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315章 末路 痴心妄想 迎春婚事? 银匱 反贼称王
永安十八年冬月十八,宜破土、乔迁、婚嫁、纳彩、出行…杀人,诸事皆宜。
菜市口,万民空巷。
这个时代,民间娱乐项目远不如后世,看杀人就成了一件喜闻乐见的事儿。
更何况,今天还不是简单的砍头,而是千刀万剐…
午时不到、大汉奸王子腾与他的四个儿子王义、王礼、王智、王信便被押到了刑场。
勾结草原诸部造反之前,王子腾已经让人秘密將其四个儿子送出京城,可惜还没跑出京城地界就抓了回来
经三法司会审,王子腾勾结异族图谋造反、罪大恶极,凌迟处死、以儆效尤,王子腾四子皆斩立决、其余女眷发配教坊司,家產抄归国库。
隨之被斩首的还有八大奸商的家主及族中核心子嗣。
斩刑台上,三十八名死刑犯五花大绑一字跪开,身后各站著一名头戴红巾的刽子手。
人群中十几名锦衣卫护民司的番子正用他们的三寸不烂之舌对围观的百姓进行宣讲,告诉百姓王子腾和这些奸商做了多少缺德事儿,犯了多少罄竹难书的罪行,对普通人有什么影响,掰开揉碎了说。
王子腾的罪行好说,汉奸、叛国,谁都无法为他辩解。
但八大晋商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关係网很深、朝野为他们说话、打抱不平的不在少数,不少既得利益者甚至大肆批判朝廷与民爭利。
锦衣卫在贾瑄的授意下成立了护民司,利用各种手段大肆揭批奸商恶行。
为了配合宣传,辅政衙门专门调拨了粮米、从即日起在京城一百零八坊施粥七日,对外口径、这些粮米都是抄没奸商家財所得…
喝过断头酒之后,五花大绑的王子腾便被一张大鱼网吊了起来。
午时三刻一到。
监斩官令箭扔出,刽子手手起刀落,王子腾四个儿子、连同三十四名奸商骨干人头落地。
渔网中、被养的白白胖胖的王子腾看著失去脑袋的四个儿子、无声地流出了眼泪,然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刀子匠手中用盐水浸泡过的小刀切过从细密的网眼中冒出的皮肉。
凌迟
三千六百刀…
…
荣庆堂
戾皇帝大行、贾母沉寂了几天,今日实在憋不住、便让林之孝家的请了个戏班子。
因前番种种、除却初一、十五外,迎春黛玉她们也很少往荣庆堂来请安了。
贾母体胖心宽,鬱闷几天就没事儿了,歌照听、戏照看。
儿孙绕膝不成,便招几个老嬤嬤来陪她讲古听戏。
戏刚开场没多久,南安郡王太妃就到了。
二人一番寒暄落座之后,南安太妃却未表明来意,只一边和贾母閒聊,一边时不时地往门口处张望。
“太妃娘娘可是有事儿?”贾母心中纳罕,开口问道。
南安太妃却道:“怎不见璉哥儿媳妇呢?”
贾母闻言、面色寡淡了不少。
被轻视了…
如今的荣国府很奇怪,名义地位上最高的自然是贾母这个老封君,掌內宅实权的却已经是王熙凤。
开国一脉的內眷到访、也都自然而然的往荣禧堂那边去了,没谁会来“打扰”贾母。
不过南安太妃不太一样,位份高、与贾母又是同辈,自然没有来拜望王熙凤的道理,所以便往荣庆堂这边来了。
按规矩,南安太妃到了,王熙凤这个管家媳妇儿自是要出面相陪的。
可今儿却不见王熙凤出面。
“鸳鸯,你去看看。”不高兴归不高兴,贾母还得陪著笑脸,“许是被什么事儿绊住了,太妃娘娘原谅则个。”
“老姐姐说笑了,自家人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南安太妃笑盈盈的道。
“贾家家大业大,璉哥儿媳妇儿一个人管著几个府的事儿,我听说连汾阳王府那边她都帮忙照看著。这份能耐內宅里可没几个人有。”
“是啊。”贾母脸上带笑,心中却有些吃味。
如今的王熙凤、就连南安太妃这样的人都要客气以待了,倒是她…
片刻之后,王熙凤在鸳鸯、袭人、丰儿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往常的王熙凤、往往是人未到先闻其声,今天却是一副兴致不太高的样子,脸上勉强带著一丝笑容。
简单的客套之后,南安太妃倒没有拐弯抹角,满脸堆笑的说道:“老姐姐,我听说府上二姑娘温婉贤良、也过了及笄之龄,不知可定了人家?”
