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这样的想法,张搏和唐胭也算是一拍即合。
两人先开了个碰头会,商量了一下话术,旋即便將郭珍妮约出来,开始给她上套路。
两人並没有一上来就说秦宣的事,而是先约去长安俱乐部玩了一下午。
骑马,射击,精油按摩,到了吃晚餐的时候,才缓缓进入正题。
“还是珍妮你命好。”
唐胭满脸羡慕,她是真的羡慕,不是演的,“要不是你带著,我和搏子这辈子恐怕都进不来这种场合。”
郭珍妮动作一顿,笑意微微收敛,“我也是沾別人的光。”
“那怎么能是別人呢?”张搏打趣道,“秦导要还是別人,谁还敢称是自己人呢?”
郭珍妮苦笑著摇摇头,“现在还是自己人,以后就不好说了。”
张搏和唐胭闻言交换了个眼神。
然后由唐胭开口,只见她故作惊讶,“不会吧?难道秦导跟你提分手了?”
“不是阿宣。”
郭珍妮心里面乱糟糟的,也没心情吃饭了,她放下手中的刀叉,有些话在她心里面憋久了,也想找人倾诉一下,今天两人也算是都赶了个正著。
她嘆了一口气,“是我,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段感情了。”
“什么叫不知道怎么面对?”张搏表情疑惑,“秦导之前不是都准备跟你要孩子了吗?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不是孩子的问题。”
郭珍妮眉头紧皱,“就像阿宣自己说的那样,感情的事情不理顺了,就生孩子,是一种不负责,不能让孩子在父母无尽的爭吵和冷战中长大,还有,阿宣这样的情况,兄弟姐妹之间的关係也是个问题,所以,虽然没有明说,但生孩子这件事情,我们现在已经推迟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唐胭问道。
“我也不知道。”
郭珍妮很烦,“让我妥协吧,我不甘心,让我分手吧,我也不甘心。”
张搏懂了。
说白了,就是捨不得荣华富贵,又放不下身段唄!
他想了想,没有戳穿,而是委婉劝道,“捨不得,那就是还有感情,我觉得你还是想开点吧!”见郭珍妮眉梢一扬,想说什么,他做了个打断的手势,“要是想不开,就多想想那些女人,你要是走了,估计最开心的就是她们了,你愿意给她们让位吗?”
郭珍妮顿时不说话了。
她愿意吗?
废话!
她当然不愿意!
“所以,就算是不便宜了她们,你也得牢牢占住位置啊!”张搏笑道。
郭珍妮无奈,“这是我想占就能占的吗?”
“怎么不是了?”唐胭接过话头,“你不愿意,谁能赶你走?”
“你说呢?”郭珍妮白她一眼。
唐胭闻言恨铁不成钢,“秦宣要是想甩了你,用等到现在吗?你看看邱琦文,再看看吕依?秦宣对她们有那么包容吗?爱走不走!现在这明显就是心里面有你,在等你想通呢!”
郭珍妮听到这话,神色有些鬆动,但总体却还在拧巴,“他要是心里面有我,怎么不来找我?他要是心里面有我,为什么还整天在外面胡来?”
唐胭,“………………”
张搏,“………………”
唐胭和张搏彻底无语了。
合著这娘们儿还期待著秦宣来跟她低头啊?!
不是,请问,这是正常人的思维吗?!
想得未免也太美了吧?!
张搏都想按太阳穴了,但却必须得忍住,他耐著性子继续好言相劝,“他不来找你,你可以去找他啊,小情侣拌个嘴很正常,说开就好,可你要是继续这么端著,別忘了,秦宣身边还有別人呢,难保她们不会趁虚而入,没准儿秦宣一直不来找你,就是被挑拨的。”
郭珍妮若有所思。
唐胭见状也似乎摸到了这个老同学的脉门了。
她立刻跟上,“搏子说的对,你可不能任由那些女人詆毁。”
然而,短暂的动摇过后,郭珍妮的倔脾气又上来了,“阿宣要是相信我,那些女人的挑拨怎么会有用?他要是信了別人的挑拨,不就说明对我的感情没那么深?”
唐胭目瞪口呆。
这脑迴路……真是绝了!
张搏无奈,“秦导相信你是一回事,眾口鑠金又是另外一回事,再说了,照你这理论,你要是对秦导的感情够深,不也不应该计较这些事情?”
郭珍妮,“………………”
郭珍妮张口结舌,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那不一样!”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有什么不一样?”唐胭顺著这个话头儿,开展abc大法,“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你那么爱秦宣,为什么就不能包容他这一点小小的缺陷呢?”
“这是小小的缺陷吗?”郭珍妮並没有上来就被ktv住,相反,她差点给气笑了。
但唐胭脸上却是一派理所当然,继续atm,“对比著秦宣的优点,这怎么就不是小小的缺陷了?”
郭珍妮被噎住了。
“是啊,珍妮。”
张搏再接再厉,进行ppt,“你不要去在意秦宣身边现在有多少人,多想想邱琦文和吕依,那些女人都是过客,再得宠,没孩子,一切都是空的。”
“可不就是这个理嘛!”
唐胭不等郭珍妮细想,就跟著一连串kfc输出,“你真正的对手就那几个,其他的,跟她们计较反而是抬举她们了,再者说,不管秦宣有几个女人,几个孩子,女朋友始终都只有你一个,他要是结婚,你就是第一人选,秦宣现在年轻,爱玩很正常,但他能玩几年?早晚会收心的,你想想,要是秦宣有一天结婚了,新娘本来应该是你的,结果因为你走了,便宜了別人,你得多憋屈?”
郭珍妮一设想那种情况,脸色顿时分外难看。
张搏接著kpi,“你现在要做的,不是退位让贤,而是等,等到秦宣收心,等到他玩不动,等到那些女人一个个都出局,这是一个剩者为王的游戏,留到最后的,才是贏家。”
郭珍妮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唐胭和张搏互相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眸子里的笑意。
下一秒,郭珍妮猛地睁开双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你们说的对,我不能让那些女人得意,真要有人走,那也不该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