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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甲冑
    隨著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听到王庭的脚步彻底远去。
    张玄这才转过身,坐到了长凳上。
    “五十两……好大的手笔。”张玄喃喃自语。
    既然是两大帮派火拼,黑虎堂的堂口里最不缺的就是人。王庭如果要杀怒蛟帮的人,大可动用黑虎堂的人马。
    他何必大费周章,甚至捏著“王林失踪”这个把柄,来威逼利诱自己这个“外人”?
    只有一个可能——他要杀的人,是黑虎堂內部的人!
    而且地位极高,高到王庭自己绝对不能沾染上半点嫌疑,所以才需要找一个完全乾净的生面孔。
    “拿我当替死鬼?恐怕我真的把他杀了,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了吧。”
    隨著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听到王庭的脚步彻底远去。
    张玄这才转过身,坐到了长凳上。
    “五十两……好大的手笔。”张玄喃喃自语。
    既然是两大帮派火拼,黑虎堂的堂口里最不缺的就是人。王庭如果要杀怒蛟帮的人,大可动用黑虎堂的人马。
    他何必大费周章,甚至捏著“王林失踪”这个把柄,来威逼利诱自己这个“外人”?
    只有一个可能——他要杀的人,是黑虎堂內部的人!
    而且地位极高,高到王庭自己绝对不能沾染上半点嫌疑,所以才需要找一个完全乾净的生面孔。
    “拿我当替死鬼?我真的把他杀了,恐怕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了吧。”
    ……
    次日清晨,城西的街道比昨日更加萧条,家家户户大门紧闭。
    张玄没有去武馆,而是去了城南。
    城南有著外城有名的铁匠一条街,火炉的轰鸣声和打铁的“叮噹”声不绝於耳。
    张玄熟门熟路地走到一家掛著“周记铁铺”招牌的铺子前。
    “鐺!鐺!鐺!”
    铺子里,周山正赤著上身,抡著大铁锤,砸著一块烧红的铁。
    “周大哥,生意不错啊,这肌肉越来越帅了啊。”
    周山听到声音,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先是一愣,隨即咧开嘴笑了:
    “张兄弟!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张玄看著略显憔悴的周山,微微有些感慨:
    “周兄,好些日子没在武馆瞧见你了。怎么,家里的生意太忙,连桩功都顾不上站了?”
    听到这话,周山放下手里的大铁锤,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嗨,什么生意忙不忙的。”周山走到一旁的矮凳上坐下,自嘲地摇了摇头,“兄弟,哥哥我跟你交个底吧。我前几天在家里试著冲了几次磨皮,都没成,反而把大筋拉伤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腰,嘆了口气:
    “武道这条路啊,强求不来。我还是安分当个铁匠吧,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看著周山那副认命的模样,张玄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底层普通人的缩影,如果自己不是有面板,那自己这辈子也是这样了。
    “周哥的手艺在这外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做个打铁匠,不用出去刀口舔血,也是件美事。”
    张玄走上前,拍了拍周山的肩膀。
    “那是!”周山重新打起精神,嘿嘿一笑,“对了,你今天来找哥哥,肯定不是专门来敘旧的吧?外面现在乱得很,你这內院高徒跑出来干嘛?”
    张玄也不绕弯子,说道:“周哥,你家铺子里,有没有甲冑?”
    “甲冑?”周山一愣,隨即神色严肃起来,拉著张玄走进了铺子后堂。
    “张兄弟,甲冑这东西,衙门管得严,普通铁匠铺根本不敢打。不过……”周山左右看了一眼,“咱们兄弟谁跟谁,我爹早年间偷偷留了一件『乌金丝』混编的软甲,防一般的刀剑绝对没问题,就是价格……”
    “钱不是问题。”张玄直接掏出那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在桌上。
    周山虽然疑惑张玄哪来的这么多钱,但也没多问,转身从床底下一个暗格里,抱出了一个沾满灰尘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著一件呈现出暗黑色的轻薄软甲。
    “这件软甲,算你四十两!哥哥我一分钱没多赚你的。”周山拍了拍胸脯。
    “好。”张玄直接將软甲贴身穿上,大小正合適。
    有了这层乌金软甲,再加上他磨皮境的皮膜防御,只要不是被重兵器正面砸中,寻常刀剑根本伤不到他。
    拿了剩下的十两碎银,张玄没有多做停留,告別周山便回了武馆。
    ……
    接下来的几天,外面的局势彻底失控。
    黑虎堂和怒蛟帮全面开战,每天都有尸体被扔进江里。
    而张玄,每天把自己关在內院里,除了练功,就是吃饭睡觉。
    他就这么一次次对著硬木桩进行戳击。
    汗水也一遍遍浸透他的黑色劲装。
    【黑水蛇形手入门(99/100)】
    【黑水桩小成( 150/500)】
    五天后的一个深夜。
    张玄双目微闭,猛地一抖脊椎。
    黑蛇抖鳞!
    “噼里啪啦!”
    浑身骨节炸响,他右手如无骨般斜探而出,五指併拢如毒牙,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噗!”
    整个手掌竟没入了眼前的木桩中。
    【黑水蛇形手小成(1/500)】
    张玄抽出右手,看向木桩,只见上面一个洞,宛如被蛇一口咬穿。
    “终於小成了。”张玄吐出一口浊气,
    张玄刚转身准备回屋休息,忽然,武馆后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猫叫声。
    “喵——喵——喵喵喵。”
    二长三短,
    这是他跟瘦猴铁牛约定好的暗號。
    他扯过一件宽大的黑色外袍披在身上,大步流星地朝著武馆前院的正门走去。
    此时夜色已深,武馆的大门半掩著,两个值夜的外院弟子正靠在门柱上打瞌睡。
    听到脚步声,两人立马惊醒。
    当看清来人衣领上那代表內院的云纹,两名外院弟子嚇得一个激灵,赶紧挺直了腰板,拉开大门。
    “张、张师兄,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啊?”其中一人地赔著笑脸问道。
    “嗯,有点私事处理。”
    离开武馆后,张玄身形一闪,熟练地拐进了旁边一条巷子,顺著巷子快步绕到了武馆后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