话是对贾母说的,目光却看向了王熙凤。
王熙凤闻言、心下一笑:原来是瞄上二姑娘了…这老太妃倒真会做人,知道这事儿牵扯到三郎,便非要把自己给拉来才肯说。
她是怕同老太太商议此事会得罪三郎吧…
“二丫头…”贾母怔了一下,笑著摇了摇头:“不怕太妃娘娘见笑,我家那老三在外面厉害的紧,在家里却是个宝贝人的,待几个姊妹都跟眼珠子似的。
迎丫头和他又是一母同胞的,她的婚事儿莫说我这老婆子,怕是她老子都得靠边儿…”
贾母嘴上说著体面话,心中又是一嘆。
如今满府上下、个个都得了那三孙子的待见,就她最看不上眼的大儿媳、也被三孙子高高的供起、好吃好喝好体面…唯独她……
“嘖嘖、这才是真正男子该有的风范呢,无怪呼王爷小小年纪就能立下不世之功。”南安太妃不无讚嘆的道:“不像有些男子,就知道窝里横…像王爷这般在朝是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在家能照顾兄弟姊妹的,普天下也找不出一个来。”
旁边服侍著的鸳鸯一双眼睛都迷离了,脸上不时露出傻狍子一般的笑容。
她就喜欢听人夸三爷。
王熙凤身后站著的袭人眼中却闪烁著丝丝幽怨。
这段时间,她也经常跟王熙凤出入园子、去那青莲居,见到他…可他眼里似乎没有自己…
“太妃娘娘太过讚誉了…”贾母简单的客气了一句。
王熙凤想了想,笑问道:“未知府上是哪位公子…”
“自然不能是別人。”南安太妃笑道:“正是我那嫡孙世子…”
南安太妃是如今南安郡王之母,已故南安老王的遗孀。此番却是给南安世子求亲来了。
贾母神色微微一动。
那可就是南安世子妃了,將来的南安王妃。
南安郡王府世镇南疆,与开国其余三座异姓郡王府可不一样,人家要粮有粮、要兵有兵,连皇室都得礼敬三分…
朝廷还得靠人家镇守南疆呢。
就那南安世子妃的位置,別说贾家,多少皇室贵女都盯著呢。
迎春一个庶出之女,若无意外的话、能嫁一个中等武勛之家、做个正室太太就不错了。
如今贾瑄起势了,做了异姓郡王、辅政王大臣,可谓是权倾朝野、婚配的对象自然不可能差了。
不过南安郡王府拿出世子妃的位置来,还是让贾母和王熙凤吃了一惊。
若非顾忌那三孙子,贾母都想满口答应下来了。
贾母看向了王熙凤,王熙凤巧笑道:“这事儿我回头便和老爷太太还有三郎说…想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王熙凤可不知道南安郡王府的那些齷齪,以正常眼光来看、这世上除了贾瑄自己之外、的確没有比南安郡王府世子最好的选择了。
便是那几个皇子、贵则贵矣,要说婚配条件、是真的比不上南安郡王府的。
“好,好。”南安太妃满意的笑了起来,又转身从隨身女官的手中取了一封火漆封印的信递给了王熙凤。
“这是我家王爷给府上王爷的信,烦请璉哥儿媳妇儿转交给王爷。”
…
贾瑄没有在椒淑殿多待,得了吴贵妃书信后便出宫了。
白莲教在山东搅的天翻地覆,聚散战法打的曹国公疲於应付。
按照贾瑄的推测,单凭曹国公何铭坚怕是难以扑灭叛乱,早晚还得自己出马才行。
要抓紧战前布局了。
行宫別苑、青莲居
南安郡王求亲的事不脛而走。
不过让王熙凤诧异的是,黛玉、探春她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没表现出任何的欣喜。
“林妹妹、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这不是好事儿吗?”王熙凤疑惑道。
“好事儿?”黛玉笑了笑:“凤姐姐,这事儿你还是省省吧,南安郡王府马上要倒大霉了。”
“倒大霉?不是吧…”王熙凤一惊,那可是南安郡王府,武勛中独一份的,能倒什么大霉?
也不怪她惊讶,谁会想到南安郡王会自己带兵杀到安南去,还给人活捉了…
探春笑道:“二嫂子且等著吧,过几日就知道了。”
“罢,我还以为是天上掉馅饼了呢。”王熙凤挥了挥手帕、倒也没多问什么。
她知道府上现在出了两个女將军,探春、黛玉几个现在也成了贾瑄的女尚书,手里掌著军机秘要的,这些事儿她不好打听。
“什么天上掉馅饼?”贾瑄的声音从外面传了来。
“三哥哥…”
“三爷…”
“王爷!”
“三弟…”
眾人忙起身相迎。
贾瑄目光扫过眾人,唯见迎春面色有异。
“姐姐这是怎么了?”贾瑄不无担忧的问道。
迎春低下头:“没、没什么…”
“我看二丫头是思嫁了。”王熙凤笑道,“只可惜了这南安郡王府、原以为是个好的…”
“什么南安郡王府?”贾瑄眉头一皱。
王熙凤忙道:“今儿南安太妃来了,看上了你二姐姐、说了一箩筐的好话…”
贾瑄:“二嫂子你没答应吧?”
王熙凤白了他一眼:“如今这府上,你不点头谁敢点头,小霸王!”
