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的情话腻的头皮发麻。
虽然昨晚已经足够腻歪了,但今天更甚。
他是怎么可以一边发-骚一边委屈上的。
没猜错,又是一晚上的硬战,床单湿的压根没法睡,已经换了两个床单了,孟挽月趁着许牧洲在柜子里找床单的功夫,自己回了客卧,然后把门反锁住,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孟挽月看着手机里显示十一点二十九分,很诧异自己居然会睡到这个点,平常即使睡得再晚,也是最多比上班时间多睡一小时就自然醒。
孟挽月打开手机,许牧洲居然没有给她发消息,也没有来敲门。
这倒是有点反常。
孟挽月打开门出去,许牧洲已经在书房里工作了。
书房的门开了一个缝,孟挽月轻轻的推开,许牧洲此时正带着耳机。
他应该是在开会,就没打算打扰他,许牧洲抬眼看到是她,摘下一只耳机,说:“早饭在厨房。”
孟挽月顿了一下,点点头,随后转身,把书房的门还轻轻的带上。
这人,白天和晚上像两个样子。
许牧洲忙完工作出来时,孟挽月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
许牧洲问她,“去哪儿?”
孟挽月:“去看看爷爷,你就留在家里吧,晚上你直接去那个餐厅。。”
孟挽月顿了一下,又说:“但我可能会晚一点。”
许牧洲过去,从她身后抱了抱她,“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放我鸽子呢。”
孟挽月拍拍他的手,“逗你玩的。”
许牧洲却没有放手,孟挽月被他从后面抱着一边换鞋,许牧洲却软着声音说:“月月,以后我这么喊你行吗?”
孟挽月一顿,虽然这段时间在床上,她们的称呼有很多,甚至比这么称呼还要腻歪的还有,但这还是第一次除了在床上以外的地方,这么喊自己亲昵的名字。
见她僵住,许牧洲轻声笑了下,热气洒在孟挽月的耳边。
他轻声说:“我也挺不习惯的,但是我也想跟你有一点更亲密的称呼。”
“虽然连名带姓的喊你我也觉得很幸福。”
孟挽月下意识的另一边偏了偏头,她的耳朵很敏感,她知道许牧洲是故意的,但她还是会下意识的呼吸乱了些。
“随你。”孟挽月说,“不过你先松开。”
许牧洲却故意抱的更紧,“你下午有什么事吗?”
孟挽月知道许牧洲正盯着自己看,她迟疑了一下,“公司那边,我得提前去一下。”
许牧洲微微挑眉,没有戳穿她的谎言,顺着说,“好吧,那我就先去餐厅等你。”
孟挽月“嗯”了声,“那我先走了。”
她又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先松开。
许牧洲又用一种带着撒娇的意味,说:“那你要不要帮我取个昵称?”
孟挽月觉得自己听错了,她说:“什么?”
许牧洲:“不要总是连名带姓的喊我,这样,你在有人的地方能这么喊我,但我们俩的时候,你喊我小洲洲吧。”
孟挽月:“......”
“杀了我吧。”
许牧洲:“杀了我吧?这个太血腥了。”
孟挽月:“......”
孟挽月不得不提醒他一个残酷的事实,“许总,我们现在,好像什么关系都不是,叫的这么亲密是不是不太合适?”
孟挽月觉得跟许牧洲这样不清不楚也挺好的,这样他开始犯-贱的时候,就可以拿这句话来压他。
许牧洲却已经对这句话有自己的方式,他神色毫无波澜,“谁说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偶尔会上床的关系,偶尔会亲亲抱抱的关系,又不是让你喊我男朋友和老公,有什么不能喊的。”
孟挽月诧异的看着他,许牧洲就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最终许牧洲还是在孟挽月的死亡凝视下松开了她。
许牧洲送她去的医院,但没下车,只是在孟挽月下车前,许牧洲还是拉着她的手,“下午你去公司的话,要不我去接你?”
孟挽月摇摇头,“不用,又不顺路。”
“你忙你的吧。”
许牧洲沉思片刻,又说:“你还记得上次在安市的医院,跟我说的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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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米粥:叫人家小洲洲啦~[狗头]
第46章 许牧洲就是个不讲道理的……
听到信,孟挽月彷佛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但也只有片刻的失神,她笑了笑,“你还真信啊?”
“当时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你都没回复,你还指望我给你写情书啊?”
