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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孟挽月正头疼着,还想着要不要去孟氏的公司,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起来。
    孟挽月一顿,看到屏幕上“郑维峰”三个字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孟挽月虽然没有拉黑孟明和,但已经把他的消息免打扰了。
    他给自己发的消息,基本上也看不到。
    可打语音电话,还是第一次。
    只是看着他的名字,孟挽月又看了眼电脑屏幕,她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点了接听,没有说话。
    “挽月,你最近还好吗?我是郑维峰。”郑维峰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和煦,乍一听还觉得是什么正人君子。
    孟挽月:“有事?”
    郑维峰听到孟挽月说话,明显的笑了声,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不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好不好。”
    孟挽月笑了,“难道不是想看看孟明和有没有向我求救?”
    郑维峰明显愣了两秒,随后说:“挽月,你怎么能这么看我呢?你真的误会了,你说过我们是一类人,即使孟明和跟你求救,你也不可能帮助他的,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吗?”
    孟挽月:“孟氏的那些事,真的都是你做的?”
    郑维峰笑了笑,“开心吗?挽月,以后孟氏的股份大部分都掌握在我们手里。”
    孟挽月捏了捏拳,“我们不一样。”
    “我是讨厌孟明和,但没有想把他送进监狱。”
    “你好歹在孟家生活了那么多年,孟明和对你都比对我不知道好多少倍,你却这么对他?”
    郑维峰听到孟挽月的指责,语气也明显冷了几分,“对我好?那只是表现在外人面前,他只是为了梳树立自己爱妻子的形象,他私下里从没给我好脸色,大冬天把我关在天台,我第二天快死了,还得笑着跟他说没关系,你说他对我好?”
    孟挽月确实不知道这些事,自然是保持沉默。
    郑维峰又说:“他无数次的跟我母亲说想要把我送到福利院,是我母亲死活不同意,我才留下来的。”
    “挽月,你一直以为我活的很好吗?我活的都不像个人,还得每天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我何止希望把他送进监狱,我都希望他能立刻去死。”
    郑维峰后面两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孟挽月完全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孟挽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所以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来做什么呢?”
    郑维峰说:“挽月,我想跟你庆祝,这是属于我们的胜利。”
    孟挽月:“郑维峰,我看你是真疯了,你差点害死我,你还指望我跟你庆祝?”
    郑维峰:“我没想害死你,我只是为了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亲近,那条路我提前做过调研,根本没有什么车子,很安全的。”
    他的逻辑比许牧洲的还要癫狂,不对,他跟许牧洲完全不是一个性质。
    孟挽月:“既然你有你的苦衷,我也有我的选择,我不可能跟你......”
    只是孟挽月的话还没说完,郑维峰抢着说,“挽月,你到底被许牧洲下了什么蛊,你就非得喜欢他吗?”
    “我比他差哪了?”
    郑维峰思维也很跳跃,孟挽月:“跟他没有关系,今天如果是他跟我说这些,我依然会坚持我自己的选择。”
    郑维峰嘲讽的笑了声,“是啊,你们都离婚了,可是你还是放不下他,不是吗?”
    孟挽月:“没事我挂了。”
    孟挽月说着打断挂断电话,郑维峰又说,“那封信,你高考后想寄给许牧洲的那封信。”
    孟挽月的手指悬在挂断按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孟挽月:“你说什么?”
    郑维峰:“那封信,在我身上。”
    他饶有意味的叹了口气,“挽月,你拍花了一个晚上拍到的月落轨迹,真的很好看,如果你当时要是送给我的,我都能为你去死。”
    孟挽月几乎是脑子嗡嗡了两秒钟,她想起跟许牧洲在安市医院的那个晚上。
    孟挽月见许牧洲压根不记得那封信的事,她以为他只是真的不记得,从没想过那封信,压根没到他的手上。
    她真的错怪了他。
    郑维峰的声音又想起,“挽月,明天我们见个面吧,如果你想要那封信的话。”
    -
    许牧洲从浴室里出来,他只围着一条浴巾,八块腹肌,有六块露在外面。
    许牧洲一边拿着干毛巾擦头发一边走进房间,见孟挽月就发呆的坐在电脑桌前。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都黑了。
    许牧洲一边走过去一边说,“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许牧洲又补充一句,“别告诉我是想别的男的。”
    “因为公事也不可以。”
    孟挽月脸上情绪很深,她转过头看着没穿衣服的许牧洲,只淡声说了句,“你别光着坐在床上,水都流床上了。”
    孟挽月原本只是想表达他身上的水渍没有擦干。
    谁知道许牧洲听到这句话,眼神变得晦暗不清,他还腼腆的笑了声,“不知道是谁天天晚上帮你换床单。”
    孟挽月瞬间明白他的话,她脸颊染着粉色,义正言辞的说:“谁......谁洗完澡不穿好衣服,还没擦干就坐在床上。”
    许牧洲继续擦头发,边说:“我擦干了,不信你看看?”
