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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许家伟的选择
    当王仙儿出现在自家小院门口时,丹晨差点没站稳。
    作为魂王级別的魂师,他当然听说过医仙斗罗的名號。那可是九十五级的超级斗罗啊!整个大陆最顶尖的强者之一竟然亲自登门拜访?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位超级斗罗还收云青霖为徒了。
    “王、王前辈,您请坐,请坐。”丹晨手忙脚乱地搬椅子,倒茶,整个人都是懵的。
    王仙儿倒是很隨和,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打量著小院的陈设:“你们住的地方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乾净。老身听说你为了这孩子,辞了青藤宗的差事,一路护送他到星罗城?”
    丹晨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青霖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我看著心疼,能帮一把是一把。”
    “嗯。”王仙儿点了点头,“你是个厚道人。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青霖这孩子的天赋你也知道,翡翠天鹅武魂,先天满魂力,这样的天资,放在任何势力都是要被供起来的。”
    丹晨连连点头,他当然知道。
    “但青霖不想捲入纷爭,不想加入任何势力,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王仙儿继续道,“这份心思,我理解,也尊重。所以我收他为徒,不会强迫他加入星罗帝国,更不会强迫他为皇室效力,只有一个要求——”
    她看向云青霖:“你要认真修炼。”
    云青霖一怔。
    “不要以为修炼只是为了爭强斗狠。”王仙儿语重心长地道,“你现在还小,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意味著什么。你的翡翠天鹅武魂,天生就有强大的亲和力,这確实能让你更容易获得他人的好感。但你要记住,亲和力不是护身符。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能保护你的只有你自己的实力。”
    “更何况...”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当今大陆的局势其实並不平静,你的武魂必然会引来无数覬覦。到那时,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实力自保,我们星罗就算想护著你,也未必护得住。”
    云青霖心中凛然。王仙儿的意思他很清楚,如果大陆真的爆发了战爭,史莱克一旦加入战场,会放过他一个翡翠天鹅武魂的魂师么?
    估计会强行徵召吧,虽然他並不排斥上战场为人治疗,但如果自己实力不够...
    在斗罗大陆这个世界,实力就是一切。没有实力,再好的天赋也只是別人眼中的肥肉。
    “我明白了,老师。”云青霖认真地道,“我会好好修炼的。”
    王仙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明日你便隨为师去星罗皇家学院报到。那里的藏书楼对你完全开放,你可以学习任何你想学的知识。至於你的第一魂环,我会亲自为你物色最適合的魂兽。”
    “谢谢老师。”
    王仙儿又看向丹晨:“你是青霖的恩人,我记下了。星罗皇家学院正缺一位教导学生基础魂力的讲师,你若愿意,我可以帮你安排。待遇从优,也不耽误你修炼。”
    丹晨愣了愣,隨即大喜过望:“愿意!当然愿意!多谢王前辈!”
    他虽然是魂王,但在星罗城这种地方,想找个安稳又有油水的差事也不容易。能进星罗皇家学院当讲师,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丹晨的武魂就是最普通的青藤,与他们出身的青藤宗一脉相承。没有变异,没有进化,就是那种在野外隨处可见的、生命力顽强的藤蔓植物。
    整个青藤宗上下,武魂几乎全是青藤。有人觉醒时先天魂力三级,有人四级,最好的也不过五级。这样的宗门,在斗灵帝国都排不上號,在星罗帝国更是不起眼。
    王仙儿笑著摆了摆手:“不必谢我,要谢就谢青霖吧。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把你当长辈看待的。”
    丹晨看向云青霖,眼中满是欣慰和感动。
    云青霖冲他笑了笑:“丹叔,以后说不定你还得教我呢。”
    “三天后我来接你去学院,这几天你可以先收拾一下。”王仙儿並没有多待,她收徒的事情算是供奉堂的大事了,她回去还得跟供奉堂堂主和许家伟商討一番。
    虽然云青霖给她的印象很好,丹晨看上去也不是作奸犯科之人,但必要的调查还是需要做的,这跟新人与否无关。
    供奉堂位於皇宫核心位置,是整个星罗帝国最核心的武力所在。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著,门前站著两名身穿黑衣的护卫。看到王仙儿,两人同时行礼:“王长老。”
    王仙儿微微点头:“许老怪在吗?”
    左边的护卫道:“许老正在后院喝茶。”
    王仙儿推门而入,穿过几道迴廊,眼前豁然开朗。
    后院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一池碧水,几竿翠竹,一座凉亭。凉亭中,一位白髮老者正悠然地品著茶,看那模样,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老傢伙,別装了。”王仙儿没好气地道,“我收徒了,跟你说一声。”
    老者一双眸子精光闪烁,哪里有半分老態?
