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洲:“你不发怎么知道我不会回?”
孟挽月:“过去一年,我发的消息,你回了几条?”
孟挽月说完,两人之间就沉默了。
孟挽月问他,“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许牧洲,你是不是也觉得折磨?”
许牧洲故作语调很轻松的样子,“跟我在一起只有折磨吗?”
孟挽月转过身看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很平静的说出了那句话。
“许牧洲,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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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米粥:为了关心老婆可以找到无数个理由,除了爱你这一条外。
小剧场:
小米粥(表面一脸不屑,不在意,无所谓,实际上期待,忐忑,很想听):我跟你喜欢你的人,谁更好?
月:是......
小米粥第一次打断:等一下,我喝口水,好了那你现在说
月:是......
小米粥第二次打断你:等我跑个十公里回来再说
回来后,月:是......
小米粥第n次打断:等我再去格斗场运动运动
运动回来,月:是......
小米粥啊啊啊啊你别说啊啊啊啊我不想知道[爆哭][爆哭][爆哭]
月:你去死好吗[彩虹屁]
因为他觉得百分之一万不会是自己[彩虹屁]
这章依旧红包~
明晚见!
第18章 还是很想他
许牧洲听到孟挽月说这句话时,只觉得很不真实。
像是在梦里。
他很机械的笑了笑,说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满不在意的回答,“好啊,跟我在一起是折磨,那就离婚好了。”
孟挽月没有再说什么,但在踏入房间时,许牧洲又说:“孟挽月,我担心了你一晚上,你现在跟我说离婚,你觉得合适吗?”
孟挽月转头看着他,她知道许牧洲气在头上,但还是开口,“你跟方舒在露台聊天的时候,可没有想过把我一个人放在车里的时候,合不合适。”
孟挽月知道此刻做这样的决定,可能有点草率,但她并不后悔。
有的人,可能只适合用来怀念。
童话故事的最后,是公主和王子结婚了,却没有说他们婚后的生活。
或许是因为要是拍出来的话,太过于残忍了,不适合小朋友看。
孟挽月很庆幸,第二天脚只是有点肿,但可以正常走路。
她换了一个大一号的鞋子。
下班后,池绯陪着孟挽月去看了公司附近的几个房子。
因为孟挽月看的都是一居室的,房租都不低,孟挽月订了一套楼层不高的,价格是看的几个里面相对适中的。
里面家具不算新,但足够生活。
孟挽月看完后,直接就跟中介签了合同。
离开后,池绯问她,“你速度还真快,该不会这周末就去看车吧?”
孟挽月:“不至于,这个周末要搬家,再快也得下个周末。”
池绯:“......”
池绯朝她竖起大拇指,又问:“你这次是真的要搬出来了?”
“该不会晚上你老公哄你一下,你就又改主意了吧?”
孟挽月:“应该没机会了,我们要离婚了。”
池绯一个没反应过来,“离......离婚?”
“不是,你们不是才和好?”
孟挽月言简意赅说了下经过,池绯气愤的说:“他真的就是为了离婚,才对你忽冷忽热发癫的?”
孟挽月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不像家的家里还有她的个人物品,孟挽月都不太想回去。
刚到家没一会儿,许牧洲就在家接电话,像是许家的爷爷。
他看了眼门口,跟电话里说,“她回来了,你自己跟她说。”
孟挽月听到许家爷爷的声音,脸上跟平日里一样的平静,走到许牧洲身边,带着笑意的跟老人家打招呼。
再一次跟许牧洲同框出现在视频里,孟挽月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爷爷说山上的茶叶已经是最好采摘的季节,刚好天气也不错,让他们选个时间去茶园里玩。
孟挽月差点忘了,上次家宴,她答应跟许牧洲一起去茶园的。
所以许牧洲的生日......居然是下周周五。
下周就五月份了。
关于他的一切,好像是她的本能反应,她几乎不用想,就能知道。
孟挽月说下周应该是有空的,那几天放假,她目前还没有别的安排。
挂了电话后,孟挽月就跟没看到许牧洲一样,自顾自的往房间里去。
许牧洲喊住她,“孟挽月。”
孟挽月回头,看他一眼,他走到餐桌边,“我做了饭,你没看到吗?”
