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330章 荣安郡主 平鸳 贾瑄:什么东西…你也配!
“父皇是怀疑忠顺王兄在施死后计?故意配合別人离间…”贾瑄心中微动,太上皇与忠王、永正帝两兄弟的隔阂太深了,哪怕现在忠顺王都要死了、太上皇也不完全相信他的话。
太上皇微微頷首道:“最近忽然多了不少弹劾吴天佑的摺子,其中一些是捕风捉影、有些是確有其事,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我基本可以確定、忠王兄並非为人所用…”贾瑄皱眉思索道“他说的九边之事並非特意指代吴天佑…
我觉得九边督帅投敌的说法、有可能是水溶的离间计、有人希望我们自乱阵脚…也有可能確有其事。”
“嗯,三郎你说的没错,局势错综复杂…有些人开始狗急跳墙了。”太上皇淡然一笑:“不过我们不需要著急、时间现在在我们这边,大势现在也到我们这边了。
等到开春、山东局面便可大定,近二十万精锐大军便可以腾出手来了!”
大同府、科尔沁草原、山东,三场大战、可以说是逆转大势的关键。
即將过去的永安十八年,虽然天灾频发、朝局动盪,但也是逆转大势的一年,大转折的一年。
接下来的局面虽然还很艰难,但再难也难不过今年了。
“父皇说的没错,时间在我们这边,大势也在我们这边。”贾瑄笑道。
“你的亲事,朕与如海商议过了…”太上皇拿起面前的茶壶,给贾瑄倒了一杯茶,贾瑄受宠若惊的接过。
“宝儿先入门,然后荣安郡主再入门,爭取在你王府修好之后就把婚成了。”
“啊…”
贾瑄一怔
荣安郡主?
林妹妹这是又升级了?
“怎么,你不同意?”太上皇脸色一沉。
“没,没有…”贾瑄忙摆手。宝公主和林妹妹自己都喜欢、至於她们谁先入门,让她们两家的老头自己掰扯就行…
“这还差不多。”太上皇哼了一声,“滚吧,看见你就来气。”
贾瑄嘿嘿一笑:女儿要出嫁,老父亲这是不捨得了。
原本贾瑄的婚事儿太上皇需和林如海、贾赦都商议一下,贾赦毕竟是贾瑄的老子。
然太上皇乾脆就把贾赦给绕过去了…
说起来,当年太上皇与贾代善称兄道弟,將贾赦当成了子侄辈,可如今因为贾瑄,双方倒变成平辈了…
公主郡王成婚繁琐礼仪一大堆,钦天监那边看好了日子,一应流程都要选良辰吉日,一番流程走下来,最快都得大半年时间了。
贾瑄入宫的同时,晋封林黛玉为荣安郡主圣旨已经颁下。
与之一同颁布的还有林如海的封侯圣旨。
文官封侯
太上皇的旨意说的明白,酬林如海治理盐务、治理西北、开拓西域之功。
林家四世列侯,到了林如海这一代便没了爵位。
林如海这些年为朝廷兢兢业业、担任巡盐御史的时候不惜与盐商死磕,除了心中的正义之外、也有永正帝当初许诺的重封列侯因。
如今,林家的爵位又续上了!
忠林堂上,林如海、林黛玉父女二人各自手捧一张圣旨、皆是欣喜莫名。
“恭喜姑父、重续林家列侯之爵,恭喜林妹妹、荣封荣安郡主。”贾瑄满面笑容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哈哈,我能拿回祖上列侯之位,瑄哥儿你功不可没…”林如海忍不住发出爽朗的笑声。
即令是他这样含蓄內敛的儒臣,能拿回祖上的爵位也难免喜形於色。
“多谢三哥哥…”林妹妹笑对贾瑄施了一礼。
郡主,可以说是非宗室女子能得到的最高的誥封了,今后郡主所出子女还能有个轻车都尉的爵位、还能富贵两代。
若无贾瑄的关係、皇家是绝不可能將此名器授与自己的。
“林妹妹客气了。”贾瑄微笑著还了一礼。
“你们两个小傢伙…”林如海微笑著摇了摇头,“走跟我去祠堂,祭告先祖、还有你们的母亲…”
如此大喜之事,第一件事儿自然是要开祠堂、將圣旨供奉於先人灵位之前。
贾瑄神色一肃,与林妹妹一起跟隨林如海到了林家的祠堂。
按这个时代的一般规矩,贾瑄这个外姓男子、准女婿是不好入林家祠堂拜祭的,不过林如海显然没有在意这个…
一番拜祭、將圣旨供奉在祠堂之后,三人一起来到了饭厅。
这时管家已经吩咐人准备好了午膳。
“瑄哥儿,我听玉儿说你会一种画术,能將人样貌完全復原出来…”席间,林如海忽然放下筷子、笑看著贾瑄。
“嗯…”贾瑄疑惑道,“怎么了。”
“你能不能帮我画一副你姑母的画像。”林如海眼神中多了一丝追忆:“让玉儿说著、你来画…”
林黛玉闻言、眼眉低垂,应是想起了早逝的母亲。
“没问题。”贾瑄忙说道。
“嗯,吃饭。”林如海微微一笑,给贾瑄夹了块嫩牛肉。
贾瑄见气氛有些沉重,下意识的问道:“姑父,你现在封侯爵了、林妹妹也封了郡主,这封爵宴要不要办?”
