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爹祖宗十八代都让人骂了王志国心里有些不愉快。
骂他爹等同於骂他王志国,不过他还是提出了疑问:
“爷爷,冬至包饺子给工人吃,我爸这齣发点这不是挺好嘛。”
“这叫关怀工人体桖下属,连祖宗十八代都骂了,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王老闻言笑了笑: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时轧钢厂还没有扩建,两个食堂加起来只有五十几號人。”
“这五十几號人要包三千五百多號人吃的饺子,这怎么包?”
“哪怕把手练费也包不出来啊,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哪怕食堂那五十几號人把饺子给包出来了,我是工人的话那我不敢吃!”
“为啥不敢吃?”王志国疑惑了。
王老没好气道:
“为什么不敢吃?我特么怕后厨的工人往饺子里面吐口水!”
“所以你爹当时被骂惨了,包饺子的事情也不了了之。”
“你的事情和你爹差不多,都是认知上的错误,以后没了解清楚形势之前多看少做少说话!”
“知道了爷爷……”王志国彻底懂了,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话確实有道理。
还好聂书记只是甩了自己两耳光,不然被其他领导或者工人知道了事情就严重了。
鸡鸭当然能杀来吃,可吃了以后就没有天天那么多鸡蛋了。
王老继续提点父子俩:
“以后像杀鸡取卵、饮鴆止渴、寅吃卯粮这种事情都不能干,特別是在官场上。”
“你们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细水长流、休养生息、可持续发展,这才是正道。”
父子俩跟个小学生般齐齐点头,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这日李九洲在办公室把活干完之后想泡壶茶解解乏,却发现抽屉里除了茉莉就只剩下高碎了。
这让他有些鬱闷,我的茶叶呢?
恍惚了一阵之后才想起来都特么被大虎拿去卖了。
李九洲以为自己的存货很多,没想到居然被大虎给掏光了,真特么操蛋。
这茉莉和高碎还是他刚进厂那会儿傻柱送的,结果几年过去还特么没喝完。
李九洲不喝这玩意儿,喝不惯,他还是喜欢龙井,红茶或者乌龙茶之类的。
思来想去,反正閒著也没事,那乾脆去找聂书记打打秋风。
李九洲空著手进了聂书记的办公室。
聂书记此时也閒著,正在泡茶,茶桌和茶具都是李九洲给他弄的,他很是喜欢。
见李九洲过来他也挺高兴:
“九洲来了啊,刚泡好的龙井,快来尝尝。”
李九洲也不客气,坐下喝茶。
喝茶的同时自然也免不了抽菸。
“你小子来我这儿有啥事儿?”聂书记笑问道。
李九洲很光棍,摊了摊手:
“没茶叶了,过来问您討要点儿。”
闻言聂书记笑了笑,手一一指靠墙边的柜子:
“那边多的是,走的时候自己拿。”
他的茶叶根本喝不完,李九洲需要那就拿去唄,他又不是抠搜的人。
至於李九洲为什么茶叶了,他都没兴趣问。
李九洲笑著拱拱手:
“得嘞,就知道您敞亮,改明儿我让大虎弄点好东西,给您补补身子。”
聂书记闻言眼睛一亮:
“行啊,长白山百年老山参给我来个十根八根的就行。”
李九洲翻了个白眼:
“一根都难找,还十根八条根的,这么贪心,山神爷要是发怒了,给你一道紫金神雷让你提前渡劫!”
聂书记听后还以为李九洲知道自己的过去呢,不过是他想多了,他是在开玩笑的。
不过聂书记来了兴致:
“怎么,对道学有研究?”
见聂书记突然来了兴致李九洲也愿意和他吹吹牛逼放鬆一下。
而聂书记听到李九洲嘴里说出来的话之后立马变得正襟危坐,整个人都精神了,眼中金光闪闪,亮的嚇人,当然还有点咬牙切齿!
李九洲摇头晃脑开始念了起来:
人道渺渺,仙道茫茫。
鬼道乐兮,当人生门。
仙道贵生,鬼道贵终。
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
高上清灵美,悲歌朗太空。
唯仙道成,不欲人穷道。
诸天炁荡荡,我道日兴隆!
当李九洲念完这一段之后迎来了聂书记一声暴喝:
“好!你他妈念的好!”
“老子还以为你要把整篇经文念一遍给老子超度呢,你他妈的……”
“哈哈哈哈……”李九洲笑了笑:
“那我给您念段別的,听好了哈。”於是李九洲又开始摇头晃脑的念动口诀: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
“关门若有八重险,定有王侯居此间。”
“观星象,测风云,奇门遁甲遁奇门。”
“摸八字,算生辰……”
李九洲说到这里时被聂书记挥手打断了:
“停停停,你踏马要去盗墓啊,我草你姥姥的。”
李九洲嘿嘿直笑:
“嘿嘿嘿,这不是闹著玩儿嘛,都是封建糟粕,您老急什么。”
听李九洲这么说聂书记立马露出了笑容:
“啊对对对,都是封建糟粕,不过你小子从哪里知道这些东西的?”
“老…老头子我是看了些道学的东西才懂的,你呢?”
李九洲如实回答:
“我老丈人家里什么书都有,我閒著没事就看看。”
闻言聂书记点点头,目光看向李九洲,带著一丝警告:
“我警告你啊,看书没问题,道学也没毛病。”
“但是刚刚那段给我忘掉,也不许去实验,睡的好好的扒拉人啦坟头干嘛,不许干,听见没啊?”
李九洲耸耸肩,无奈的摊摊手:
“您老放心,有好日子不过我还能去盗墓?那不是闹嘛。”
“再说了,我也不会啊……”
聂书则是摇了摇头:
“你不懂,人过的快过不下去的时候,挖坟这事儿算什么,有的是人干。”
“去年那个谁,姓郭的不是把万历的棺材板给掀开了嘛。”
“说什么研究歷史,研究个鸡儿啊,真特么操蛋。”
李九洲听后神色默然,他当然知道去年那件事,轰轰烈烈,还上了新闻,拍了记录片。
这个纪录片李九洲在上辈子就看过了,这辈子还没看过呢,因为没有电视。
李九洲重新拉著聂书记坐下聊天,两人悄悄的研究道学。
李九洲因为看了老丈人的藏书,有点小知识,但不多。
特別是在聂书记面前,这老登可是有个隱藏身份的。
和他聊这个,这特么和班门弄斧有啥区別?
不过聂书记愿意说,口如悬河,他在跟李九洲普及道家学说。
李九洲听的也很过癮,时不时提个问题。
有人教和没人教的区別简直天差地別。
知识內容太过丰富,李九洲的脑子就这么大,没多久就被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