孟挽月这才注意到饭桌上的饭菜,他甚至已经把饭盛好了,孟挽月说:“不好意思,没注意到。”
“不过不用做我的那份,我在外面吃过了。”
孟挽月看了那几道川菜,有点诧异他厨艺的进步,但真的不和她的口味,这些也没必要对他说。
后面几天,许牧洲回来的都比较晚,孟挽月不用跟他打照面。
放假前一天,在公司遇到了肖至清。
肖至清说自己打趁着休假去南方采风,孟挽月问他几号去。
肖至清说一放假就去。
晚上,肖至清问她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把她老公喊出来,一起认识一下,开玩笑的口吻说怕她老公误会。
孟挽月叹了口气,“应该没机会了。”
“我们要离婚了。”
肖至清显然也没想到他们会走到这一步,“他出轨了?”
孟挽月摇头,“没有,我们只是不想再相互折磨了,早点结束对我们都好。”
下班后,肖至清代孟挽月出去吃饭,让她换换心情。
孟挽月没想到他会带自己来高一时,他第一次请自己吃饭的这家店。
当时这家店都没有店面,只是大学城附近支着一个支架,旁边摆着几个折叠桌的小摊。
因为老板做的混沌味道不错,到了饭点,来买混沌的人都要排队。
那天,肖至清拿起孟挽月的相机看她拍的照片,看到许牧洲那张上篮照,调侃的说:“这张照片拍的还真不错。”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孟挽月一顿,立刻明白了他说的。
她下意识的就要抢回自己的相机,脸颊染着绯红,像是被谁发下了秘密一般,但嘴上却说:“哪有的事。”
肖至清故意逗她,“那你脸红什么?”
店里的位置几乎都坐满了,他们很幸运,刚好有两个女生离开,把两人座的位置空了出来。
孟挽月快他一步走过去坐下,然后喊肖至清过去。
服务员过来收拾完,肖至清还下意识的从桌上抽出两张餐巾纸重新擦了一遍。
孟挽月笑话他,“真受不了你们洁癖。”
肖至清看她一眼,“你们?是谁?”
孟挽月一顿,别看许牧洲看起拽的不行,但面对这些事,他也挺在意的。
如果是他坐在对面,可能不仅要擦桌子,还得把筷子洗一遍。
虽然跟自己住的这些日子,倒是没见的他多有洁癖,估计忍耐的很苦。
难怪他觉得自己不够自由。
见孟挽月想到什么,肖至清说:“吃了那么多混沌,还是喜欢云记。”
孟挽月:“是啊,我在国外,还做梦梦到过呢。”
吃过混沌,两人在附近边走着散步边聊天,肖至清说:“挽月,你还记得高二那次,你说第一次逃课去看费尔曼夫的私人展那次吗?还被人拦了,最后是隔壁班一个男生帮了你,不对,不是帮你,是顺手解决了。”
“你还说连累他跟自己罚站了一下午和五千字检讨。”
他看向走在自己身边的孟挽月,“这个人,是许牧洲吧?”
孟挽月双手放在口袋里,沉默的往前走。
该怎么说那件事呢?
那天孟挽月意外得知她最喜欢的英国摄影大师在京市办摄影展,但这周一是最后一天了,要是不去,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孟挽月就跟班主任打电话,说自己生病了,需要请半天的假。
因为下午有一场英语考试,孟挽月不想错过,只请了半天。
可能是平时表现的太好,孟挽月准备的道具还没用上,班主任就批了假,还贴心的问他要不要请一整天。
孟挽月说半天就够了。
早上她还跟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出门,但到了学校门口,她朝着反方向走。
郑维峰还跑过来问她去哪,孟挽月说自己有点私事,让他帮自己保密,别让孟家人知道。
孟挽月没管他有没有答应,直接就走了。
一上午的摄影展,孟挽月看的很过瘾,甚至还买到了费尔曼夫的亲笔签名的摄影作品集。
回学校的路上,孟挽月都觉得脚底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