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珍听完张三的提议,愣了好一会儿。
“这样能行吗?
我只会做这点小买卖,要不是公私合营的话,我连这个经理恐怕都没资格当。
我怕我不是个当街道办干部的料哦。”
张三可是知道徐慧珍笼络人心的能力的。
原剧中她就当过居委会的主任,干得那是相当的不错。
“徐姐,其实管理都是一样的,你能把这小酒馆干好了,就证明你会笼络人心。
只要人心在,什么事都好办。
等你当上街道办的领导之后,你看贺永强他还还敢不敢跟你蹬鼻子上脸的。
他要是再不识个好歹,你就想办法告他去。
贺永强就是再囂张也应该知道『自古民不与官斗』的道理吧?”
徐慧珍半信半疑道:
“说得有道理。
贺永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小人罢了,他也就敢欺负我这样的女流之辈。
要是真当了干部,他一准不敢再胡搅蛮缠。
只是, 这事真能办成吗?
会不会太为难你了?”
张三笑道:
“这点徐姐你不用多虑。
据我所知,前门大街这边因为范金友犯了事的缘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得力人手帮忙管理这一片。
前门大街商户眾多,即便对於整个市里也是个重点区域,急需要有能力的人来管理。
我觉得徐姐你正是最適合挑起这个担子的能人。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干好。
不过,徐姐你也不必过於担心。
我也只是给你提供一个机会罢了,具体还是要看你自己做法和看法。
你要是真觉得不合適,或者做得不开心的话,到时候我再帮你想其他招就行了。”
徐慧珍听到这,一脸感动说道:
“怪不得陈雪茹总跟我夸你好,她夸得太对了!你跟我一下……”
说著,徐慧珍便先一步去了后面,掀开穿堂门帘,走去了后院。
张三二人一起跟了过去。
他们家这院子也是个三进的大院子,著实不小,而且里面打理得比95號的院子要利索得多。
就在这时,张三发现院子里放著的几个醃菜缸子。
张三走近几步,竟闻到了阵阵沁人心脾的芳香。
他心中暗暗有些吃惊。
难道这是灵气的香气?
这玩意醃製出来的咸菜,吃了不会延年益寿吧?
那块奇石显然比他想像得还要珍贵。
“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几个醃菜缸子。”徐慧珍抱著几个捲轴走了过来,笑道:
“这几个缸子马上肯定就不够用了,我到时候再多添置几个。”
张三点了点头笑道:
“徐姐,我刚吃那小咸菜实在是太合胃口了。
以后能不能帮我特製一点一样味道的,我想买来放家里吃。
我敢肯定,我家里人肯定也都喜欢吃这个。”
“嗨!”徐慧珍笑道:
“你都跟我叫姐了,都是自家人,吃口小咸菜而已,什么买不买的?
这也太见外了!
以后我让蔡全无隔三差五的就往你家送点过去就是了。”
说到这,徐慧珍把手里著的几个捲轴塞给了张三。
“我早就听陈雪茹说过,你特別喜欢字画一类的东西。
这些都是我留心留给你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张三“呵呵”笑了笑,隨手把这些都推开。
“喜不喜欢的,我也不能收你东西啊。”
徐慧珍顿时急了。
“有什么不能收的?
你是不是不把姐当朋友?
还是你嫌弃我这些东西太破烂,入不了你的眼?”
“那当然不是。”张三解释道:
“我们都是纪律的,哪能隨便拿群眾的东西?
况且君子不夺人所好。
这些徐姐你的珍藏,我怎么能要呢?”
徐慧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哪是什么珍藏啊?
都是那些酒棍喝了酒掏不出钱来,拿来小酒馆抵债的。
那帮傢伙全是熟客,我有时候看著不忍心,就帮他们垫一点酒钱救个急。
他们感谢我,就把这些东西都塞给我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酒棍先开的头,后面很多人都听说了这事,就把家里的这些老物件都拿来跟我换酒喝。
一来二去,这才有了这些。
最近越积越多,我看著就心烦,要不是这几天没听说你喜欢这些东西东西的话,我说不定一著急就把它们全给烧了。
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不要的话,打明天起我就拿这些引火炉子用。”
“要要要!”张三苦笑道:
“我收下还不行吗?”
张三知道徐慧珍是有一定的鑑赏能力的。
她看上的东西肯定不会差。
这只是她变著法子给他送东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收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况且,这些老物件在眼下確实不值什么钱。
而且,这小酒馆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是个很能捡漏的地方。
张三收下几个捲轴之后,笑道:
“徐姐,既然我这点小爱好都让你给发现了,那么以后还请帮帮忙,如果有谁还想拿这些老物件换酒钱的,你帮我瞧瞧,没什么投机倒把的情况存在的话,我都可以要了。”
“这事太简单了,回头我会帮你留意著。”
聊到这,前面小酒馆里开始热闹了起来。
张三二人没再叨扰,从院子的正门离开。
回到家后,张三迫不及待上楼,依次打开了几个捲轴。
让张三暗暗心惊的是,徐慧珍真是用了心的。
这几幅字画全都出自唐伯虎之手,而且全都是真品,单单拿出一幅,將来都是价值连城。
这么齐整的一套拿出来的话,必定惊世骇俗。
张三迅速把字画全部收进空间,吸收其五行精华。
隔壁的藏宝室大多是他搞来的贗品用来掩人耳目。
处理完这些,张三下楼,郑玲玲刚巧赶到。
“走吧,今晚去我家吃饭。爸妈肯定都在等著你呢!”
张三无语笑了笑说道:
“他们应该是在等我去做饭吧?”
郑玲玲嬉笑道:
“看破不说破。回头我好好补偿你就是了。”
张三抖了抖眉毛,坏笑了一阵,看得郑玲玲一阵心惊肉跳。
怕是又得扶墙走了。
途中,张三笑著问道:
“上次让你帮我打听一下,能不能给前门街道办推荐个干部人选的事情,你有帮我留意吗?”
郑玲玲点头道:
“那当然问了呀。
不过我爸妈还没给我答覆。
他们还一直逮著我问为什么要做这事,我瞎搪塞了几句。
你自己最好编个靠谱点的理由,防止我爸妈今晚提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