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丫头是会错了意,张三有些无语,拉住她没让她离开,苦笑道:
“我是说天气的问题。
最近好像有些省份出现了旱灾。
我感觉这不是个好兆头。
很有可能是气候反常造成的。
咱们最好未雨绸繆一点,之前水泵的项目可不能落下,还得继续做下去,以备不时之需。”
郑玲玲点了点,有些担忧说道:
“你的担心很有道理。
如果气候真的是气候大规模反常,导致多地发生旱情的话,那后果肯定会相当严重。
我建议咱们不但要继续搞水泵,还要搞打井的设备,包括內燃机等等设备……
得益於你弄出来的新型基础材料,咱们现在都可以搞起来了。
只是,咱们车间產能实在有限,生產出来的这些特种钢只能用来交任务了。”
“关於產能的问题,我已经考虑好了,我准备让徐叔带著我们车间的技术去石景山炼钢厂去主持工作。
以后有徐叔在炼钢厂,我们单位的材料必然会得到优先保障。
最近一段时间,我们暗中截胡一点特种钢,留著自己用,先把原型机到量產全流程跑通了再说。
到时候,只有原料充足,咱们开足马力生產就是了。”
简单做完规划之后,张三带著郑玲玲一起去食堂吃饭。
趁著吃饭时间,张三说服郑玲玲晚上留下来,陪他在车间里过夜。
办公室隔壁有张三专门的休息室。
二人经常在那鬼混,却还是头一次一起在这过夜。
耳鬢廝磨间,二人顺便把结婚大致的日子定了下来。
准备在今年春节前后选个黄道吉日领证婚礼。
第二天一早,二人早早醒来,赶著工人上班前锻炼了一番。
一番忙活之后,二人吃了早饭一起回了办公室。
裴擒虎红著眼眸,远远跟在二人身后不远处。
心里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要不是张三已经把帮他找对象这事,也当作了一个条件跟李云龙提了的话,这会儿他早就忍不住又去催张三了。
就在这时,后面有个战士追了上来,匯报导:
“裴主任,大门口来了两个其他单位的教授,说是临时借调过来的,具体情况他们也不知道,说是要找张主任。”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给他们做登记,我这就去跟张主任请示一下。”
说完,裴擒虎便快步追了上去。
“张主任,门口来了两个教授,应该是上面安排的人已经到了。”
张三有些惊讶道:
“居然来得这么快,效率真够高的。
你这样,暂时不要急著接受,要对他们进行严格审查。
跟接受进保密单位的规格一视同仁,千万不要马虎!
另外,你暗中提前准备一下给他们调档的事情。”
张三四处挖人的风格,裴擒虎早就摸透了。
这些人来了应该就別想再走了。
裴擒虎二话没说,转身离开去做部署。
10来个教授很快陆陆续续赶到。
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是昨晚接到紧急调令,调离了原岗位过来支援这个神秘单位。
这其中只有一位教授听说过666特种作业车间,其余九位全都一头雾水。
不过,他们都知道这是个保密单位,所以心中都抱有一定的预期。
结果来到现场一看,简直了……
这地方除了保密工作到位之外,哪点都不像个保密单位。
连个像样的接待室都没有。
除了这些教授,接待室里还有几个一脸迷茫的年轻大学生。
他们开始接到调令很是兴奋,以为迎来了人生重大转折点。
结果到了现场一看,心情全都坠入了谷底。
要不是接待室里有好几个战士在站岗,他们几个早就开始聚一起吐槽起来。
即便如此,他们之间时不时的眼神交流,还是把心中怨气表达了出来。
很快,这些人被陆续赶来的审查人员一一带走。
整个流程有点严肃,暂时留下来的人,个个都很焦灼,不知道等待著他们的究竟是什么。
很快,裴擒虎拿著一份文件急匆匆赶到张三办公室。
这份文件是关於这批借调人员的基础资料。
张三快速瀏览了一遍,发现资料上一共有12位教授和36位大学生的简介。
这人数比他要求的要多,应该是放了一些余量,防止有人走不开。
目前来报到的已经有11名教授和32名大学生。
让张三无语的是,就这个缺席的教授和另外4名大学生是从事焊条相关行业的,其他五花八门的,什么岗位的都有。
连医学院纯研究药理的教授都被拉来凑数,张三也真是服了!
不过,即便如此,张三依旧决定一个也不放过。
这年头像他这样的中专生都是个宝,何况是这些大学生和教授?
这会儿也甭管是不是清北那个级別的了,只要身份背景没问题,那就想办法强行消化就行了。
很快这其中有个教授的履歷引起了张三的高度关注。
这位教授曾在某研究所工作过。
据张三了解,这个研究所的不少项目都会用到高温钎焊技术。
这可能是个值得深挖的途径。
说不定可以不需要通过徐老惊动部里,就可以直接上马钎焊合金材料的研发项目。
想到这,张三立马把裴擒虎叫了过来。
“裴主任,你立即帮我重点关注一下这个沈宏梁沈教授,有了结果第一时间跟我匯报。”
“好。”裴擒虎应了一声,立马去办。
沈宏梁这边刚回答了几个问题,便察觉到审查员脸色有些不太好。
他心中苦涩。
能被临时抽调到这个很小却很牛逼的单位,他看到一丝希望。
然而,这点希望应该很快就破灭了。
两年前的那次意外,彻底断送了他的前程。
果不其然,两个审查员已经不再询问他任何问题。
其中一人站起身,淡淡道:
“沈教授,您跟我来吧……”
走出房间,沈教授发现两侧房间中的问询还在继续。
他果然是同一批中最先离开的。
沈教授心中苦涩,一言不发跟著审查员快步离开办公楼,往大门方向走去。
刚走出去没几步,身侧便传来一道声音。
“怎么往外走?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