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在太废物了,竟然连八阶妖兽都打不过。”
月青梧当即开口说道,隨即从储物戒指內拿出一颗疗伤丹药。
『离前辈,他才炼气六层,打的还是比人族筑基还强的八阶妖兽,你这样说真的好吗。』
月青梧听著离前辈操控自己说的话,內心腹誹。
顾守心眼等人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
自己主人教导后辈的方式他们不敢苟同,但也不敢置喙。
不是很理解,这么打压一个炼气六层修士,到底是何意思。
至少他们在许二牛这个年纪还在面朝黄土背朝天,要么在宗门內学习修炼。
可能是天才人物的想法跟寻常人不同吧。
不理解,但尊重。
“对不起,仙师,给你丟人了。”听闻此话的许二牛满脸愧疚。
此时他已经服用了仙师给的疗伤丹药身体已然恢復如初。
此时正低著头不敢看月青梧。
“你晓得就好,以后要努力修炼,不要每次差一点,关键时候差那么一点。”
听著月青梧的话,许二牛当即点头。
“我会的,仙师。”
但是许二牛的內心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修炼了。
每天都在斩杀妖兽要么就在领悟剑招,盘膝冥想,真的是把每天的时间都用在修炼上了。
他真的想不出自己还要怎样努力了。
这些天的游歷,许二牛发现这个世界跟自己仙师说的不一样。
並未没有遇到那种真正的修士,至少跟自己一样的,越阶击杀挑战的一个都没有见过。
许二牛有些怀疑仙师说的越大境界战斗,真的有可能嘛。
不是许二牛不相信,而是真的没有亲眼见过。
內心怀著些许疑惑。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许二牛自己先嚇了一跳,赶紧在心里把它按下去。
不能这么想,仙师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道理。
“仙师,你在这里做什么?”许二牛当即问道。
“斩妖除魔。”
月青梧的话让许二牛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仙师是来解决玄岩城的天妖国妖兽的嘛?”
“正是。”
“仙师,带上我,或许我的实力低微,但我还是想要尽我的力量帮助你。”许二牛当即说道。
“不用了,你来晚了,已经杀完了。”
月青梧带著镇妖军来到这里纯粹是打野找找漏网之鱼,正巧遇到了许二牛。
“啊?已经被仙师斩完了吗?我记得玄岩城可是有著很多妖兽的。”
许二牛闻言无不是震惊,他得知的消息是天妖国在半月前將人族残党堵在玄岩城,
九鼎王朝向著所有人族修炼势力发出增援请求,而他才来的。
还以为仙师也是驰援过来帮忙的呢,刚刚到呢。
没有想到仙师竟然比自己还来得早,果然仙师降妖除魔不是嘴上说说的,是在身体力行的执行。
这不由的让许二牛更加崇拜了。
“愣著干什么,跟上。”
月青梧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许二牛赶紧小跑著追了上去。
一行人回到玄岩城。
许二牛走在月青梧身后,一路上都在看地面。
到处都是妖兽的尸体。
九阶的、八阶的、七阶的,大大小小堆得满地都是。
有的被剑气劈成两半,有的被枪刺穿了脑袋,还有的被啃得只剩骨架的,血肉模糊。
血腥味浓得呛人,许二牛走了一路,鞋底踩的全是凝固的妖血。
他数了数视野范围內的七阶妖兽尸体,数到第十二具的时候放弃了,因为前面还有更多。
仙师不是在说大话,是真的杀完了。
许二牛跟著月青梧进了玄岩城,城里的景象更让他说不出话来。
修士们正在打扫战场,搬运妖兽尸体,救治伤员。看到月青梧回来,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目送她经过。
没有人敢上前搭话。
许二牛注意到,那些修士看月青梧的表情很复杂。
有敬畏,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城主府前的广场上,岳序正坐在台阶上擦剑,旁边是儒门的江鱼和几个不认识的修士。
“青梧大师姐!”
一眾上清剑宗修士连忙起身行礼问好。
“嗯,好好,都好。”
月青梧露出和善的笑容,摆摆手,径直往城主府里走。
还別说自己这声望值是真好用,这声望值高了,
竟然还能够享受到前呼后拥,跟当领导一样的感觉。
还別说挺有意思的。
许二牛跟在后面,被岳序拦住了。
“你谁啊?”
“我叫许二牛。”
“许二牛?没听过”岳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许二牛身上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血跡斑斑,看著確实狼狈。
“炼气六层敢来此地,也算是勇气可嘉。”
虽然实力境界不咋地,至少这份运气值得讚赏,岳序对炼气修士感观不错。
“要不是仙师,我可能就死了。”许二牛挠了挠头。
“仙师?”岳序愣了一下“你说青梧大师姐?”
“嗯。”
岳序看了看许二牛,又看了看月青梧离去的方向,没再多问。
“好了,別去打扰青梧大师姐了,那场大战下来大师姐也累了,你就在这好好休息吧。”
许二牛被安排在广场边上休息,岳序给他找了身乾净衣服换上。
换衣服的时候,许二牛听到了旁边几个修士在聊天。
“今天这一仗,青梧大师姐的实力著实恐怖。”岳序压低了声音,但许二牛耳朵灵,听得清清楚楚。
“说吧,反正在场的都见识过了。”
江鱼撩了撩儒衫,盘腿坐在台阶上。
“金丹初期,正面斩杀七阶蛟龙,追著十几头七阶妖兽满地砍,七进七出,”岳序一条一条数著。
“这种战力,只怕是足以媲美元婴修士了。”
“元婴?”旁边一个九鼎王朝的修士插了一嘴,“你这话说得也太夸张了。”
“夸张?”
岳序瞥了他一眼,“你今天在城墙上看著呢,你觉得夸张?”
那修士张了张嘴,没反驳。
他確实在城墙上看著的。
月青梧骑著白泽衝进兽潮的画面,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你们听说过骨不惑吗?”江鱼接过话头
岳序皱眉。
“骨不惑?那个把九鼎王朝太子重伤的?”
“对,金丹巔峰,將太子殿下这位元婴境界重伤了。”江鱼的语气变得晦涩莫名。
“天底下怎会有这样的傢伙,金丹巔峰重伤元婴,连个来头都弄不清。”
岳序自然也对如今修炼界风头正盛的骨不惑知晓。
“你觉得月青梧前辈,能不能打过他?”江鱼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