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见到有车別过来,孟紫怡一下子就慌了。
纤细的双手,也不禁用力攥著方向盘,生怕被撞到。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右手。
苏雨雨看著靠过来的车,面无表情。
“別慌,车速降下来,把车道让给他。”
以前,他没考驾照,还不会开车的时候。
总听人说,这开车是个很神奇的事情。
平时性格再温柔的人,一旦手握住了方向盘,都会像变了个人似的,脾气暴躁。
当时,他还觉得这只不过是些个例而已。
直到他考了驾照,开上了车。
这才认识到,人类的多元化。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你不知道,自己稳稳噹噹的开车在路上,都会遇到些什么奇葩存在。
好在穿越之后。
这种事情,就少了很多。
当然,这不是说平行世界的人,素质有多高。
主要是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他的座驾从几万块的二手车,变成上百万的豪车。
一般拿马路当自己家,动不动就加塞的司机,在看到这辆车后,都是会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存款,而后默默的认怂,等待著准备“欺负”下一辆车...
孟紫怡在听到了苏雨雨的声音后。
一下子就心安了。
她听从了苏雨雨的话,將车速缓了下来。
你不是喜欢加塞吗。
让你就是了。
隨著將前车让进车道后,苏雨雨指挥著孟紫怡往一旁的车道开,不跟这辆车,处於同一车道。
然而,就在孟紫怡將车子转移至右车道后。
前车竟然又一次的贴了过来。
依旧是不打转向灯。
显然对方就是在赌,赌你不敢跟我剐蹭到一起!
见状,孟紫怡再度放缓车速,將车子让了进来。
气的都快哭了。
她平日里不常开车,遇到这种的,难免紧张,惶恐,大於愤怒。
若是换做老司机,这会儿就直接开骂了。
“別害怕。”苏雨雨轻声安慰道:“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吗?”
孟紫怡点点头:“有的。”
“那就好。”苏雨雨笑了,再度指挥著让孟紫怡转移车道。
你不是喜欢加塞变道嘛。
那就继续嘛。
看你能高兴多久。
孟紫怡听从了苏雨雨的话,继续转移车道。
车速可以缓,但坚决不跟前车在同一车道。
果然。
就在她的这辆车,顺利变道后。
前面那辆车也跟著转移了车道。
甚至还是故意压著车速,让车身与他们这辆车差不多持平后,以恶意別车的方式进行强行加塞。
搞得孟紫怡好悬没一脚油门踩下去,给他来个美式截停。
见对方已经连续恶意別车三次了。
苏雨雨笑了,在京城这种车流密集的主干道,搞恶意別车这种行为。
稍有不慎,就会造成连环追尾事件。
也不知道前车司机有几位令堂,就敢这么玩。
想到这,苏雨雨“特意”向孟紫怡道:“紫怡,你心臟不好,別紧张,我们躲开它,转別的车道去,儘量別因为前车的问题,给整条堵路都造成拥堵了,他要是再別过来,我们就打双闪,靠路停下来,你现在脸色明显不对。”
由於有行车记录仪,有些话不能直说。
当听到苏雨雨这冷不丁的话语时。
孟紫怡人有点懵。
我心臟不好?
可当她的余光瞥见身旁的苏雨雨时。
看著他脸上的笑容以及递过来的眼神。
嘶...她似乎有点明白了。
事实上这种情况,孟紫怡完全可以在对方恶意別车时,一脚油门下去,来个美式截停。
有行车记录仪在。
对方全车跑不了的。
再加上这里是京城主干路段。
最是车流密集的时候。
就这种行为。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寻衅滋事,追逐、拦截他人等。
情节一般的,將会处以5–10日拘留,並处五百元以下罚款。
情节较为严重的,將处以10–15日拘留,並处一千元以下罚款。
再严重的,那就触碰到刑事的边了。
孟紫怡再度转向,变换车道。
但这一次,她学聪明了。
在换了车道后,她缓缓加速了几分。
让人看来,是觉得不想跟你多做纠缠,想要远离你的表现。
可往往这种表现,对於那些就是在恶意別你车的司机而言,意味著你认怂了,你害怕了。
你越是如此,他们就越是迎头欺负你!
果然啊。
前车果然提速,再度靠了上来。
苏雨雨给孟紫怡递了个眼神。
但她正全神贯注的开车呢,全然没注意到。
无奈,苏雨雨只得亲自出手。
“紫怡!紫怡你没事吧,慢慢来,把车速降下来,打开双闪,靠边停车,不开了,咱不开车了嗷...”
听到这话,孟紫怡心领神会,打开双闪,让车子靠边停下来。
隨著车子熄火。
苏雨雨將手机递了过去。
孟紫怡看到递过来是的手机,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结果低头却发现,此时手机上,正显示著她与苏雨雨的薇信聊天页面。
他在上面打了一大串文字。
还有刚才拍摄的图片,录製的视频。
时间水印,路段路牌,红绿灯以及对方的车型,牌照都被记录了下来。
下面则是让她拨打电话报警的话术。
她看了一遍。
发现其中有一段文字,被他用【】扩了起来。
其中写的是“因为刚刚被连续危险逼车,导致我现在浑身发抖,心跳急剧加快,胸闷呼吸不畅,精神高度恐慌,长时间无法平復,头昏昏沉沉的,视线有些模糊,不得已打了双闪,靠边停车休息”。
“事发路段车流量大,刚刚对方的几次別车行为,让我几次差点急剎引发后方追尾,存在极大的交通事故隱患。”
孟紫怡眼睛瞪得老大。
都不用看其他的。
光是这两段。
就足以让前车司机,吃不了兜著走!
五分钟后,孟紫怡打完了电话。
转头看向苏雨雨。
“苏老师这样就可以了吗?”
苏雨雨抱著肩膀,沉吟了几秒,“正常来说,你若是想要让对方得到应有的惩罚的话,还需要亲自走一趟治安所,做个笔录,由於证据確凿,倒也並不繁琐,另外...”
说到这,他忽然顿了顿。
“你也可以用这件事来卖卖惨,试著挽回一些路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