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日子总是难熬。
所以只能多睡觉。
毕竟睡觉时间过的快。
今天在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苦修后,沈羽回去睡下午觉,房门被咚咚敲响。
是杨家兄妹。
杨云秀大咧咧走进来,看了眼只穿裤衩的沈羽,笑:“呦,本钱不错。”
沈羽很坦荡:“承您老贵言,喜欢就好。”
“我喜欢你妹!”
“我妹死了,你还是喜欢我吧。”
“你割了不就有了?”
“上个月新產一批男娘,你有的挑。”
两人嘁哩喀喳斗了一通嘴皮子,打了个棋逢对手。
还是杨思成话回正题:“帮你谈好了,不过你確定要去?那条线最近不太平!”
沈羽笑了:“不危险谁需要押送?没事,这年头谁不是刀口上吃饭?”
杨思成唏嘘点头:“是啊,谁不是刀口舔血呢?那行吧,三天后启程。记住,遇到危险別逞强,赶快跑!”
“明白。”沈羽点头:“不过这几天你可不能跟我算课程啊。”
杨思成对这货深感无语,这时候你就开始珍惜时间了?
他嗯了一声:“当然。我们是有职业素养的,教一天算一天,不该算的绝对不算。不过宿舍可不管这个,按月收!”
“那当然!”沈羽握著杨思成的手回答。
师兄弟感情很好,帐目清晰。
为了迎接三天后的战斗,沈羽也是格外奋发,再度认真了三天。
也是时间安排的好,但凡多一天就得继续偷懒。
出鏢日到来时,沈羽成功开启第三个窍穴,瞬间感觉棒极了,就连那初窥的门径都感觉更深入了些。
我真是个天才!
至於別人在嗑了五瓶源质药剂的基础上应该是什么进度……不想问,也不想知道。
做人最要紧是开心嘛……不要自我消耗!
出鏢日来到,杨思成亲自送沈羽出门。
看著他登上那辆负责运送护卫人员的大巴,杨思成再次叮嘱:“路上自己多长个心眼!遇事別强出头!你就跟著混混,保命第一!”
“誒!知道了大师兄!”沈羽在车上挥手答应。
车队缓缓启动,驶离武馆所在的街区。
沈羽回头望去,只见杨思成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凝肃望著车队远去的方向。
大巴车驶出城门后一路向南。
车里坐著的都是这趟押运任务的护卫人员,气氛比城內鬆弛,却也带著一种出任务的警惕与粗野。
沈羽选了靠前的位置坐下,將背包放怀里,货箱放脚边,目光投向窗外不断倒退的、逐渐荒凉起来的景象。
“喂,小子,箱子里放的什么好东西啊?”
身后传来一把略显沙哑、带著戏謔的声音。
沈羽回头。
说话的是个坐在他斜后方、面色阴沉的汉子,约莫三十五六岁。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手——手背皮肤下,几条粗大、呈现暗红色的血管竟直接延伸出来,如同活物般缠绕在置於腿上的那柄厚背战刀的刀柄上,仿佛人与刀通过这诡异的血管连接成了一体。
战刀並非死物,刀身隨著汉子的呼吸,竟有极其微弱的、仿佛血肉搏动般的蠕动感。
注意到沈羽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用那只正常的右手拍了拍刀鞘,发出沉闷的响声:“嗜血……它的名字。当它杀死目標时,可以一定程度的吸收目標的生命力,不仅可以用来恢復自己的伤势,甚至还可以辅助练武”
沈羽点点头:“戮绝主宰的王牌恩赐……看来主宰杀戮的神明对你青眼有加。”
“你还没答我的问题。”
沈羽懒得理他,转头看窗外:“车队领队检查过了,没有违禁品。”
“我没看过。”汉子手中那柄战刀前伸,灵巧地挑开了沈羽脚边货箱的搭扣。
箱盖微微弹开一道缝。
汉子眯眼往里瞅了瞅,鼻子还抽动了两下,喃喃道:“紫云菸丝……磷光蝶粉……嘖,都是好东西。”
护卫们为商队干活,除了拿钱外,还可以带一些私货去卖,也算外快。
沈羽这些货,都是他在云城的时候,和附近领地的居民友好相处,多打交道,异化兽们慷慨赠送的……那都是掏心掏肺掏肝的付出!
沈羽將箱盖重新合拢:“不要未经允许,翻动別人的东西。这是基本礼仪。”
壮汉看看他:“你跟我讲礼仪?”
然后他大声喊了起来:“这个小白脸跟我讲礼仪!”
所有人都大声狂笑著,笑的肆无忌惮,笑的猖獗放浪。
汉子凑近沈羽:“我叫周昌,微光阶神眷,疯魔武道的高阶武者,一级源质进化者。”
是个211啊,但最厉害的不是武道的2,是神眷的1。
嗜血在整个杀戮神系里,都属於受追捧的神恩,也难怪他这么囂张。
沈羽齜牙一笑:“你很牛啊?”
周昌正要回答“是又如何?”
砰!
轰鸣的枪声响起。
周昌愕然低头,就见沈羽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炮!
硕大的枪口对著他的右手,一发轰出,把他右手都炸裂了。
枪口冒著烟,沈羽嘻嘻笑:“我新得的经验,装逼手会疼!”
“嗷!”周昌痛苦狂嘶:“混蛋,我宰了你!”
“別动!”前方一名身形枯瘦的老者突然出现,一把按住周昌,怒视沈羽:“你太过分了!小子!”
他叫枯木,蚀环阶的神眷,咒喉之伶的信徒。
这种神眷通常拥有强大的诅咒能力,代价就是每次使用都会对应消耗自己的寿命,为此他们通常会选择长春武道,且必须拥有源质进化。
也因此他轻易不会出手,他存在的意义实际是用来对付护卫队的……没个强人震不住这帮杂碎。
这刻枯木正要惩戒沈羽,就见沈羽拉开外衣,露出里面的东西。
改造人的高密度能量电池?
臥槽!
这玩意儿炸开的话,那都不是这辆车的事了,是车队都得完蛋一半。
周昌还在大吼:“枯木老大,他对自己人动手!你得给我个说法!”
啪!
枯木一巴掌打在周昌脸上。
周昌懵逼,委屈的像个小媳妇:“你打我?”
枯木怒道:“都是自己人,不可以惹事。未经许可怎么能翻別人东西?礼貌懂不懂?道歉!立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