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至癲之人
赤石从赌坊离开后,径直来到对面旅店中、早就开好的房间,果然等了一会儿之后,那“大姐头”也跟了过来。
等到双方解除变身——
“原来是你啊——”赤石发现,对方赫然是犬冢爪这个“熟人”。
“你真的是接收方吧?对的暗號是什么?”犬冢爪还有些质疑的看著他。
相比於赤石,犬冢爪倒是早就认出了他一虽然她没什么感知忍术,但嗅觉却是忍犬级別。
赤石见状,也意识到——下次得將气味也遮掩一下!
“三次十八点。”赤石直接说道。
犬冢爪这才確定,之后清了清嗓道:“那你听好了——”
“你等等!”赤石连忙制止了她。
“嗯?”犬冢爪见状一愣。
“讲个日向笑话先。”赤石提出了要求。
“哈?为什么?”犬冢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万一你和日向兄弟暗中组队,等著之后偷看我的捲轴怎么办?”赤石强调道。
“我才不会——”犬冢爪撇了撇嘴,不过之后还是眼球一转后说道:“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从小就很委屈——”
“因为受尽白眼?”赤石直接补出了底,有些不满意地咂咂嘴,这个“日向笑话”不够深度。
赤石摇摇头后说道:“算了,你说暗號吧。”
听赤石將就的语气,爪不满道:“那你也讲一个——你也有可能勾结日向兄弟!”
“我是接收方,我勾结日向兄弟有什么收益?”赤石嘀咕了一句,不过还是在沉吟一番后说道:“五大国中,日差最喜欢、日足最不喜欢的国家是哪个?”
“五大国?火——不对——风——也不对——”犬冢代入自己,当然最喜欢火之国、最不喜欢风之国,可是——这个国家是日向兄弟看法相反的?
那犬冢觉得,所有国家都不符合这要求啊!
“哪国?”犬冢爪疑惑地向赤石求解。
“水之国。”赤石理所当然的说道。
“哈?为什么?”犬冢爪还没明白。
“因为水之国的人觉得,在母体中留得更久的孩子更成熟——所以出现双胞胎时,后出来的是哥哥。”赤石理所当然地说道。
犬冢爪:——
“这也太地狱了吧——千万別被新之助听到。”犬冢爪绷不住地说道。
嗯,要是新之助知道,他可能会讲给日向兄弟当新年节目。
这边犬冢爪將暗號说给了赤石,旋即——赤石的身影就“嘭”地消失了。
犬冢爪见状一愣一影分身的气味也和本体一样,她之前也没有闻出来是影分身。
与此同时——
赤石在另一家旅馆里,將刚刚听到的暗號,写到了捲轴上。
兰舞这时也在一旁。
两人看到接收暗號也多了一个的时候,同时鬆了口气。
一切正常,接收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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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钟楼上,日向日足盯著赤石和爪进入的房间,看了半响——
不过哪怕看穿了外墙,里面能看到的,也是一个大大的【封】字,以及横七竖八、密密麻麻的查克拉锁链,根本看不到里面的真实景象!
“封印术吗?不愧是——漩涡一族的忍兽。”日向日足感慨地说道。
日向日足也没有太遗憾一毕竟他这两天可是透了个爽,一共有七组暗號接头的现场,被他和日差直接看穿、先一步抄好了暗號!
不仅自己抢得多,给別人扣分也多,七次都是传接双方一起扣分。
现在短册街的下忍们,一提到日向一族就咬牙切齿。
当然,也有失败的案例。
像是赤石,提前布置下“封印术”,令日足和日差的白眼无法看穿,那他们也没有办法。
这时,第七班捲轴上,新的任务也刷新了出来。
“啊——是宿场町。”赤石看到结果,有些失望。
赤石更希望是“短册街”或是“终结山谷”的任务——
“短册街”不用说,如果再隨机到“短册街”,赤石和兰舞就可以不用赶路,原地进行下一个任务。
而如果去“终结山谷”,也可以顺路和水门会合。
虽然对水门的实力有信心,但毕竟这次中忍考试臥虎藏龙,他一个人在“终结山谷”,难免令人掛念。
不过很遗憾,这次隨机到的又是接收任务,而且是去火之国东南的宿场町。
也是三个地点中,距离木叶最近的——
宿场町,地如其名一就是一个给人休息的地方,可以看作是一个“服务区”
嗯,赤石在沉浸短剧中,见过的那种服务区!
