩威並施!姬子女士的手段,简直比钻石还要深不可测!
但是换一个角度的话,万一他所看见的一切都是假的,实际上这里是匹诺康尼乾的呢?
身为家族的领地,家族有一万种方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砂金啊!
……
列车组感觉自己真的是背了太多的锅了……
他们无声的看著碎星王虫,碎星王虫无声的將星期日和知更鸟吐了出来。
列车组的鬆了口气。
很好!终於吐出来了!真的是个好虫子!
那么……要怎么才能让这几个傢伙醒来呢?
列车组的绞尽脑汁!
三月七蹲在旁边,戳了戳星期日那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白髮,“要不泼杯冷水?或者……人工呼吸?”
丹恆面无表情地后退了半步:“你来?”
你大喜!
你要衝出去你要给星期日做人工呼吸!
丹恆一把抓住了你的衣领,此时此刻的你的面前是知更鸟……
其实也可以对知更鸟人工呼吸……
丹恆:“?”
“闭嘴不准想这种东西!”
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对对对不能想!
可恶的星期日用面若凝脂眼似秋水……长得这么好看也不怪妈妈心动不如行动力了!
都是星期日的问题!
碎星王虫肯定的如此去想!
星在一旁默默地举起了球棒,眼神深邃且充满了物理学的光辉:“根据我多年rpg游戏的经验,当队友陷入昏迷或混乱等负面状態时,只要用钝器轻轻敲击头部,就能產生物理重置的效果。”
“你给我放下!”丹恆和三月七异口同声地吼道。
这要是敲下去,橡木家主就真的要变植物人了!
瓦尔特捏著眉心,深深地嘆了口气:“他们的大脑遭受了超出命途承受极限的信息流衝击,现在正处於一种自我保护的深度休眠状態。物理刺激不仅没用,反而可能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
“那怎么办?”姬子忧心忡忡,“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躺在我们列车组的客房里吧?明天一早客房服务来打扫卫生,一开门看到满地的匹诺康尼高层和假面愚者……”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们的房间的大门被敲响了。
黑天鹅前来拜访他们了。
……哎?对啊!
黑天鹅!
忆者!送上门来了!
世上竟然有这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