    许牧洲说着就起身,凑到她跟前。
    他的腹肌就在自己面前晃着,孟挽月撇开脸不去看,“你把衣服穿上。”
    许牧洲又坐回原处,“穿上干嘛?待会儿还要脱。”
    孟挽月:“......”
    “我今晚没心情,不想做。”
    许牧洲呵一声,“天天嘴上说感谢我,实际上一点行动都没有。”
    “好啊,谁想跟你做一样,你别臭美了。”
    “我就是喜欢裸睡而已。”
    孟挽月头疼,“我真的没心情。”
    许牧洲:“无所谓啊,反正我们也不是男女朋友,连炮友都不是,我又不会强迫你。”
    孟挽月看着他,欲言又止。
    许牧洲却又说:“你没心情没事啊,又不要你动。”
    孟挽月:“......”
    “你......你不是说不做吗?”
    许牧洲头发擦的已经快干了,他拿下毛巾,一边说:“说的气话听不出来吗?”
    “你想想,咱十天都没有睡过吧,你昨天说约我,我都期待了好几天没睡着。”
    孟挽月:“你说话之前能不能打打草稿啊?太夸张了。”
    昨天约他,好几天没睡着,还是中国人吗?
    许牧洲:“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行吗?”
    孟挽月:“......”
    好像就没有哪一次能说过他的。
    许牧洲:“算了,看在你明天请我吃饭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孟挽月突然;露出惭愧的眼神,许牧洲睁大眼,“你别告诉我你明天要放我鸽子。”
    “我真的......”
    许牧洲忽然站起来,“孟挽月,你信不信我从这个窗户跳下去?”
    “到底是哪个狐狸精,让你陪我吃顿饭比登天还难?”
    孟挽月直接起身,伸手撑住他的双肩,垫着脚尖去寻他的唇。
    许牧洲下意识的低头配合她,孟挽月很少这么主动的跟他接吻。
    仰着脖子好难受,孟挽月还是学着过往他进入口腔里打转,只是她张嘴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许牧洲已经侵入她的口腔。
    静谧的夜,房间隔音格外的好,导致孟挽月只能听到两人口液交换的声响。
    只是都习惯了,所以也没那么害羞。
    好一会儿,这样的姿势有点累了,孟挽月推了推他的肩膀,许牧洲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孟挽月不得已咬了下他的舌头,趁着他吃痛的功夫,才退出来。
    许牧洲明显对孟挽月这个吻很满意,他额头抵着他她的额头。
    孟挽月说:“你这人还真的只有接吻的时候才不会吵。”
    许牧洲:“还是你会治我。”
    孟挽月听得起鸡皮疙瘩。
    “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许牧洲:“行啊,不说那做吧。”
    许牧洲一说完,直接推着孟挽月的肩膀往前。
    孟挽月被迫倒退的姿势,但没走几步,腿弯处就碰到床沿,整个人就被推倒到床上。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了,许牧洲行动力很快。
    孟挽月原本只是想蜻蜓点水的亲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已经一点布料不剩。
    她被他弄得很快把郑维峰的那通电话抛到九霄云外。
    她稍微想说点什么,许牧洲就故意用些力,还故意戏谑般的说,“还敢不专心?”
    “是一个星期没有过,把我们家月月饿太狠了吗?”
    许牧洲说的时候还带着委屈,“我是不是满足不了月月了?”
    孟挽月已经被他弄得说不出任何话来回应他,但生理性的想让他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