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7章 顛倒的身份
一个非常宽敞的办公室,长长度办公桌,还有书架、盆栽、发財树,若说办公环境那是非常好了,然而这个地方並不是办公的,这里是狂爱hotel,而这个办公布置是旅馆自动设置的环境。
夏守按了按办公室里的长条沙发,非常柔软————果然,虽然看似和真正的办公室无异,但在细节方面做的还是非常到位的,沙发其实是沙发形状的床。
夏守转过身,看向早就等在一边的苏月,深吸了一口气。
“不错,真不错————”
夏守两眼发光地绕著眼前套著纸袋的高跳女人转圈,她穿著办公西装,双手叉在胸前,一副职场精英的姿態。
“衣服我穿来了,你要扮演什么?”
“额,让我想想,我是想让你扮演苏月来著,你就扮演比我年龄更大的苏月吧,然后假想你有一个弟弟,但这次你没有成为演员,而是成为了一个金融部门的事业女性。”夏守摸著下巴,认真思索著苏月应该扮演的设定。
其实,苏月是否扮演十年后的苏月,他是没太所谓的,但如果去掉这一设定,很容易让她觉得自己又有了什么新的爱好,万一就联想到部长,那样就不好了。
当然,他觉得这可能性不大。
不过儘管可能性不大,以防万一,夏守还是设定了一个足以转移苏月注意力的虚构身份成金融女性的苏月。
他记得炎姐就是读金融专业的,从事的也是金融工作,这样一来身份就比较吻合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癖好。”苏月略微有些惊讶,心想原来夏守哥哥也会有这鲜为人知的一面。
平日里成熟可靠的他,原来在心底深处也渴望被人照顾啊。
不过也是,这种奇怪的妄想,她其实也有,她经常幻想在另外一条世界线里,自己年龄要比夏守更大,然后夏守哥哥就变成了夏守弟弟,她就可以理所应当的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了。
苏月不动声色地舔了舔嘴唇,心说这种调换身份的扮演,真是越细想越带劲啊。
“然后呢,我们是从小长大的,所以你对我的称呼得改一下。”夏守说。
“小夏?”
“不,小守。”夏守说道,这是炎姐和部长最不同的地方,在称呼上一个是称呼姓,而另一个则是称呼名字。
“现在我给你讲具体的设定,我和你在小时候是怎样的,总之你和我是邻居,有点像我邻家姐姐吧,然后因为我们两家关係很好所以你经常来辅导我写作业。
然后在有一次暑假,你再我家冲凉之后,我偷偷把你换下的————”
苏月认真听著夏守长篇大论的设定,忍不住吐槽这背景未免也太详细了吧,他们这次根本的主题不是00吗?应该不需要这么具体的背景吧?
不过————背景具体一点的確更容易扮演出真实效果。
想到这,苏月也就非常认真地记了下来。
最后,她总结了一下自己需要扮演的角色是什么,简单概括就是一个在很小的时候就看中了邻家小弟的老牛吃嫩草的女人,现在已经在一家非常厉害的金融公司上班,而自己的邻家小弟恰好是她的属下,並且因为各种原因,她经常让他过劳加班。
儘管后半段设定有点不合逻辑,但考虑到这可能是夏守想要更加代入自己当前的处境,因此苏月觉得可以接受。
“你要扮演一个压榨我工作和生活的双重角色的角色,可以做到吗?”夏守有点不放心地问道,儘管他觉得这么要求苏月有点暴露自己变態的癖好,但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不稍微缓解一下在那个邪恶女人积攒的压力,恐怕他保不定在什么时候就思维过载,行为失控了。
况且,一个影后放在自己面前,如果不发挥特长,那未免有点浪费。
“要高高在上,要有长辈的架子懂吗?”夏守提醒道。
“你就是这么和姐姐说话的?”苏月坐在办公桌后,冷冷道。
夏守猛吸了一口凉气。
对,没错,就是这让人生气的感觉!让人恨不得马上反抗!
五小时后,办公室的沙发已经侧倾,椅子倒在地上,满地散落著金融数据报表,办公桌上的电话还在滴灵灵地响著。
而苏月的声音要比电话的蜂鸣更嘹亮。
“姐姐错了————姐姐真的错了,小守,放过姐姐吧!”
“刚才还不是让我叫你经理吗?嗯?上————苏经理!!”
“我再也不让你加班了~明天————明天就给你放假好不好?”
“放假?!谁稀罕你的放假,你这么喜欢放假,我给你放一年的假!!”
咬紧牙关后,隨之而来的事长达十几秒的死寂,隨后空气中才有沉重的呼吸声。
地毯一沓糊涂,夏守抬起手,把被汗水浸透的头髮往后一捋。
——
他看著已经变成一滩泥巴的苏月,心情舒爽无比。
“云瀟姐,谢谢你配合我,你真的很有表演天赋。”夏守揶揄道,他在中途就已经看出苏月非常享受这个角色了,所以在结尾对她称呼云瀟姐。
“————不用————客气,你心里的这个想法,你家小月知道吗?”苏月强打著精神,从办公桌上坐起来。
“哈!你觉得小月知道我的真面目,会喜欢我这样的人吗?”夏守反问道。
“说不定会————”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
在室息前,夏守归还了对方的话语权,但又主动开口道:“我觉得你和小月真的很像,特別是表演天赋上,说不定小月长大后可能就会是你这样呢。”
“开————开什么玩笑!我哪能和少女偶像比。”苏月脸红了,她庆幸自己戴著纸袋子。
“哈哈,也是,小月在我心里是无可取代的,拜拜啦,这次真的谢谢你,如果能一直保持这样秘密的关係,其实也蛮不错的。”
夏守疲惫地笑了笑,扶正侧翻的沙发,然后坐了下来。
大脑在疯狂后回归冷静,旋即而来的是无路可走的现实问题。
他勉强无视心中的负罪感,鼓起勇气问道:“那个————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