    此人正是星罗帝国供奉堂堂主,九十八级超级斗罗,星冠宗太上长老——许怀仁。
    “收徒?”许怀仁坐起身,饶有兴趣地看著她,“你这將近两百年没收徒,怎么突然想开了?哪家的孩子?”
    王仙儿在一旁坐下,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许怀仁听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道:“翡翠天鹅?这可有点了不得了...你確定没出错?”
    王仙儿点点头:“错不了。那股生命力,我比你熟。”
    许怀仁沉思一会儿:“翡翠天鹅武魂,先天满魂力...这孩子可能来头不小啊。查过了吗?”
    “正要查。”王仙儿道,“让家伟派人去斗灵帝国走一趟吧。那孩子是从灵斗城出来的,应该能查到些东西。”
    许怀仁点点头:“应该的。这么个好苗子,万一身后有什么麻烦,咱们得提前知道。”
    王仙儿看了他一眼:“有麻烦就不收了?”
    后者哈哈一笑:“收,当然收。但知道了麻烦在哪儿,才好替那孩子挡著嘛。”
    当晚,许家伟就得到了消息。
    “翡翠天鹅武魂?”他放下手中的奏章,眼中闪过惊讶之色,“確定吗?”
    前来匯报的是供奉堂的一位魂斗罗,闻言点头:“王长老亲自確认的,绝对没错,那孩子叫云青霖,六岁,先天满魂力。据说是从斗灵帝国灵斗城来的,身边只有一个叫丹晨的魂王照顾。”
    许家伟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斗灵帝国皇室的天鹅武魂,一直被人嘲笑是最弱的皇室武魂。结果现在冒出来一个翡翠天鹅...你说,雪魂那傢伙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魂斗罗愣了一下:“陛下是说,那孩子是....”
    许家伟摆摆手:“查查就知道了。派人去灵斗城,把他这几年的情况都查清楚。尤其是那些私生活混乱的亲王,重点查。”
    “是。”
    那人走后,许家伟站在窗前,眼中闪过深思之色。
    翡翠天鹅,这可是比什么白虎、幽冥灵猫都要稀罕的武魂。而且那是治癒系,大陆最强的治癒系武魂,甚至比王仙儿的治癒天使还强。
    一个六岁的孩子,先天满魂力,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只要不出意外,五十年后,星罗帝国就又多了一个治疗系的封號斗罗,甚至超级斗罗,而且是超越王仙儿的超级斗罗。
    这样的人,必须拉拢,但不能硬来。
    “王长老说得对,这孩子想自由,就给他自由。”许家伟喃喃自语,“反正只要他在星罗城,只要他对星罗帝国有好感,就足够了。”
    三天后,调查报告送到了许家伟案头。
    云青霖,一个月前隨丹晨来到星罗城,定居西城区。生母云瑶,原青藤宗弟子,三年前去世。生父不详,但根据青藤宗一位长老的回忆,云瑶当年曾被斗灵帝国雪隱亲王看中,入府半年后黯然离开。
    “果然是那个废物。”许家伟看完报告,嗤笑一声。
    雪隱亲王是什么人?斗灵帝国皇帝最小的儿子,整日只知道寻欢作乐、爭权夺利,正事一件不干。斗灵帝国这些年衰败成那样,和他这种人有很大关係。
    这样一个父亲,竟然也能生出云青霖这种天之骄子。
    “也好。”许家伟放下报告,对身边的近侍道,“去请王长老来一趟。”
    王仙儿来得很快。
    “查清楚了?”她问。
    许家伟点点头,把报告递给她:“雪隱亲王的私生子,被拋弃的那种。母亲去世了,自己跟著一个魂王跑出来的。乾净得很,没什么麻烦。”
    王仙儿看完,眉头微皱:“这孩子....命苦。”
    许家伟笑了笑:“苦是苦了点,但现在不是遇到您了吗?王长老,这孩子您好好教。需要什么资源,直接从供奉堂拿。对了,皇室客卿的令牌,您回头给他一块。不是虚职,是真有待遇的那种。”
    王仙儿看了他一眼:“你这么大方?”
    许家伟摇摇头:“不是我大方,是这孩子值得。翡翠天鹅武魂,先天满魂力,您也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只要他不夭折,未来就是咱们星罗帝国的底牌之一。我现在不投资,等他真成长起来了再凑上去,人家还未必领情呢。”
    “你倒是想得远。”王仙儿对於许家伟的提议很满意,这种举措才能最大限度的留住人才。
    许家伟眼中带著笑意,道:“当皇帝的,不想远点怎么行?您只管教好他,我们皇室不会对他有任何束缚,如果有机会,可以让久久和他认识一番。”
    “已经打上主意了?”