“今年朝廷出了这么多事儿,忠王那边眼看著也要不行了…这封爵宴就免了吧。”林如海笑道。
“宴会免了,怕是上门拜会的人不会少…要不我帮您接待…”贾瑄笑道。
“尽胡沁。”林妹妹白了贾瑄一眼:“你一个郡王站在府门口接待…你是怕没人弹劾父亲是吧。”
林如海莞尔一笑,女婿爵位比自己高、现在女儿的爵位也比自己高…
贾瑄说的没错,林如海封爵的消息一经传开,登门道贺的便络绎不绝的到了。
饭还没吃完,前面就有小廝来报:“南安太妃来贺…”
“嘖,这位太妃娘娘还真是…”贾瑄笑著摇了摇头。
这会子知道抱佛脚了。
“林妹妹…能行么?”贾瑄笑问道。
“瞧不起谁呢。”林黛玉瞥了他一眼,“赶紧去忙你的吧。”
林如海笑道:“吃完再走…”
说话间,又有客来访,这次来的是林如海的同年…
“罢,看来我是待不了了。”贾瑄笑著摇了摇头,辞了林如海和林妹妹出林府去了。
若贾瑄只是个侯爵,留在林府陪客自没什么问题。
不过贾瑄如今是辅政王大臣…再呆在林府帮忙待客就不合適了。
出了林府之后,贾瑄便直奔北静王府而去。
到北静王府的时候,抄家已经开始了。
锦衣卫指挥使陆昭亲自带队,这次不只是抄没王府这么简单,北静王府供奉著三代老北静王的宗祠被强力摧毁。
北静王府一脉单传,但水氏在京尚有五房旁支,这次一併被株连,男丁通通处斩,女眷发配教坊司。
水氏一脉的祖坟祖祠一样不留,陪葬在太祖陵侧的第一代北静王陵墓都要被摧毁,开棺戮尸…
原本,即便北静王谋反,以其祖上的功绩也不至於到挖坟掘墓的地步。
怪就怪北静王太过阴毒,將戾皇帝的陵寢给刨了、还把帝尸都剁成了一段一段的,据说还下了什么阴毒的诅咒…
北静王府前
梁王妃甄丽华、甄玉环、甄宝玉三姐妹已经闻讯赶到,甄丽华与甄玉环同坐在王妃马车里。
“王爷!”见贾瑄赶到,甄宝玉三步並作两步迎了上来,深施一礼:“王爷…我二姐…”
贾瑄翻身下马,將甄宝玉扶起:“世兄放心、太上皇额外开恩,让二姐姐去感业寺代发修行…”
“多谢王爷!”甄宝玉大喜过望,忙又施礼拜谢。
马车上的甄丽华、甄玉环闻言,也隔著马车道谢起来:“多谢三弟…”
“多谢三哥哥…”
一时,一顶小轿从王府被抬了出来,在几名宫人的扈从下往感业寺方向去了。
甄家三姐弟悬著的一颗心放了下来,与贾瑄辞別之后便各自归去了。
很快、北静王府的数百名奴僕院工被带走,北静王府的牌匾被摘下。
矗立大秦过百年的北静王府从此成为歷史。
“王爷,从现在开始、您就是这座宅邸的主人了。”锦衣卫指挥使陆昭满脸堆笑的上前说道:“下官只命人抄了府上的金银细软,家具陈设、字画古董之类的都给王爷留下来了。”
“陆大人,这样做不好吧?”贾瑄笑问道。
“怎么不好…”陆昭笑道:“按制、朝廷是要出钱给王爷您敕造王府的,现在变成了用北静王府相抵、王爷已经吃了大亏了。下官自然要將这王府完完整整的交到您手上。”
贾瑄笑著点了点头:“好,陆大人的心意、本王领了,有空到府上喝茶。”
有的时候,收礼、收好处也是有讲究的,一味拒绝下属的好意、是在把自己人往外推。
“是,多谢王爷。”陆昭大喜,“王爷先忙著,属下告辞。”
陆昭带人离开之后,贾瑄领著桃夭等人到了北静王府参观了一番,然后便兴致缺缺的走了。
说实话,北静王府景致不错,內敛而奢华,后宅花园设置的也很精美。
但却给人一种阴气过重的感觉。
贾瑄很不喜欢。
“三爷,这王府你准备怎么处置?”回府的马车上,桃夭半倚在贾瑄怀中,慵懒的问道。
偌大一座王府,空著自然是浪费的。
要卖了换钱也不好卖,因为郡王府的规制在那儿摆著,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买的,有资格买的人自己有府邸。
除非贾瑄捨得將北静王府分割拆卖…可这么一座王府拆隔开来卖、价值肯定大大缩水。
贾瑄想了想:“暂时先放著,等將来办个学堂。”
“学堂?”桃夭诧异的抬起头,没想到三爷竟然有办学的想法。
贾瑄笑了笑,自己要办的学校自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书院,不过这事儿得一步步来。
……
贾瑄回到贾府的时候已经傍晚时分。
青莲居前的环水迴廊上,鸳鸯正和平儿二人凑在一起小声聊著什么。
“三爷!”
