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颂是三月传媒的投资人!
还是持股最高的原始股东!
听到这层身份,段溪亭陷入震惊情绪中许久没有缓过来。
即便不了解公司法,也知道持股最高的股东在企业中是什么地位。
白颂比陈杰更有话语权。
陈杰是谁?微短剧行业里面教父一般的存在。
他创建的三月传媒凭藉高產高质量数次霸榜微短剧榜单。
捧出多位当红短剧演员。
特別是一线演员,或多或少都受到过三月传媒的恩惠。
没人不渴望和三月传媒合作,更没人敢不敬重陈杰。
现在陈杰告诉自己,他背后的还有人,这个人正是自己的老同学,男神白颂。
段溪亭感觉是在听小说一样。
自己突然获得了一个金手指。
这个金手指以后能让她爽翻。
段溪亭润了润喉,压制住震惊激动的情绪,战术性喝了一口茶。
用余光瞄了一眼白颂,上次饭局讲的那些话可信度越来越高了。
男神还说过以后会帮马驍在京城铺路,说不定三月传媒只是他手上的其中一项產业。
甚至是微不足道的一项產业,因为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如果白颂一直在关注这个圈子,花了很多精力在这门生意上,不可能不关注她,照顾她。
男神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没亮出来?
想到这里,心里窃喜。
笑容已经遮不住了。
“这个千万级的短剧项目是广电总局扶持的重点项目,也是三月传媒展现品牌影响力的重要项目,多花一些心思在角色理解上。”白颂举杯嘱咐段溪亭道,“不要辜负了陈总的信任。”
陈杰:“主要是別辜负白总的认可。”
段溪亭赶紧举杯,“再次感谢白总和陈总对我的器重,期待我们这次一起创造一个现象级的短剧作品。”
直接爽快干了一杯。
这顿饭局的后半场,她完全就是学生了。
白颂和陈杰聊的东西已经超出了她能够理解的范畴。
甚至超出了短剧这个范畴。
她唯一能听懂的就是,白颂和陈杰在下更大的棋,三月传媒盯上的蛋糕远不止传统微短剧。
感觉自己无比幸运,搭上了这班快车。
吃完饭,白颂和段溪亭送陈杰。
“白总,有事隨时吩咐。”陈杰告別道。
白颂挥手,微笑点头。
陈杰的司机开车走了,段溪亭目光瞄向白颂,打趣道,“老同学藏的够深啊。”
白颂逗她道:“私下请称呼爱称。”
“哈哈哈哈。”段溪亭捂嘴笑笑,“男神,男神!叫的甜不甜?
你脸红了,害羞了?”
“又开起话嘮模式了?”白颂笑著点上一支烟,往会所对面的滨江路走,段溪亭跟了上去。
“男神,你什么时候投资的三月传媒?”
白颂听段溪亭的语气,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在关注你?”
段溪亭点点头。
她还挺想知道这个答案的。
白颂摇头。
“哦!”段溪亭还是笑容满面,並没有感到失落。
因为她给自己找了台阶下。
没关注她说明白颂忙,心思不在短剧行业。
如果白颂点头,那就更说明白颂对她很重视了,之前没有出手照顾她,那是在培养她的真本事。
现在出手是最好的时机。
她也拿的住这么重要的机会。
白颂玩笑道:“对我没有一点失望?”
“没有!我一直觉得年少成名和一夜暴富都不是好事,来的快,可能走的更快,换作两三年前,这种千万级项目,我肯定无法胜任,结果可能让你我都不满意。”段溪亭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
白颂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这几句话和自己两次创业失败后获得的感悟是相同的。
现在看,像段溪亭这样脚踏实地,稳步前行的方式好像更適合普通人的奋斗轨跡。
“小话嘮这几句话让我对你另眼相看。”白颂笑笑,“其实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前两年我在非洲那边开荒,所以对国內的生意很少关注。
类似三月传媒这样的投资,实际上我是不参与企业经营管理的,我只在大方向上拍板。”
现在能確定系统之后会给予越来越多的社交资源和资產,延续之前去非洲开荒做外贸的理由比较合適。
也可以適当宽慰一下段溪亭。
她这几年走过来確实不容易。
段溪亭闻言,又是崇拜的眼光盯著他。
脑子里第一反应是,男神已经走向国际了吗?
“昨晚我讲了我以后可是赖著你了,你不要嫌我麻烦嫌我事多。”段溪亭双手挽住了白颂的手臂。
身体也往白颂身边靠。
不管自己对白总是崇拜,还是感谢白颂的恩情,甚至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现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把白颂留在自己身边。
精神上,生活上,事业上,都需要这个男人。
白颂笑道:“你们这个圈子里能有什么事?”
“哈哈哈哈,就是这种感觉,上学时,你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段溪亭大笑道,“觉得你特装逼。
对了,我今天也借你威名装了一次。”
白颂:“嗯哼?”
段溪亭把李可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
“男神听说过李可以吗?行业顶流,公认的短剧女神。”
白颂:“今天听陈总他们提过,抽空去了解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漂亮吗?”
“胸很有料。”白颂笑道,目光扫了一眼段溪亭的大白腿,“不过只有胸也不行。”
“哈哈哈哈,男神太实诚了。”
段溪亭骄傲的迈著大步,大方展示自己的美腿。
白颂玩笑道:“你不怕我和那些骚扰你的人一样,惦记你这双腿。”
段溪亭摇摇头,不在乎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白颂:“別太高估男人的人品。”
段溪亭:“我的意思是,我对你的感觉不一样。”
“什么感觉?”
段溪亭笑笑,撇开话题,看了一眼时间,停下脚步道,“时间不早了,你去哪里?”
白颂:“酒店。”
段溪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染上了一层红韵,这也太直接了吧。
而且太快了,自己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最关键的是自己没有经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