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约莫十分钟。
中间人回来了。
表示房主同意了2.5亿的价格。
但条件是,必须在三天內到款。
听得出来,这房主现在是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来周转。
同时,他自己或许也明白。
不是所有人都信风水,更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在自己的房子里,搞这些东西。
甭说是不信的人了。
即便是相信玄学的人,这冷不丁的一抬头,在家里看见个八卦镜,难免这心里也彆扭。
况且,现在这年头。
房子是真不好出手。
尤其是像这种地段偏远,除了面积大以外,其他毫无亮点的房子。
几个亿的售价,真不是一般富豪买得起的。
现在有人愿意买。
还不出手,是打算烂在手里吗?
刘玉菲將价格砍到了2.5亿,比起之前姐妹们商定的价格,还足足少了五千万。
这固然是一件好事。
但后续的装潢开销,恐怕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若是她们要住的话。
至少,也得將这里面內容丰富过多的风水装饰以及那宛如迷宫一般的走廊,给改了才行。
不过这样子也好。
当听到要进行內部装修。
姐妹们顿时兴奋了起来。
她们都听菲菲说起过,最开始苏雨雨的打算。
买下一套庄园。
隨后联繫设计师,更改下房间內部的设施。
爭取让每一位夫人,都能拥有一块属於自己的个人小天地。
平日里,他们可以在一起住。
但若是哪天心情不佳,亲戚登门。
便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不受任何人的打扰。
这多好!
当时苏雨雨跟菲菲谈起对庄园內部的房间改造一事。
现在刘玉菲又將这件事,说给了大家听。
而这也就意味著,她们著手参与这房子的內部装修。
是经过了苏家这位一家之主的口头答应的。
那就好办了!
“设计一个属於自己的私人空间啊...”
电话那头,杨藌端著一杯热咖啡,盘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著。
即便她有好几套房產。
但也不得不承认。
她对於这件事,还蛮感兴趣的。
遥想当年,她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
对於亲情,爱情,看的都很有淡。
为了事业,她甚至不惜与自己相处多年的好朋友,好闺蜜结怨。
眼瞧著这条路,被她越走越歪。
苏雨雨却突然出现,连拉带拽的,又把她给拽了回来。
也正是如此,才有了如今的杨藌。
想著往后,她们这大家子人,会像是在大学上学那会儿的宿舍楼一样,住在一起。
想想,竟然还有点小激动。
杨藌抿了一口黑咖啡,露出一抹动人的笑容来。
“看来我得好好琢磨琢磨,我的房间,要怎么设计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苏雨雨陪著孟紫怡,刚从治安所出来,两人走向停车场,开门上了车。
本来,苏雨雨是打算揽下开车的任务的。
但孟紫怡说什么也不同意。
明明是她有求於人家。
结果在路上,还碰见了恶意別车的,耽误了时间。
现在要是再让苏老师自己开车的话,那成什么了?
自己未免也太不会做人了。
直到上了车,繫上安全带后。
孟紫怡摘下脸上的墨镜跟口罩,长舒了一口气。
轻轻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集中精神,这才发动了汽车。
看著那副小心翼翼,不断左顾右盼的模样。
苏雨雨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这一笑。
孟紫怡顿时脸红了。
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
“你笑什么?”
苏雨雨看向窗外。
“忽然想起了刚刚你经纪人过来后,看到我在场时那惊愕的目光,那眼神,搞得我像是个诱拐懵懂无知少女的黄毛一样。”
“哪有,你误会啦。”孟紫怡有点不好意思了。
当下哪里是她被诱拐啊。
分明是自己在诱拐苏老师这位无知大男孩啊。
“她只是没想到,我这么个小演员,会认识苏老师你这位大明星,而感到吃惊罢了。”
汽车四平八稳的行驶在路上。
本来孟紫怡还想著,早点出来接苏老师,带他先去商场买两套衣服呢。
但是现在嘛。
因为之前的恶意別车事件,导致耽误了不少时间。
这会儿若是再拉著苏老师去买衣服。
就有些不合適了。
现在她只想能够快一点的到家!
一时间,车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苏雨雨这人有点社恐。
尤其是面对那些“半生不熟”的熟人朋友时,最为严重。
所以显得有些沉默,无可厚非。
但他纳闷的是。
他记著孟紫怡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
尤其是在刚上车那会儿,小嘴叭叭的,是个活跃气氛的开心果。
如今怎么也不说话了呢?
想著,苏雨雨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悄悄看了眼孟紫怡。
只见那张雪白精致的俏脸,没什么表情。
此时正紧咬著下唇,瞪著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面的路段。
显然,应该是被之前恶意別车的事情给搞的有些后怕了。
所以才这么专心致志的开车吧。
从治安所出来后,距离孟紫怡所居住的別墅,差不多有个半小时的路程。
前半段路开的还算顺利。
一路畅通无阻。
可就在快要抵达別墅所在的小区时。
好巧不巧的,前面路段竟然堵车了!
这时苏雨雨注意到一旁人行道上,有在看热闹的行人。
他降下车窗。
朝著路边的一位大叔喊道:“这位大叔,劳烦请问您一下,这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路旁看热闹的大叔,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不由的回头张望。
当见到是一位坐在豪车副驾驶上的年轻人在询问他时。
倒让他有点意外了。
这小子看著气质不俗,说话倒是很客气啊。
看著的確像是个富家公子哥的做派。
“嗨,前面有个傻叼,把马路当成自己家了,把车停在路中间,大摇大摆的搁后备箱拿东西,他这一停,那后面的车自然也就过不去了,被堵著的前车司机著急,就摁了几下喇叭,结果这个狗东西反倒先不乐意了。当即把车一锁,人走了,你说这人,我真是草...”
眼瞧著这位大叔情绪有些激动,苏雨雨赶忙从怀里摸出一包华子,抬手丟了过去。
“谢了哈,大叔。”
烟这东西,他是不抽。
但隨身揣上一包。
有些时候,能当大用。
这可都是他上一世积攒下来的经验之谈。
隨著他將车窗升上去。
转头刚想要跟孟紫怡说话时。
却发现此时这姑娘脸別的煞白。
整个人都快要哭出了。
“紫怡,你这是怎么了?”
孟紫怡紧咬著牙关,趴在方向盘上,苦兮兮的看著苏雨雨。
“苏老师,我快...憋不住了。”
苏雨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