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你纠察,比特种兵还卷? 作者:佚名
第82章 三等功的机会来了!
直到这一天,一个重磅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新兵营中激起巨大波澜。
明天,就是实弹射击的日子!
实弹射击,对於每一个新兵来说,都是军旅生涯中极具象徵意义的关键时刻。
摸到真枪,扣动扳机,感受后坐力,聆听震耳的枪声,看到靶纸上属於自己的弹孔……
这是从“老百姓”向“战斗员”转变的重要一步。
紧张、兴奋、期待,各种情绪在营区瀰漫。
更让一营一连的新兵们心跳加速的是,因为他们是一营一连,是营里的“排头兵”,旅首长给予了格外的重视。
旅长明天將亲自蒞临靶场,全程观摩新兵们的实弹射击考核!
旅长亲自到场!
这意味著明天的射击场,不再仅仅是新兵们证明自己的舞台,更是一营一连在全旅首长面前展示训练成果、展现新兵风貌的窗口!
压力瞬间倍增。
熄灯號吹响,营区陷入一片寂静。
但一连的板房里,许多新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有人一遍遍回忆据枪要领,有人想像著扣动扳机的瞬间,有人担忧在旅长面前打脱靶……
熄灯號已吹过多时,新兵营陷入沉睡般的寂静。
然而,一连一班库房那扇紧闭的门缝下,却透出一线微弱昏黄的光,伴隨著沉重而规律的喘息,以及哑铃片偶尔沉闷的磕碰声。
库房內,张冰志只穿著作训背心和迷彩裤,汗水早已浸透布料,紧贴在他賁张起伏的肌肉上。
昏黄的灯光下,他双臂肌肉虬结,青筋如盘绕的虬龙般凸起,正將一对分量惊人的哑铃从胸前艰难却无比稳定地向上推举过头顶。
每一次发力,他牙关紧咬,脖颈上的筋脉根根绷起,豆大的汗珠沿著稜角分明的下頜线不断滚落,砸在脚下的水泥地上,洇开深色的印记。
他双眼圆睁,眼神中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近乎燃烧的专注和执著,那是对突破自身极限永不饜足的渴望。
“呼……嗬……”
伴隨著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最后一组哑铃被稳稳地举至最高点,短暂地定格。
他缓缓放下器械,沉重的金属触地发出闷响。
他大口喘息著,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小溪般从额头、鬢角、背脊流淌下来,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此刻的张冰志,不是为了完成某个系统任务,系统任务早在很久之前就没有颁布新的体能相关任务了。
现在的他,只是纯粹地在挑战自己的意志与身体的边界,在每一次力竭的瞬间,感受那突破的微光,刷新著自我认知的极限。
就在这时,库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班长王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显然已经站了一会儿,静静地目睹了张冰志完成那组极限推举的全过程。
他黝黑的脸上惯常的严厉被一种深沉的忧虑所取代,眉头紧紧锁著,看著眼前这个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的兵。
王彪重重地嘆了口气,声音在寂静的库房里格外清晰,带著无法掩饰的心疼和焦灼:
“张冰志!”
他喊了一声,见对方停下动作望过来,才继续道,语气是发自肺腑的恳切: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啊?”
他迈步走进来,目光扫过张冰志汗如雨下的样子,又落在旁边地上摆著的空蛋白粉罐子上,言语间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你算算,一天加上午休那点时间,拢共才睡六个多小时!”
“睁眼闭眼都在练,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用,整整十八个小时都在消耗!就这强度……”
王彪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著难以置信的强调:
“別说你是肉长的,就是铁打的,也他妈扛不住这么造啊!你真的不怕把自己练废掉?”
他现在哪里还有所有新兵刚到班级时,朝著新兵训斥不懂规矩的样子。
王彪走近几步,眼神复杂地看著张冰志那张在汗水浸透下依旧平静坚毅的脸,放缓了语气,几乎是带著求肯的意味:
“听班长一句劝,真的,你要不然……就休息两天?就两天!让身体缓口气?”
“你这一个半月,天天都是这个强度,这简直……简直比在侦察连搞『魔鬼周』还狠!”
“那好歹是极限衝刺几天就完了,你这……是连续一个半月的『魔鬼月』啊!”
张冰志听完班长这番掏心窝子的话,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復下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搭在器械架上的毛巾,平静地擦拭著脸上和脖颈的汗水。
他的眼神依旧沉静,仿佛班长口中那骇人的训练强度对他而言只是日常。
擦完汗,他才看向王彪,眼神中没有动摇,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缓缓开口,声音带著运动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班长,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感觉……身体还没到极限。”
这句话平淡无奇,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班长王彪看著眼前这个仿佛不知疲倦的“怪物”,黝黑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张冰志,你这他妈的……真是一头倔驴!”
他重重嘆了口气,语气从刚才勒令休息的严厉,忽然一转,变得极其郑重,压低了声音,目光灼灼地盯著张冰志:
“骂归骂,但正事要紧!你给我听好了!”
王彪上前半步,几乎凑到张冰志面前,確保每个字都砸进他耳朵里:
“你的射击水平怎么样?明天!旅长要亲自来我们靶场,看新兵打靶!这对你来说,是个天大的机会!”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像是在评估也像是在强调:
“我知道你小子其他科目都他妈是优秀,卷得飞起!”
“但是打靶这个科目,跟其他不一样,天赋占很大一部分!不是光靠死练就行的!”
王彪的话在这里猛地一顿,仿佛要拋出一个重磅炸弹,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分量和诱惑:
“指导员那边透了口风了!”
“你小子要是能做到打满环!打出一个满堂彩!”
“指导员说了,他看看能不能抓住机会,当场就跟旅长给你要一个三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