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洲:“......”
“许砚,我虽然不是你亲哥,好歹从小罩着你,没人欺负你不是?”
许砚:“亏你说得出来,我小学的时候,我们班女生看到我都绕道走。”
“生怕跟我沾上点什么关系。”
许牧洲看向孟挽月,“那天,你也在?”
孟挽月点头,“我跟至清哥来拍月全食,我也没想到会遇到你。”
“你还记得你当时跟许砚说的话吗?”
孟挽月说着,又给他喂了一颗混沌,许牧洲下意识的张嘴咬住。
许牧洲:“我们当时说了太多,你指的哪一句?”
孟挽月:“许砚说明明是观星台,为什么大家都在拍月亮。”
许牧洲回忆起自己当时的回答,他指了指许砚,“那还有人上来既不是看月亮,也不是看星星的呢。”
许砚没继续说话了,许牧洲却说:“要不你给我拍一个吧?”
“那你做的那些事儿,我都原谅你了。”
孟挽月站在他们不远处,她旁边的肖至清正在寻找月亮的轨迹,还在一边教孟挽月怎么辨别和抓拍。
肖至清连说了一大串,见一旁孟挽月在发呆,打趣说:“不知道是谁求了我两天来拍月全食。”
“现在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怎么了?这旁边有什么比月全食还让你感兴趣的?”
肖至清说着还环顾了下四周,把孟挽月吓了一跳。
孟挽月立刻拉着他,“没有,我认真听着呢。”
肖至清不屑的笑了声,“那你把我刚刚跟你说的重复一遍?”
两人都回忆起来这段。
许牧洲笑了声,沉思片刻,看着孟挽月,“孟挽月,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孟挽月笑了声,“在讨论这件事之前,你不好奇我为什么问你这件事吗?”
许牧洲点点头,“都很好奇。”
孟挽月继续送了一颗混沌到他嘴边,“当时我跟志清哥去洛杉矶找我妈妈,我放你鸽子后来你不回我消息,我以为你是在生气,我想做最后一次努力,刚好那天在新闻里看到说今年开学前还有一次红月,我就想到你说的如果给你拍到月亮,以前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
“我觉得你对你弟弟都这么宽容,或许我可以尝试一下。”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带着相机,带着期待和紧张,拍了一晚上,希望自己可以拍到最好看的月亮轨迹,也希望你能看到这张照片,可以原谅我。”
孟挽月说话语气很淡,就像是在诉说一件寻常的往事。
许牧洲看向孟挽月的眼神却格外的难过和心疼,他好像知道孟挽月要说什么了。
孟挽月却机械的继续给许牧洲喂混沌,她送到自己嘴边,他就张嘴咬住。
许牧洲嘴里塞满了,孟挽月好像就是故意不让他有功夫说话一样。
孟挽月继续说:“那天拍的红月轨迹我很满意,也是我至今为止拍到的最好看的,在开学前几天,我写了一封信和那张红月轨迹一起寄给你。”
“我明明给自己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最差的结果就是对我的那份喜欢熟视无睹,明明都跟自己说了没关系,可当真的没有得到你的消息时,我还是会难过的一个人躲起来哭。”
孟挽月说到这里,也想到很多个夜里,一个人默默难过的场景,她眼睛有些红,却还是强颜欢笑,“许牧洲,我是不是挺脆弱的?”
“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那封信被郑维峰给拦截了。”
“我当时听到他跟我说的时候,不知道该心疼自己白白浪费了这么久,还是恨自己没有考虑那么周到,为什么不亲手给你。”
许牧洲五味杂陈的看着孟挽月,他终于把嘴里的混沌吃完了,他伸手抓着孟挽月的手触碰他的脸颊。
许牧洲的脸颊很烫也很细腻,他看着她说,“可是这一刻,我还是觉得很幸福,原来过去的许牧洲一直在被爱着。”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孟挽月,“被孟挽月挂念,被孟挽月记在心里,被孟挽月爱着,才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
孟挽月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太容易满足了,光是许牧洲说的这些,她就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可惜。
许牧洲的低头,眼泪大颗夺眶而出。
许牧洲的手掌覆在孟挽月手背上,孟挽月揉了揉他一侧脸颊,强挤出一个微笑,“干嘛还哭了?”
