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你纠察,比特种兵还卷? 作者:佚名
第83章 小道消息
他紧盯著张冰志的眼睛,確保他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义:
“现在!队部那边都在连夜搞你的所有考试成绩和资料了!你的表现,旅长明天会亲眼看到!”
“一个三等功!这对你来说意味著什么?对你以后考学提干,那都是沉甸甸的硬资本!”
“张冰志!”
王彪最后几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强调:
“这事儿!真他妈太重要了!你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今天你就先不要练了,先早点回去休息,免得明天靶场射击的时候你的手发抖。”
班长王彪那番关於“三等功”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水潭的石块,瞬间在他心中激起波澜。张冰志擦拭汗水的动作猛地一顿,毛巾停在脖颈处。他霍然抬头,看向王彪,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不解。
“班长?”
张冰志的声音带著一丝运动后的沙哑,但更多的是清晰的疑问,他下意识地反问道:
“你是说,只要我打靶能打满环,就有可能获得三等功?”
他眉头微蹙,那份不解清晰地写在脸上,透著一贯的直接:
“这跟之前说的不太一样啊?之前不是说,三等功的机会很难得吗?”
他放下毛巾,目光灼灼地盯著王彪,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班长,这三等功的机会这么难得,怎么打靶满环就能有?”
他心里清楚,凭藉系统奖励的【射击技术初级】,打满环对他而言並非难事,几乎是手到擒来。
但这巨大的“奖励”与之前听闻的“难得”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他本能地產生怀疑。
王彪一听,立刻警惕地竖起食指贴在唇边,发出“嘘”的一声。
他迅速左右瞥了一眼紧闭的库房门,仿佛怕隔墙有耳,隨即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著张冰志的耳朵,带著一种分享重大机密的紧张感:
“小点声!这是指导员透露给我的小道消息!”
王彪眼神灼灼,语气急促而郑重:
“今年我们七十七集团军新兵训练旅这边要出一篇重量级的宣传报导,需要树立一个极其优秀的、有说服力的新兵典型作为標杆!”
“懂吗?这是整个旅层面的宣传任务!”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透露著更深层的关係: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们新兵训练旅的旅长,他之前是在集团军机关楼那边工作的!”
“我们指导员……跟他认识!有交情!”
王彪看著张冰志的眼睛,仿佛要將这百分百的把握注入进去,他重重拍了拍张冰志汗湿的肩膀,斩钉截铁地低声道:
“所以!你明天只要能打满环!在旅长眼皮子底下打出个满堂彩,给整个新训旅露个大脸!”
“你获得三等功的概率,不说是百分之百,但百分之九十,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王彪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篤定和一种即將见证奇蹟的兴奋。
很早之前,部队里面基本上每年新兵连的时期,都会挑选几个好的苗子进行宣传工作。
特別是在射击这个科目上面的,满环成绩来进行宣传,再给个三等功的这种事情,算是很合理也很常见的了。
只不过很早之前的时候,这跟“好苗子”的名额,都是需要走后门的。
只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所有的科目必须都优秀,外加上射击確確实实需要满环,所以才能得到这一次宝贵的机会。
指导员的原话是:
“张冰志这小子有志气,有血性,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么有血性的兵了。”
“如果他射击真能满环的话,那我哪怕是求著旅长,都要给这小子求来一个三等功!”
指导员周鹏的话已经是说到了这个份上面了,那机会就已经摆在了张冰志的眼前!
唯一让王彪有点担心的那就是,他见过不少体能拔尖的新兵,但是在射击这个科目上面会出差错。
射击这个科目真的跟其他的科目不一样,其他的科目说不定练练都好说,但是射击的话,只能用子弹餵出来。
但是新兵这都是第一次打枪,所以只能说全看个人的悟性了。
王彪那番关於“三等功”和旅长观摩的低语,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张冰志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擦拭汗水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里原本的疲惫迅速被一种沉凝的专注所取代。
只见张冰志深吸一口气,胸膛有力地起伏了一下,隨即稳稳地站起身。
汗水沿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滑落,滴在作训背心上,但他挺拔的身姿在昏暗灯光下却显得格外坚定。
他面向王彪,目光炯炯,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沉声道:
“班长!射击这方面,从小我就是打弹弓的高手,准头这块,我有底子!”
他语气篤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的事实,继续道:
“你放心,我儘量打一个好成绩出来,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我会把握住的!”
张冰志的话语清晰有力,掷地有声。
他脸上那副信誓旦旦的表情,混合著汗水浸透的刚毅和平日里罕见的、因目標明確而流露出的锐气,让王彪紧绷的心弦稍稍鬆动了一些。
王彪看著眼前这个如同不知疲倦的钢铁机器的兵,黝黑的脸上神色复杂,有担忧,但更多的是被这份自信和决心所触动。
他深深地看了张冰志一眼,仿佛要確认这份承诺的重量,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里包含了认可、期许,也有一丝“尽人事听天命”的释然。
“那行吧。”
王彪的声音带著点无奈,却也透著一股对眼前这头“倔驴”的了解和信任:
“你小子自己也自觉,多的我也不多跟你赘述了。”
他顿了顿,最后郑重地吐出四个字,既是叮嘱,也是祝福:
“好好努力。”
说完这几句话,王彪不再停留。
他最后扫了一眼张冰志汗湿却挺拔的身影,仿佛要將这个画面刻进眼里,然后果断地转身,迈著沉稳步伐,身影消失在库房门外,轻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