“王爷…”见贾瑄到来,二人脸上不自觉闪过了一丝羞意,一副被抓现行的样儿。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贾瑄笑问道。
“没,没什么。”鸳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贾瑄颯然一笑:“平儿,二嫂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早上三爷看过之后便好多了。”平儿笑说道。
“可是老太太又有什么吩咐?”贾瑄笑著看向鸳鸯。
“不是,不是吩咐…”鸳鸯忙摆手道:“老太太是想问问,二爷把孩子抱走,三爷想怎么处置…”
“处置什么?”贾瑄笑了笑。
人家把自己儿子抱走,天经地义。
再则这事儿也不需要自己来管,横竖还有贾赦在呢…
“那,老太太还想问,那孩子、入不入宗谱。”鸳鸯低著头,有些忐忑。
“鸳鸯,你一个传话的,紧张什么…”贾瑄有些好笑,“至於入宗谱…我还能拦著是怎么地?”
贾璉和王熙凤的事儿就是一笔糊涂帐,这两人天生八字不合。
但也不能因此就让二哥名义上绝后吧。
贾璉又没有多余的儿子。
再则两人毕竟是兄弟、即便对贾璉对待王熙凤的態度不满、贾瑄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了,毕竟、贾璉没有什么地方对不住自己,相反在西北这几年他是帮了自己不少忙的。
贾瑄想了想,又道:“至於那女人,肯定是不能入宗谱的。”
“嗯。”鸳鸯微施了一礼,“我这就去回老太太。”
“急什么,吃了饭再走…”
“不,不了…老太太等著呢。”鸳鸯语气有些慌乱,“奴婢改天再来服侍三爷。”说完行了一礼、匆匆去了。
“鸳鸯这是怎么了?你们刚才聊什么了。”贾瑄诧异的看著平儿,不明所以…
“没什么。”平儿抿著小嘴低笑了声,忙又岔开了话题:“三爷今日陪林姑老爷进宫陛见,可是定了?”
“嗯,定了,庚帖已经送往钦天监,等来年王府落成、也就差不多了。”贾瑄满面红光的说道,一想起要娶宝公主和林妹妹过门、以后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三爷心中就雀跃不已。
“呀,那真是太好了。”平儿欣喜道:“等公主和林姑娘入府,再生几个小公子…咱们这园子就热闹了。”
“平儿姐姐,你们刚才说什么呢?”贾瑄笑著拉著平儿的縴手,认真地看看她灵媚的双眼。
“这…”平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还能聊什么
平儿鸳鸯一向交好,二人凑在一起聊的最多的自然是她们的三爷了。
“平儿,想爷不想?”贾瑄伸手勾起了她的下頜,凝视著她的双眼。
桃夭、绿衣,平儿、晴雯、香菱,五大贴身丫鬟,外加一个编外贴身可儿【秦可卿】。
桃夭和绿衣是已经被宝公主和林黛玉官方认证的房里人。
除此之外,晴雯现在也开了脸了,就连秦可卿也得了宠爱,如今便只剩下平儿和香菱两个…
平儿的年纪又是最大的一个,正是花开正好的年纪…
適才,鸳鸯便是和平儿聊起了这个。
“嗯,了…”平儿坚定的扬起俏脸,星眸如水。
贾瑄大手一环,將揽住纤腰、將其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往臥房走去。
…
荣庆堂
听完鸳鸯的匯报,贾母微微嘆息了一声。
果然不出所料…
“鸳鸯,等翻过年,你便去你三爷那边服侍吧。”贾母幽幽的说了声。
“啊,老太太,那你怎么办?”鸳鸯先是一喜,隨即又担心的问道。
“傻孩子,我还能留你一辈子不成,再留下去,那边该没有你的位置了。”贾母笑著抬手摸了摸鸳鸯的秀髮,“服侍我这么些年,总要给你个交代。”
“多谢老太太。”鸳鸯双眸含泪,郑重的给贾母磕了个头。
这时,李紈带著素云快步走了进来,“老太太,喜事儿…大喜事儿。”
“什么喜事儿?”贾母疑惑道。
李紈喜道:“是林家那边,姑父他封了列侯,还有林妹妹也被宫里封做了郡主。”
“郡主…”贾母微微一颤:“好,好…没想到我的玉儿如今也是郡主了。”
人真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如贾母对黛玉,有算计、也有疼爱,拋开算计、她自是希望自己的外孙女好的,不过当遇到某些事儿的时候、外孙女什么的就得往后排异排了。
“珠哥儿媳妇儿,命人准备两份贺礼送过去,虽是自家人,却也不能失了礼数。”贾母巴巴的吩咐道。
昨儿林如海宰相肚里能撑船、给足了她这个老岳母面子…
李紈忙道:“已经让环哥儿、兰哥儿去了。”
…
夜幕之下,死过几次的平儿悠悠转醒,长发从榻上直垂下来,浑身骨头节都像散了似的。
暖洋洋的。
“无怪呼可儿那蹄子,每次都那样…”
外间,三爷和晴雯、桃夭她们在吃饭,閒聊的声音传进来,平儿脸上满是傻笑。
终於把自己交给三爷了。
真好…
吱呀
房门打开,绿衣笑著端了一盆热水进来。
“姐姐,感觉怎么样?”
