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洲:“很好办,让他干别的。”
孟挽月:“那我不能抢了别人的活。”
许牧洲:“那我先找个理由把他开了。”
孟挽月:“......”
虽然是开玩笑,但对打工人来说,也太窒息了。
见孟挽月盯着自己,许牧洲说:“开玩笑的,我这么善良的老板,怎么可能以公谋私呢。”
“这样,等张礼之哪天有事,你来给我帮一天忙总可以吧。”
孟挽月没理他,提醒他,“前面车子动了。”
许牧洲这才跟着往前挪。
后面没怎么堵了,两人去了常去的那家超市。
今晚超市的人还挺多,他们就推着小车慢慢悠悠的走在里面。
许牧洲一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推车。
孟挽月说:“许牧洲,爷爷是不是跟你说了很多别的事?”
许牧洲没觉得意外,“你的事,怎么会是别的事?”
孟挽月不敢看他,两人就这么并肩往前走,孟挽月大概也知道许牧洲能猜到是什么,直接说:“东辉科技那事,是你故意的?”
许牧洲:“如果我说是呢?”
“你会生我的气吗?”
孟挽月摇摇头,看他一眼,许牧洲却也在低头看着他。
孟挽月又挪开眼,“你只是想帮我报仇,你觉得他们欺负我,想帮我还回去。”
“你知道我在东辉有股份,可早在这之前,你就已经跟我妈联系过了,我所持股的那几个项目,你没有动过,很干净。”
“你只是想让他们在人性面前,自相残杀。”
孟挽月说着,松开他的手,许牧洲下意识的顿住脚步,但心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孟挽月从新拉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然后就听到他不大不小的声音传来。
“谢谢你,许牧洲,愿意为了我去做这些,我真的觉得很解气。”
许牧洲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片刻,仿佛在确认这些触感是真实存在的。
孟挽月的坦荡让许牧洲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孟挽月见他发呆,带着他往前走。
好一会儿,许牧洲才说,“孟挽月,你是真的......没有不开心吗?”
孟挽月疑惑的看着他,“我难得袒露一次自己心声,你还不相信了?”
“我没有觉得有什么,如果非要说,其实你只是在考验他们,你从没有自己真正的动手,不是吗?”
“他们抵挡不住诱惑而已。”
许牧洲嘴角噙着笑,长叹一口气,“说真的,还得感谢郑维峰,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
许牧洲说完又一脸认真的看向孟挽月,“但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你,挽月,我只是觉得愧疚,你明明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了那么多委屈,我毫不知情,却还总觉得自己委屈的跟什么一样,一直跟你索取。”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自己能早点遇到你,在你被那个女人关在柜子里时找到你,我会一直保护你,让你健康开心的长大。”
光是听他这么说,孟挽月都有些忍不住的眼眶发酸。
她还是故作玩笑,“没人有你会说。”
许牧洲伸手点点她眉心,“我是真心的。”
“真心的想要守护你。”
-
周五这天,孟挽月一下班,就看到许牧洲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司机看到她,就从驾驶座出来,给她开门。
孟挽月一顿,跟他道谢后,钻进车里,发现许牧洲并不在。
司机上车后驶动车子,孟挽月问他许牧洲去哪儿了。
孟挽月给许牧洲发了条消息:【晚上加班吗?】
两人现在每天都会腻腻歪歪的发信息,一般加班的话,他也会提前告诉她。
但今天,许牧洲什么也没说。
许牧洲秒回:【我在这里等你。】
孟挽月:【什么?】
许牧洲:【司机会送你过来。】
十月末的京市天气已经转凉了,到别墅时,别墅区两旁的路灯已经很明亮了。
别墅在一个海边,孟挽月还是第一次来。
从进入别墅区开始,两矮灌丛上的星星灯装饰的很好看。
司机把孟挽月送到其中一栋的入口。
孟挽月下车后,四处张望,许牧洲在手机上说等来了,直接进来。
孟挽月把门口拍了照片发给他看。许牧洲没回,下一秒,半掩着的门从里面被打开,许牧洲今天也穿着一件跟孟挽月同色系的毛衣,他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推开门,额前的刘海垂下。
孟挽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倒是想起他高中那时候。
许牧洲看着孟挽月盯着他看,勾了勾唇,走过来。
伸手牵着她进了客厅。
孟挽月看着他下颚,“你剪头发了?”