    “认识没有坏处,久久也需要有自己的成长伙伴,您徒弟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
    这三天,云青霖过得很平静。
    白天在院子里晒药材、整理医书,写下自己的心得,药材是丹晨帮忙买的,医书的心得丹晨也没有多问,毕竟云青霖从小就展现出了远超其他孩子的成熟。
    晚上修炼丹晨教他的基础冥想功法,他这几天也一直在仔细感受基础冥想法,这功法非常简陋,没有通过重要经脉,修行速度慢不说,魂力运转过经脉的时候还会有一些滯涩感。
    他打算去了星罗皇家学院后將人体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的图画下来,然后和老师討论一下能不能改进一下这门功法。
    不过他觉得那些大势力一定是有更高级的修炼法门的,不然这种突破速度太慢了,像唐门的玄天功应该就算一门比价高级的修炼功法。
    但云青霖自信利用中医理论改进出来的功法绝对不会比玄天功差,上辈子是因为人类无法修炼,但这辈子就不好说了。
    那只灰白色的野猫似乎认定了这里,每天都蹲在墙头晒太阳,偶尔跳下来蹭蹭他的腿,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期间,赏月风风火火地跑来过一次。
    “青霖哥!我听我娘说你被医仙斗罗收徒了?真的假的?”小姑娘一进门就嚷嚷,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云青霖正在院子里晒一些他买来的药材,都是很普通的隨处可见的草药,在一家草药店里面买的。
    这些草药云青霖一一查验过功效,和上辈子的中药材都能对应上,炼製出一些药膏或者熬煮汤药都不成问题。
    听到赏月的声音,闻言笑道:“真的。”
    赏月家是星罗帝国的一个小贵族,但家境並不丰厚,不过肯定也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的,自己被医仙斗罗收徒的事情现在应该已经在皇室传开了。
    “哇!”赏月绕著云青霖转了两圈,像看什么稀罕物似的,“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住在这儿了?”
    云青霖摇摇头:“应该每周都会回来一趟吧?”
    赏月眨眨眼,不太懂,难道医仙斗罗没有给青霖哥准备校內的房子吗?
    云青霖接著解释:“我准备在咱们这附近开一家小医馆,专给平民治病的那种。”
    “哇!到时候我可以来给青霖哥帮忙吗?”赏月双眼一亮,听起来好像很好玩誒!
    “如果你家里同意的话当然可以。”
    赏月高高兴兴地跑了,说是要回去问爹妈。云青霖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小姑娘也挺有意思的,明明是个小贵族家的孩子,却整天往平民区跑,一点架子都没有。
    云青霖对於开一家医馆还是挺坚定的,主要是出於这一个月多星罗城內看到的各种事情。
    他上辈子作为中医,虽然没有达则兼济天下的情怀,但对於自己能力所能及的事情他还是会尽力去做。
    星罗城已经是星罗帝国最为繁华的城市了,但是底层平民的生活依旧过的並不好,甚至不如他穿越前那些小县城的居民们。
    如果家里没有魂师,收入几乎完全就被限制死了,但平民的武魂觉醒只能找那些贵族们,出至少100金魂幣才能尝试一下。
    100金魂幣对於魂师来说或许並不算什么,但一个平民一家三口小半年的生活费或许才不到一个金魂幣。
    这几乎是平民们大半辈子才能攒下来的积蓄,如果武魂觉醒成功的话家里情况可以大大改善,但这机率並不高,一旦失败,赔进去的就是所有家底。
    这也难怪平民们和魂师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武魂殿时期所有平民都能觉醒武魂,论跡不论心,无论武魂殿是出於何种目的去做这种事情,他对於平民来说都是极好的政策。
    而请治疗魂师治病这种事情,对於平民来说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只会祈求海神的帮助,亦或者靠一些土方法来根治。
    云青霖嘆了口气,或许日月帝国真正占领三大帝国后反而能让平民的日子更好过一些,毕竟他们的科技极其发达,要知道一个社会当生產力已经到极高的程度后,是会助推生產关係的发展的。
    海神...云青霖眼中闪烁了一下。
    史莱克七怪的故事传了一万多年,被人津津乐道的永远是他们的天赋、机遇、爱情。
    谁还记得那些在战爭中死去的普通人?谁又在意过那些连武魂都觉醒不起的平民孩子?
    唐三成神之后,可曾回过头看过一眼那些祈求保佑的百姓?他忙著在神界爭权夺利,忙著算计自己的女儿,忙著维护他那套所谓的秩序,至於下界的人过得怎么样,关他什么事?