平儿羞的用锦被捂住了脑袋。
……
贾璉抢走孩子的事情终究是不了了之了。
面对已经强硬起来,有了主见的贾璉、贾母终究是没办法。
贾璉虽然回京了,却一直躲著她、不往荣国府来,连晨昏定省都省了,只在后街小宅中守著曹氏和儿子。
贾赦又不在家…大家就这么相安无事了。
山东那边,贾瑄一战定了济南府、活捉白莲教主东方盛之后,忠贞侯秦良玉八千白杆骑兵匯同北上而来福建备倭兵开始席捲鲁地。
不几日,贾赦提领四万京畿精锐杀至。
匯合曹国公何铭坚,一时间朝廷精锐大军云集山东,各处关卡要点重兵设防,加上秦良玉的白杆骑兵强大的机动力,短短五天时间、抓住了三股万人以上的白莲叛匪。
这些白莲教叛匪多以流民为主,少数白莲教精英为骨干,四下劫掠,遇到朝廷大军要么溃逃要么直接投降。
对於投降的流民叛军,朝廷大军没有简单的一杀了之或者一放了之、在肃清其中的顽固份子之后,剩下的人通通迁往西域,让他们成为开疆大军的一员。
这其间,贾瑄前期设置的手段也起到了巨大作用。
青莲教、轮迴、锦衣卫先期混入流民的队伍成了朝廷大军的眼线,流窜各地叛匪行踪逐渐被掌握。
除此之外,朝廷的賑灾粮食也陆续抵达山东,山东各大富户在叛军屠刀的威胁和朝廷的利诱之下也纷纷开始捐献粮食。
有了粮食賑济,大多数百姓自然不愿再提著脑袋造反。反贼的生存空间进一步缩小…
时间悠悠,转眼七天已过。
王仁的衣冠棺槨停灵超度七日之后终於船运江南。
贾瑄今日也是亲自到了码头相送,给足了王熙凤面子。
失去儿子的王父王母谢绝了贾瑄的挽留执意隨灵南返。
码头上,看著逐渐远去的大船、一直强绷著的王熙凤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二哥,你和凤姐…今后怎么办?就一直这样僵著?”贾瑄坐在小白龙马上,看著被平儿和丰儿、扶上马车的王熙凤、对身旁的贾璉说道。
不管內里怎么闹,外面的台子总要撑著,所以今日贾璉也来了,还在王熙凤父母面前演了一出相敬如宾。
贾璉默然收回目光:“我和她、命里犯冲…等年后我便带著婕娘和?儿回西北,以后能不回来就儘量不回来了…家里就交给你了。”
“你疯了。”贾瑄无语,“家你都不要了,那女人就这么好、值得你连家都不要。”
“三弟…”贾璉想了想说道:“如果让你和林妹妹、公主分开,你愿意…”
贾瑄:……
那女人什么东西,也能和林妹妹和公主比?
“知道你不服。”贾璉笑了笑:“然於我而言,婕娘比什么都重要。”
“你,没救了。”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贾璉笑了笑,转头看了王熙凤的马车一眼,然后挥动马鞭、策马往城內狂奔而去。
车厢內,王熙凤隔著幔帘看了一眼远去的贾璉,神情冷漠。
…
安南使团入京了,与眾臣预料的不错,安南人刚经歷乱局、並无意与朝廷开战,只是他们提出了要求:南安郡王主动挑起战事、兵败被俘,错在南安郡王。不过安南王愿意继续臣服大秦、並且放归南安郡王、条件是—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