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和张科长聊完之后马不停蹄的就去了后勤部李九洲的办公室。
经过后勤部办事处必须等候,得通报,见与不见全凭李九洲做出决断。
许大茂来了李九洲还是要见的,只要是院里的人前来找他,李九洲都会见。
先不管他们是不是找自己帮忙,你连见都不见那就有点伤情分了。
而且院里的邻居一般不会来厂里直接找他,等他下班回去再找他不是更方便嘛。
他们又不傻,反而很聪明。
在厂里找李九洲那是有门槛的,副书记是谁想见就见的啊!
而且在院里找李九洲有啥门槛?
最多就是李九洲家里的那道门槛,跨过去就是了,有什么毛病吗?
而在厂里,院里会来找他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后勤部这边也都熟悉了,但是他们还要例行通报,这是对领导的允许。
还有一点就是,李九洲暂时还没有秘书,他们要爭相表现啊!
要是被领导看中当了秘书,那真的是前途无量啊!
之前厂里其他领导都来跟李九洲打招呼,想给他介绍秘书。
李九洲这么年轻,背景又深厚,只要紧跟著他,前途势必一片光明。
李九洲自然拒绝了,他暂时还不想要秘书。
工作並不忙碌,后勤部办公室的人会把工作处理好的。
现在的有位科长为李九洲服务,二叔的人,李九洲用起来也顺手。
许大茂进了办公室,见李九洲在批阅文件,於是自己去泡了茶。
李九洲这里除了办公桌还有一个茶桌,紧挨著办公桌,李九洲只要轻轻挪动一步即可。
他弄了一套功夫茶具,閒来无事泡泡茶也挺好。
许大茂把茶泡好李九洲也把文件批阅完了。
“哥,喝茶!”许大茂恭敬的把茶杯端到李九洲面前。
李九洲喝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许大茂:
“大茂,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事儿直说,咱们哥俩不兴那一套。”
许大茂挠了挠头:
“哥,什么都瞒不过您,確实有事儿。”
李九洲微微頷首,示意他说。
“哥,是这样的,我小舅子快要结婚了,想给他弄套房子,我没有那个能力……”
许大茂的话很简单直接,丝毫没有藏著掖著。
李九洲笑了,打趣许大茂:
“呵呵,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可你也不像请我办事儿的样子啊,就带张嘴来啊?”
许大茂被李九洲说的很是尷尬,他也是进了办公室才想起来,可来都来了,他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於是苦笑道:
“哥,我大茂不是那样的人,您也不是那样的人,就別拿我打趣了。”
“以后您看我表现,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绝不撵鸡!”
“厂里这么多山头,我就是您山头上的一块儿砖,你您说往哪儿的搬就往哪里搬!”
李九洲把玩著手中的钢笔,嘴角微扬:
“哪来这么多山头啊,咱们北平是平原地区,没有那么多的团团伙伙。”
“大茂啊,以后说话注意分寸!”
许大茂顿时一个激灵:
“是,李书记,您的话我铭记在心!”
“至於你小舅子想要房子,有是有,就我们隔壁院的倒座房,老王头不是死哪儿了嘛。”
“別人嫌埋汰,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吧。”
许大茂当然知道隔壁院的那间倒座房,孤寡老人老王头就在那里走的。
至今都没有人住,街道办给锁了起来。
许大茂赶紧表態,脸上惊喜万分:
“哥,不埋汰,有的住就不错了,哪能嫌弃啊!”
李九洲点点头:
“你小舅子没有分房的资格,我也不能以权谋私,一个月房租一块八,水电自给。”
“我会给你个条子,然后去咱们街道办,找你嫂子就行。”
许大茂很感激:
“哥,万分感谢,以后你看我表现就完了。”
李九洲点点头:
“那你今天……?”
许大茂赶紧拍著胸膛:
“我今天就没来过!”
李九洲笑著点点头:
“嗯…不错,有股子机灵劲儿,滚吧……”
被李九洲这么一夸,许大茂高兴的像个孩子:
“哎哎哎,我马上滚……”
事情就这么简单,许大茂办不到的事情李九洲一句话就解决了。
这让许大茂对於进步的心更加迫切了,也感到无比的兴奋,这就是权力啊!
李九洲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上位者威压让他害怕的同时也十分嚮往。
许大茂的动作很快,立马就带著小舅子去了南锣鼓巷街道办,找到了樊冰冰。
冰冰看到自家丈夫批的手续后笑了笑,隨即带著手下还有许大茂一起去了隔壁院落。
而本院的邻居也看到了冰冰一行人,都好奇的跟著看热闹。
贾张氏很聪明,看到冰冰带著许大茂,还有他的小舅子时心里就有几分猜测,於是作为代表上前询问:
“冰冰啊,许大茂分房子了?”
冰冰笑了笑:
“贾婶儿,不是您想的那回事儿,房子是租给大茂他小舅子。”
“他小舅子不是准备结婚了嘛,所以才来街道办租房子,他也有工作,也符合条件。”
眾邻居听冰冰这么说都点点头,心中的那股子嫉妒也消散了。
不是分配房子就好,租就租唄。
现在这个阶段,还没到房子租久了就是你的。
房子是公家的,只要没写你的名那就白搭,租多久都白搭,起码他们现在是这么想的。
冰冰在街道办工作,处理过太多因为房子闹出的矛盾,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不然她怎么能够当副科级別的街道办副主任?
你以为她靠丈夫啊?
没两把刷子硬上也不行啊!
冰冰把钥匙交接给苏河之后带著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就有点了。
许大茂进去看了看,屋子还行,但是要修一修才能住人。
连床板都还在,可老王头在那儿断的气,晚上你睡那儿不磕磣啊!
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那就得还,这点钱许大茂还是愿意给小舅子掏的。
而且他会做人,既然要做那就要把事情办的漂亮,虎头蛇尾不是他许大茂的风格。
当即又去了一趟街道办找人,把屋子翻新,顺便给小舅子垒个炕和灶台。
苏河看著许大茂忙忙碌碌,自己却像个呆瓜似的,同样也感动的一塌糊涂满脸泪水!
许大茂看的小舅子这样嚇了一跳:
“小河,你干什么呢,哭啥,难不成房子不满意?”
苏河擦乾眼泪摇了摇头,哽咽道:
“姐夫,你对我太好了,比我爹都好,以后我给你养老!”
许大茂听后脸一黑:
“我可去你的吧,老子不需要,把猫尿擦乾净,干活去!”
姐夫不要自己给他养老,那就换个说法:
“姐夫,你以后要是看谁不顺眼跟我说,我去嘎了他!”
“听说您和您院里那个叫傻柱的不和,他不尊重你,晚上我就去嘎了他!”
许大茂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
“你小子瞎说什么,我们是正经人,別整天把嘎人放嘴边,听到没有?”
苏河闻言不屑一顾:
“姐夫,当年你也常说要嘎了吴家老二然后娶我姐,还让我爹去。”
“当年我虽然小,可我听的懂……”
许大茂欲哭无泪:
“那是当年,你姐夫我现在是干部,要注意形象,我警告你啊,別给我整么蛾子!”
“再说了就你还想去嘎了傻柱?”
“別说十个你,再加二十个你都不是对手,也不打听打听傻柱什么实力!”
苏河嘿嘿一笑:
“姐夫,我就吹吹牛逼和你表一下忠心,怎么还当真了呢,你看我像傻子嘛?”
许大茂没好气道:
“你特么就是个傻子,马勒戈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