许牧洲微微挑眉,“明明剪的也不多啊,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孟挽月:“你剪了跟你高中一个发型。”
许牧洲有时候都觉得发型区别并不大,今天剪完后原本还拿着自己高中照片比对了好一会儿,觉得没有那么大区别。
怎么孟挽月就能一眼认出来?
许牧洲:“好啊,孟挽月,你以前到底有多细致的观察我?”
孟挽月也一顿,说得多就错的多。
孟挽月找补,“因为你高中发型都没怎么变过,看多了自然就记住了。”
许牧洲却傲娇起来,“以前当着我面的时候,总是不看我,原来都是背地里看啊?”
孟挽月没说话。
许牧洲带着孟挽月到餐桌前,面前放了两份牛排和一瓶红酒。
孟挽月:“你带我来这里,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许牧洲:“这是我做的,尝尝看?”
许牧洲说着带着孟挽月坐下,拿起一旁醒好的红酒倒进孟挽月面前的高脚杯里。
孟挽月闻到红酒的香味,问他是什么酒。
许牧洲说:“你当时送我的,你忘了?”
孟挽月想起自己还真的送过许牧洲一瓶红酒,她说:“你当时收到的时候,还没什么表情,我以为你不喜欢那一款了。”
许牧洲拿着红酒瓶,绕到孟挽月对面一边给自己倒边说:“装的,都是装的。”
“那天收到的时候,我在想你是知道我喜欢这款特意送给我的,还是随便买的刚好我很喜欢,我怕是后者,所以在你面前一直端着。”
“但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嘴都快笑歪了。”
孟挽月难得听到许牧洲这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情绪,情绪也变的轻快了些。
许牧洲把切好的牛排换到孟挽月面前,说:“吃完还有别的节目。”
孟挽环顾了一圈,“参观你的别墅?”
许牧洲纠正她,“这是你的别墅。”
孟挽月一顿,“我的?”
许牧洲:“拿着你的身份证过户的。”
孟挽月一边拿起叉子送了一牛排到嘴里,边说:“你这样很容易被我骗,毕竟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
许牧洲看着她没说话。
孟挽月眼里是有期待的。
比方说,如果许牧洲现在说可以试着在一起的话,她觉得可以尝试?
但许牧洲什么也没说。
吃过饭后许牧洲带她去了楼上。
二楼比一楼的装修风格很像,这里有一个娱乐室,一半是酒吧的布局,另一边是台球室和麻将室。
外面还有一个露天泳池许牧洲只是带着孟挽月随便看了看,孟挽月听他介绍,没忍住笑出声,“你很像一个房产中介。”
许牧洲:“有我这么能干的房产中介吗?”
孟挽月:“......”
“我不知道有没有比你能干的房产中介,但绝对没有房产中介跟你一样在语言上对客户这样张口就来的。”
许牧洲嘿的一笑,“怎么我说什么你都容易想歪?”
“我说的能干指的是业务能力,不是性-能力。”
孟挽月:“......”
孟挽月觉得自己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两人能当场脱衣服。
索性往另一边走去,问:“这儿是干嘛的?”
许牧洲牵着她往里走,里面居然是个电影院。
孟挽月诧异的说:“家庭电影院?”
许牧洲没答,只朝她伸手,“孟挽月同学,我能邀请你看场电影吗?”
孟挽月一顿,看着他没说话。
许牧洲带着笑,他继续说:“一场我们十年前就该看的电影。”
“虽然现在很晚,但还是想邀请你再看一次,可以吗?”
孟挽月伸手搭在他手心,“可以。”
许牧洲听到她说完后,就收紧掌心,跟她十指相扣走向电影院。
这会儿电影院里还是敞亮,孟挽月发现这里居然还有爆米花机。
孟挽月:“你是打算在家里开一个电影院吗?”
不对,这就是一个电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