许牧洲低头笑了下,“说的也对。”
孟挽月离开后,许牧洲看着她的背影走近门诊大厅,随后消失在人海中。
他碎碎念了一句,“居然是情书。”
孟挽月居然给他写过情书。
只是这情书没有寄出去吗?
许牧洲昨天收到家里管家的消息,说是把老宅翻了两遍,连阁楼都找遍了,都没找到什么写给他的信。
倒是找到了好几封写给他的情书。
孟挽月跟他很像,都不擅长撒谎。
许牧洲驶离医院,往老宅去。
今天是周末,许牧洲没想到会在老宅看到许怀渊,他正在跟爷爷下象棋。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小亭子里,柱子爬满了葡萄藤慢。
许牧洲把站在一旁的管家喊过来,爷爷却不允许管家过去。
许牧洲只好自己走过来,问管家,“您把信件放哪儿了?我自个儿去拿。”
两鬓有些白发的管家刚准备跟许牧洲说话,爷爷一脸严肃的说:“不许告诉他。”
许牧洲走过来,“你这老头怎么老跟我对着干啊?”
爷爷的炮直接跳过来把许怀渊的一个卒吃掉,“啪”的一声。
爷爷把他的卒放到一旁,才说:“你风风火火的进来,都不知道跟长辈打个招呼吗?”
许牧洲咬咬牙,“爷爷,您这几天可还好?”
爷爷说:“你爸在这儿,你当没看到?”
许牧洲压根没用正眼看许怀渊,他沉默片刻,知道今天自己不低头,老头是不会放他离开的。
许牧洲没看许怀渊,叹了口气,“爸。”
许怀渊倒是抬头看了眼许牧洲,他笑笑,把车放到最中央,直指黑棋的将军,他温润的嗓音响起,“你最近在网络上挺有名啊。”
许牧洲不以为意:“还行吧。”
父子俩一年到头也说不了几句话,许牧洲纯当在做任务。
这盘棋,爷爷输了。
爷爷起身,说:“替我来一局,我去帮你拿你要的东西。”
许牧洲被迫坐下,他安静的摆放棋子。
许怀渊也不是喜欢说话的人,但他还是主动挑起话题,“你爷爷说,我跟你交流太少了。”
许牧洲:“还好吧,反正你也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许怀渊:“跟挽月最近怎么样?”
许牧洲嘲讽的笑了声,“看来爷爷给您上压力了啊?今天说这么多。”
许怀渊绕有所思的想了想,“还好吧,父子之间的正常沟通。”
许牧洲听到他说这句话,没忍住笑出声,“正常?我们一点不也正常。”
许怀渊似乎也并不是想说服许牧洲,单纯的发表自己的观点,“那就说说你妈吧,她是真的关心你,为了你都亲自联系挽月的母亲。”
“很多夜晚,她也总是因为你对她视若无睹流眼泪,下次见到她,对她态度好点吧。”
许牧洲自嘲的笑了声:“原来你们也会难过?”
“既然这么在乎跟我的关系,那么以前怎么非要那么对我?”
两人棋盘已经摆好了,许怀渊明显停顿片刻,他先上了一个卒,“事情很复杂,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你只需要知道,你母亲只是为了报复我,才对你忽冷忽热的,她比所有人都爱你。”
许牧洲还挺想笑的,“她恨你的话,就应该在知道怀了我之后,把我打掉才对。”
许怀渊抬眼看向许牧洲,眼里是深不见得深渊,他很平淡的说,“我骗她说我结扎了,她有了孕吐反应才知道自己怀孕了。”
许牧洲皱着眉,他的父亲到底是怎么这么平静的跟自己的儿子说这些的。
他很诧异的看向许怀渊,“我都觉得不像你亲生的,不然这么不正常的人怎么能生出我这么正常的孩子。”
许怀渊倒是笑了下,“我有时候也会这么想。”
“但你当时不是做了dna检测吗?”
许牧洲一顿,“您从一开始就知道?”
许怀渊:“从你拿着我们比对的毛发走出家门那一刻就知道了。”
在许牧洲惊讶的眼神里,许怀渊又侃侃而谈,“其实我没打算瞒着你,从你出生的时候,我就想给你树立一个温柔稳重爱家庭的父亲形象,只是那段时间跟你母亲闹得有点厉害,我们天天距离太近了,我懒得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