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六章 奕德熙天来了个「新姑爷」
    简单认识过后,夜烬明看向一旁的饮血刀,袖手一甩,一条白布瞬间將它缠绕封印。
    而后夜烬明掌劲一催,地上的血魔遗体,瞬间就被燃烧起来,片刻过后,见变成了飞灰。
    说起来夜烬明之所以轻鬆制服饮血魔刀,也是因为饮血刀是他抽取的道具,天然克制,不然也不轻鬆。
    慕灵风看到夜烬明如此,有些疑惑:“夜公子,你这是?”
    夜烬明开口解释道:“此刀过於魔性,竟然能操纵持刀之人,必须严谨对待。”
    慕灵风想了想,觉得也对。
    而后在夜烬明的刻意之下,慕灵风和夜烬明相谈甚欢,感觉遇到了知己。
    有句话说的好,当你和一个人详谈甚欢,一见如故,很可能是他的段位在你之上……
    很显然,虽然说慕灵风年龄上比夜烬明大,但是论阅歷,经歷过信息爆炸的夜烬明,能甩她十条街……
    而后在慕灵风的邀请下,夜烬明跟著她来到了奕德熙天。
    虽然说是德风古道的支脉,但是奕德熙天自有自己的体系。
    加上慕灵风是个閒不住的,还身兼数职。
    也幸好她的两个部署月清秋、寒玉笙是个標准的牛马,才让慕灵风能够游刃有余的转换。
    ……
    演武场上,晨光斜照,將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慕灵风持剑而立,目光如炬。
    对面的夜烬明则依旧淡然,惊鸿剑尚未出鞘,周身却已隱有剑气流转。
    场边,月清秋与寒玉笙屏息凝神,目光紧锁场中二人。
    “小心了!”
    慕灵风清喝一声,云行剑倏然出鞘,剑身映著朝阳,泛起一片金黄。
    而后慕灵风步踏九宫,剑走风涛,一道清冽剑光如瀑倾泻,直取夜烬明中宫。
    夜烬明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惊鸿剑出鞘的剎那,快得只余一抹残光,后发先至,精准地截住云行剑锋。
    “鏗——”
    双剑初次交击,清越剑鸣盪开,空气中泛起淡淡涟漪。
    两人身形皆是一顿,隨即各自运劲,剑气暗涌,竟一时相持不下。
    便在此时,夜烬明身形倏然一晃。
    慕灵风只觉眼前一花,对方的身影竟如烟似雾,分化出数道虚实难辨的残影。
    她一剑刺穿其中一道,剑锋过处,却只盪开一缕微风。
    “嗯?残影?”
    慕灵风心头警铃大作,不及收势,左掌已运起真元护住周身,云行剑迴环自守,在身前划出一圈绵密剑幕。
    几乎在同一瞬,夜烬明的真身自慕灵风左侧虚空中一步踏出,由虚化实,惊鸿剑如电刺来,剑尖一点寒芒骤亮,直指慕灵风胁下空门。
    慕灵风毕竟是先天之境的高人,灵觉远超常人。
    千钧一髮之际,她足跟一旋,腰身如柳折倒,惊鸿剑锋贴著衣襟掠过,剑气划断一缕扬起的髮丝。
    紧接著,慕灵风单掌拍地,借力翻身腾起,身形凌空急旋,云行剑携著下坠之势,化作一道银虹怒劈而下!
    “鐺——”
    更为响亮的一声金铁交鸣。
    夜烬明横剑架住这沉重一击,脚下青砖“咔”地裂开数道细纹。
    而后他顺势借力,飘然后撤三丈,稳稳落地,眼中掠过一丝讚赏。
    短暂试探,双方对彼此修为已有掂量。
    慕灵风不再保留,云行剑横於身前,左手並指缓缓抹过剑脊。
    隨著她的动作,周身真气轰然勃发,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以慕灵风为中心,剑气呼啸盘旋,竟捲起一道肉眼可见的凛冽龙捲,碎石尘土被捲入其中,嗤嗤作响。
    “慕羽风瀑!”
    剑锋挥出,龙捲剑气如瀑奔流,咆哮著冲向夜烬明,所过之处地面留下道道割痕。
    对面,夜烬明神情沉静,惊鸿剑反握於身后,左手剑指竖於胸前。
    一股锐利无匹的剑意自他身上升腾凝聚,剑身轻颤,发出清越嗡鸣,光芒越来越盛,仿佛將四周光线都吸纳於剑尖一点,正是流光剑诀第一式——
    “剑?流光!”
    蓄势至顶峰,惊鸿剑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极致流光,逆瀑而上,直刺龙捲核心!
    “轰——”
    双极招悍然对撞,刺目光芒炸开,狂暴的气流混合著锋锐剑气向四面八方横扫。
    演武场中央的地面被刮去一层,烟尘暴起。
    一旁观战的月清秋与寒玉笙脸色微变,急忙又向后飘退数步,运功护住周身,仍觉劲风扑面,肌肤生疼。
    良久,烟尘渐散,激盪的真气缓缓平復。
    场中,慕灵风与夜烬明已各自还剑入鞘,相隔数步而立。
    两人气息均有些起伏,衣袍上沾了些许尘土,但神色从容,目光清澈。
    目光相接,二人先是微微一顿,隨即不约而同地朗声笑了起来。
    笑声清越,迴荡在渐渐澄明的演武场上空,方才的凛冽剑意,已化作一股惺惺相知的畅快。
    月清秋与寒玉笙相视一眼,开始暗中交流。
    “得,演武场又得装修了!”
    “经费够不够?”
    “没事,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
    切磋过后,夜烬明又在奕德熙天小住了几日,与慕灵风论剑品茗,漫步山间,相处甚欢。
    不过这样安逸的日子也不能贪多。
    这一日清晨,夜烬明便嚮慕灵风提出了告辞。
    “这就要走了吗?”慕灵风听到此言,抬眼望来,眼中流露出几分真切的不舍。
    这几日有人切磋论道、畅谈天下,对她这常年居於掌门之位、多与门规典籍相伴的人而言,確是难得轻鬆愉快的时光。
    夜烬明微微一笑,疏朗洒然的说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灵风,北境虽广,山水有相逢,咱们会有再会之日。”
    慕灵风也敛了那一丝悵然,起身还礼,恢復一派掌门的气度:“烬明,奕德熙天隨时欢迎你来。”
    送至山门,望著那道青白色身影,化作天边一道流光,慕灵风立於山风之中,良久未动。
    一旁,月清秋与寒玉笙几乎同时不著痕跡地长舒了一口气,肩膀几不可察地鬆弛下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庆幸——
    再让那位夜公子多留几日,自家这位心思单纯又格外欣赏夜烬明的掌门,怕是真要给门下弟子们凭空添一位“姑爷”了。
    寒玉笙用袖子掩了掩唇,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调侃:“总算送走了,你瞧掌门方才那眼神,魂儿都快跟著人家飘去了。”
    月清秋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轻哼:“別乱说,掌门只是惜才,敬重夜公子为人罢了。”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清楚,寒玉笙所言並非全无道理。
    这几日慕灵风与夜烬明晨昏共处,论剑谈天,眉宇间的笑意確实比平日多了不少。
    慕灵风回过神来,见二人神色古怪,不由疑惑道:“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这么神秘?”
    月清秋立刻正色,一本正经道:“回掌门,没什么。”
    “回去吧!”隨后慕灵风招呼俩人一同回到了山门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