如果要从木叶,去火之国东南的那些城市,就可以在宿场町落下休息一脚——
规模当然没有短册街大,只有几间旅店、一些餐厅,毕竟主要功能是给路过的人落脚休息。
相应的,在宿场町可以短暂的“交手”,只是不能闹出太大动静,抑或是打个没完,否则还是会引来木叶忍者。
“在宿场町即使动手,也不会立刻有守护忍者赶来,即使赶到、也不会很强,有逃跑空间,而且规模比短册街小得多,也就是大家的任务接头地点更密集——看来会有些正面较量了!”兰舞感慨的说道。
对此兰舞和赤石其实乐见一正面较量,可比在短册街暗中行动,要更合两人的心思。
不过这时已经是下午,於是赤石和兰舞,休息到了第二天早上——
当然,下午和晚上,赤石也没有閒著。
虽然在短册街没有任务,但是——可以给別人的任务添乱啊!
两人用“影分身”,一番寻找机会之后,兰舞在街头发现了接头暗號,被赤石用写轮眼幻术,当场套出了传递方的暗號——截获暗號+1!
晚上赤石更是赤了《駙马战死还朝,公主要改嫁》的最后两小时——
之前沉浸剧情中,洪岩的游魂,就像是在做告別仪式!
“香囊?他真以为本宫送他香囊,是为了给他祈福?还不是那时苏公子病了,大师说洪岩的八字可以给他借运,我这才將符篆装在香囊里——”
“哎,駙马真可怜,现在恐怕还不知道,公主成亲时给他的头髮,其实是从乞丐身上剪下来的,还一直珍惜保管著结髮带。”
“公主还把駙马的护心镜送给苏公子当镜子了——对了,那副盔甲后来怎么不见了?”
看著公主一个个小巧思暴露出来,游魂身上的香囊、结髮带一件件都开始消失,同时洪岩也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在战场上被一箭穿心。
当然,这点赤石倒不是很同情“自己”一我要上战场,连自己的护具都不检查的吗?我可真是死晚了——
眼看剧情里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这里结婚真麻烦——什么三书六聘的,这都多少次了?”赤石心里抱怨著忍界安稳才没几年,自然没有那么多繁文縟节,要说婚礼一定要有的仪式——那就是要全程戒备、提防被抢亲!
而这里公主已经又是聘礼、又是送媒书的好多次,每次都要在大街上招摇过市,换汤不换药的听集美们的逆天言论,赤石都听烦了。
今天终於有些新鲜的赤石一直怀疑,是不是被扎聋了耳朵的皇帝,今天好像终於知道他妹妹在做什么了,宣她入宫之后责骂了一番。
“皇兄!当初就是父皇被那些老臣蛊惑,才会对洪氏如此重视,还牺牲我的幸福、让我嫁给洪岩那个废物,现在你也——”
“住口!你知道什么?谁告诉你洪岩是废物?他现在就在边关,为我们大周浴血沙场!”
“呵,谁都知道,大將军是洪垚,他还躲在镇国寺呢——皇兄,你居然也和他们一起骗我!”
赤石:——
有点眼熟,这次是“上战场的是你老公”是吧?
“你——你真是不识好歹,你根本不知道,洪岩为你都做过什么!好,既然如此——等洪將军回来,朕就让你们和离!”
赤石:——
我看你小子也不是个正常人!
兄妹二人一番发癲之后,公主更加勤快地开始筹备婚礼。
终於到了婚礼当天,洪岩的棺材也回来了。
抬棺的队伍是晚上到京城,战死的消息——是白天到皇帝面前。
赤石对这个消息传递的效率也绝望了!