    想到这里,云青霖心里那点犹豫反而消散了。他確实不想掺和什么大陆纷爭,也確实不想跟神界那些破事扯上关係,但既然来了这个世界,既然有了这身本事,在自己能力范围內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总是应该的。
    开一家小医馆,收费低一些,让那些看不起病的平民有个地方可以来,让那些因为出不起钱而无法觉醒武魂的孩子至少有个盼头,这不比整天琢磨著怎么成神成圣有意义得多?
    他的这个想法还没有跟王仙儿说过,不过他觉得自己的老师应该会支持自己,毕竟作为治癒天使武魂的拥有者,王仙儿內心一定是善良的。
    云青霖正准备把最后一批药材收进屋里,院门就被推开了。
    王仙儿站在门口,身后还跟著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那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的样子,国字脸,浓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站在那里不动也有股压迫感。
    “老师。”云青霖连忙迎上去。
    王仙儿点点头,指著身后那人说:“这位是供奉堂的翼火斗罗,九十三级,武魂是翼火蛇。这次陪我们一起去星斗大森林。”
    云青霖心中一动,星斗大森林?这么快就要去获取魂环了?
    翼火斗罗冲他笑了笑,声音很浑厚:“小傢伙,別紧张,我就是跟著跑一趟,顺便看看能被王长老看中的弟子是什么样。”
    云青霖恭敬地行了一礼:“见过翼火前辈”
    这位在原著中存在感不高,只是在日月帝国与星罗帝国的战爭中,参与到了对抗死神魂导器的突袭行动中。九十三级强攻系封號斗罗。
    “不用这么生分,你就跟著久久那孩子一样叫我翼火爷爷吧。”
    “好的,翼火爷爷。”
    王仙儿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目光在那堆药材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云青霖:“你那位丹叔呢?”
    “在屋里,我去叫他。”
    丹晨很快出来了,看到王仙儿和翼火斗罗,整个人都有些拘谨。王仙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星罗皇家学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让他今天就去报到,直接找教务处的人就行。
    丹晨愣了愣,下意识看向云青霖。
    云青霖冲他笑了笑:“丹叔,去吧,我这边有老师带著,没事的。”
    丹晨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等他走后,王仙儿才转向云青霖,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盒,递给他。
    “这是两千年鯨鮫。”王仙儿说,“鯨鮫是鯨鱼类魂兽大脑中所產出的一种特殊物质,千年以上的鯨鮫,服用后可以增强魂师的体质,让魂师在吸收魂环时可以选择年限更高的魂环。”
    云青霖接过玉盒,打开一看,里面躺著一块金黄色的鯨鮫,隱隱泛著光泽,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腥味,但腥味过后又有一丝清甜。
    “多谢老师。”云青霖没有多言,“现在就服用吗?”
    王仙儿点点头。
    云青霖不再犹豫,將鯨鮫送入口中。有一位治疗系超级斗罗在,啥药吃不得,要他现在吃口毒药他都敢,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胃里扩散开来,很快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感觉很奇怪,不像是魂力在流动,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浸润著他的血肉。
    王仙儿伸手按在他肩膀上,一股柔和的魂力探入他体內,引导著那些温热的气息在他经脉中运转。足足过了一刻钟,那种感觉才渐渐平息下来。
    “感觉怎么样?”王仙儿问,“你身体內的杂质很少,或许是因为翡翠天鹅这种武魂觉醒后会自行排除体內的杂质。”
    她刚才用魂力引导云青霖吸收鯨鮫时都惊讶於对方体內的乾净程度。
    鯨鮫会催情壮阳,对於六岁儿童而言这种邪火是不太好控制的,因此王仙儿才动用魂力去引导那股邪气出来,但却发现云青霖体內的魂力似乎自动將那股邪气给排出了体內。
    云青霖活动了一下手脚,觉得身体比之前轻快了些,但具体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
    “鯨鮫主要作用是提升体质,不会直接增加你的魂力,但能让你在吸收魂环时承受更大的压力。”王仙儿解释道,“你才六岁,身体还没长成,直接吸收接近千年的魂环会有风险,先把这个炼化了,能保险一些。”
    云青霖点点头,心里对这位老师的印象又好了一层。能考虑得这么细致,確实是真心在为自己打算。
    他原本也想著让丹晨去搜集一些鯨鮫来服用,但奈何囊中羞涩,现在有王仙儿的这枚千年鯨鮫,或许他就可以尝试800-900年的魂兽了。
    千年魂兽毕竟已经是另一层次,他觉醒武魂的时间又太短,除非真的和翡翠天鹅很適配,不然他是不会尝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