孟挽月说着抽出两张纸巾给他擦掉眼泪。
两人之间距离很近,许牧洲泪眼汪汪,他说:“我爱你,孟挽月。”
“从还没有意识到爱你的时候,就已经在爱你了。”
孟挽月笑,“这句话很有歧义,既然都没意识到,怎么会爱呢?”
许牧洲拉着孟挽月的手,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孟挽月感受到他的心跳,他说:“在我还没意识到的时候,这里已经在为你心动了。”
孟挽月又给他喂混沌,一边说:“因为你的话,我好像连郑维峰都没那么恨他了。”
许牧洲又自然而然的咬住,一边说:“他还是要恨的,我只是不想你难过,讨厌自己。”
孟挽月摇摇头,“你想太多了,我才不会讨厌自己。”
孟挽月又送了一口混沌到他嘴边,许牧洲五味杂陈,他一脸求饶,“我真的饱了。”
到家里的地下车库时,已经接近零点了,孟挽月一下车,就把许牧洲给她穿的皮夹克外套脱了下来,两人边往电梯方向走,孟挽月还时不时的回头看向那辆车,“这车是谁的啊?”
许牧洲一只手拎着孟挽月没吃完的小零食,另一只手搂着孟挽月,“陈周景的。”
孟挽月觉得自己听错了,“你说谁?”
许牧洲:“陈周景。”
孟挽月记忆里的陈周景是一个疏离感很重,冷静又自持的人,怎么可能会玩这些。
许牧洲大概知道孟挽月想说些什么,许牧洲说:“以后再问,今天你已经提到了太多无关紧要的人了,剩下的时间只能想我。”
两人上了电梯,孟挽月没想到许牧洲还这么幼稚,她说:“为什么要想你,我们之间好像还不是要想你的关系。”
许牧洲揽着她腰的手紧了些,故意低头在她耳边说,“是可以一起睡觉的关系。”
“你不想我,难道还想让别的男人......”许牧洲故意把那个感叹词说的很轻,随后又故意松开些,“你吗?”
孟挽月下意识的看向四周,她指了指监控的位置,“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些?”
许牧洲:“注意什么?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孟挽月一时间哑然,电梯门一开,孟挽月就拉着他离开。
门一开,许牧洲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亲她,孟挽月被迫往后退,她被抵在门板上。
许牧洲随意的把那些小零食放在玄关处,孟挽月手里拿的外套直接掉落在地上。
孟挽月只觉得他亲了好久,她有些呼吸不过来,她想让他听一下,许牧洲却跟亲不够一样,上下都抵着她很难受。
好不容易有换气的间隙,孟挽月说,“我们......我们先冷静一下。”
许牧洲胸口起伏的很厉害,“你现在让我冷静,是不是太晚了?”
“你现在要考虑的是,今晚怎么求我,可以少一次。”
孟挽月:“......”
许牧洲故意又抵着她,像是在威胁,“要不......我给你一个方向?”
两人稍微动一下,孟挽月就有些腿软,他还故意往里挤,特别是隔着好几层布料,那种朦胧的感觉更加致命。
许牧洲故意用只有孟挽月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些蛊惑,“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
孟挽月一顿,刚准备说话,又想到什么,“你先松开我,我再告诉你。”
孟挽月差点就被他骗了。
许牧洲:“骗人是小狗啊。”
他说着松开她,谁知道下一秒,孟挽月直接推开他,往房间里跑去。
许牧洲叹了口气,嘴角还带着笑意。
他跟着进去,“孟挽月,你跑错了方向知道吗?”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还锁门?你忘了我配了备用钥匙。”
“......”
反正孟挽月第二天去公司,面上看起来神采奕奕,但腰疼。
她还没从假期里缓过来,尤其是昨晚。
太......太不可描述了,许牧洲发疯程度和发骚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他故意用力耕耘的时候,还有精力问孟挽月,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孟挽月这才勉强的说前夫,许牧洲明显不满意这个答案,又磨着她喊了老公才罢休。
孟挽月打开电脑,还没开始工作,她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孟明和居然给她发了微信,这很反常。
她一脸忧心忡忡的打开微信,带上蓝牙耳机,点开了那句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