就算你们这里的人,跑得都慢——
可是为什么送信的人,只比抬棺的队伍稍快一步啊?
此时天色已暗,公主出嫁的车队,正吹拉弹唱、打锣打鼓的过街。
与此同时,將士们抬棺的队伍,也一路撒著纸钱、打著幡儿地从城门进来。
皇帝得知消息后,立刻出宫来迎——
“陛下!洪家军与蛮寇大战三日,毙敌二十万骑,洪岩將军战斩单于,未来十年,蛮寇不敢南顾了!”副將洪垚“吧嗒”一下就跪下来哭嚎道。
“擤、擤”洪垚旋即说道:“可是——可是——洪岩將军——”
“我知道,洪將军是为国——”
“可恶!谁在这里拦路?还撒纸钱——著急投胎吗!”
一身大红喜服的公主,从花轿里下来,对送葬的队伍骂骂咧咧。
“皇兄?洪——好啊,果然又是你们洪家的人,为了阻拦我出嫁,居然做这么不吉利的事情!”
“陛下?公主这是要——”
“来人!把她的嫁衣给我换了!换成孝服!”
赤石:???
不是,这个又是影、又是大名的玩意儿——你是刚刚知道,你妹妹要出嫁吗?真不是跟这儿演戏呢?
“你们干什么——等——”
“什么?洪岩死了?”
“你们还能编出这种谎话!”
“我不信,你们就是想阻止我嫁给敬云——”
“我要开棺!”
“滚开——狗奴才!”
赤石:???
不是,兄弟你演都不演了?真让她开棺?
只见洪岩的尸体,直接被开棺,弟弟洪垚还被踹了一脚、大肆羞辱。
就连来迎接凯旋队伍的百姓,都被给公主送嫁的百姓辱骂——
直到见到洪岩的尸体,来迎接军队的百姓,才终於挺起腰杆!
赤石真实情感中的尷尬情绪,已经快要溢出来,可惜“尷尬”不涨查克拉,而在被带节奏的沉浸情绪是——
爽?
我搁这儿爽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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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赤石又尬又爽的时候——
川隱村的三名忍者,正在从宿场町、赶往短册街的路上。
“天色晚了,我们要不要休息下?”川忍甲问道。
“休息?不需要——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暗號,积分也是0!”川川忍乙有些急迫的说道。
“前面有一片湖泊,我们在那里稍微修整下吧——”川川忍丙折中的建议起来来到湖泊旁,他们忽然看到“嗯?有人!”
“一个老头子——看起来也不是忍者。”
看到人影,他们先是紧张,接著又露出了满不在乎的神色。
的確,只见一道枯瘦衰老的身影,这时坐在湖边,似乎是在钓鱼。
虽然已经很晚,但老年人觉少、夜钓,似乎也不奇怪。
“喂,老头子,你有钓到鱼吗?”川忍乙脾气最急的喊道。
他们虽然有兵粮丸,但如果有烤鱼,当然更好。
“两条乌鱼。”苍老的声音说道。
“怎么才两条?算了,两条就两条——”川忍乙大大咧咧的,想要直接拿。
不过川忍甲这时打断道:“卖给我们吧——多少钱?”
毕竟川隱村现在还有求於木叶,他也不想对普通人逼迫。
“此肉鲜美无比,可作千两。”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千两?你是不是疯——”川川忍乙感觉这就是漫天要价。
可还是被川忍甲打断道:“好,这是一千两。”
“不,是一千斤。”老者又莫名的说道。
现在的钞票,是由战国时的金属交易而来,故而习惯性地被称为“两”,不过实际上已经和贵金属没关係——
至於“斤”这种单位,根本就没有用在过钞票上!
可是——
坐地起价的意思,三名川忍也还是听得出来。
“老东西,你是不是想死了?”川忍乙忍不住喝道。
“死,是凉爽的夏夜,能让人无忧地安眠——”
川忍甲、乙、丙:???
虽然作为忍者,他们见过很多癲人,但是像这位一样,一句话人话都不说的癲人,还真的很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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