“那就好”贾瑄笑了笑。
“诺,这个给你,说是南安王爷写给你的。”王熙凤將那火漆信封递给贾瑄。
贾瑄接过、拆开看了一遍,冷笑一声、隨手便將信扔到了一旁的火盆里。
信中,南安郡王顛倒黑白、说什么安南主动进攻,他准备率领大军携安南老王反杀过去,重立安南王。
待战报入京之后让贾瑄帮他美言几句。
通篇谎话。
做的甚美梦…
王熙凤看了看火盆中已经烧成灰烬的信,心中微嘆,好好一桩姻缘就这么泡汤了…
“三弟,有件事儿我得跟你打个商量。”王熙凤正色道。
“什么事儿?”见她这么郑重,贾瑄也好奇起来。
“就是你二姐姐和三丫头的终身大事儿…”王熙凤一本正经的看著贾瑄。
“三丫头也就罢了,左右还能拖个一二年…你二姐姐可是…”王熙凤欲言又止。
迎春的年纪的確到了,再过两年可就是老姑娘了。
迎春、探春二人闻言,都闹了个大红脸。
“这些日子,找我打听的人家可是不少…你到底想给你姐姐找个什么样的人家,你得给我个准话…”
正常人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过这一套到了贾家就不灵了。
贾母那边、如今已经有了些自知之明,邢夫人如今也不管事儿、外面的人也是门清,这事儿也不会找她。
“这个…”
贾瑄忽然觉得有些头大…
这事儿,麻烦啊。
“二嫂子,三弟,我不嫁,谁都不嫁!”迎春忽然抬起头,目光中透著坚决。
“三弟,我可以不嫁人么?”
王熙凤:…
一个女人,不嫁人,你想做什么?
探春俊眼惊讶的看著迎春:其实她也不想嫁呢。
“不是,二妹妹…”不等贾瑄说话,王熙凤便上前拉住了迎春的手,笑道:“姑娘家家的怕嫁也是正常,不过咱们女人终归是要走这一遭的…”
迎春摇了摇头,坚定地看向贾瑄:“三弟,可以么,我不想离开家,不想离开你们…”
“好吧”贾瑄点了点头,“那就等姐姐在家呆腻了再说。”
王熙凤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这…
说实话,如果给她选择的话、如果是她的话,她也不想嫁了。现在贾家的氛围这么好,一群姑娘小姐、每日过的悠哉乐哉的,谁愿意去別个家里。
看看周围这些世家老亲,家家一堆狗屁倒灶…
只是,自己现在是长嫂…
“嗯。”迎春得了满意的答覆,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
小惜春也拍手笑道:“嘻嘻,三哥哥、二姐姐不嫁,以后我也不嫁人,就园子里待著,等你和林姐姐有了孩子,我教他们画画…”
“小丫头片子、满嘴胡沁,谁要你教了。”黛玉羞恼的伸出玉手去扯她的婴儿肥小脸。
惜春咯咯一笑,跑到贾瑄后面躲了起来。
“行,你们…”王熙凤甩了甩手帕,怒嗔道:“老娘就看你能把她们留到几时。”
“哈哈。”贾瑄抱之以一笑。
“你们一个个的、气死我算了。”王熙凤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到了绣墩上,拿起一杯也不知道是谁的茶水、狠狠喝了一口。
“对了、我的小王爷,还有一件事儿…府上没钱了。”
“没钱了?”贾瑄一怔,最近一直在忙著军中、朝中的事儿,倒是没怎么过问生意上的事儿。
“不对啊,银库里不是还有钱么?”
“我的小王爷,你是不知道自己花销多大么?”王熙凤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贾瑄身边的桃夭:“新建王府要的材料才备齐一半、刚开工…你银库里就没钱了,僱工钱还是荣国府这边出的。”
有句话王熙凤没说。
她前几天才看过汾阳王府的帐本,发现买了建筑材料之后还剩四十多万两银子,想著应该够支应著了。
没想到转天就发现这笔钱被人桃夭提走了…
她又查了寧国府的帐目,发现府上的存银也被提走了大半,只留了日常用度的。
“哦,我明白了。”贾瑄恍然,这笔钱是去到天工坊了。
这几年,贾瑄的生意越做越大,赚的不少,花的也不少。
亲兵家將的花销。
还有风字营等私兵,人数虽不多,但装备都是一等一的精力。
再加上轮迴、云雀的情报网越铺越大,掌握的情报越来越精准的同时,花销也越来越大。
再加上一个天工坊…
尤其是天工坊现在正在进行的特殊项目,那更是个吞金巨兽…
偏这汾阳王府,本来是朝廷敕造的。
乐祁善老貔貅转头就拿北静王府相抵…害得贾瑄只能先自己出钱建造了。
好在现在风字营在贾瑄的操作下已经获得了正式编制,可以吃皇粮了、省了好大一笔开销。
“明白归明白,现在怎么办吧?”王熙凤无奈道:“我把嫁妆本拿出来也不够支应你的。”
“不用,你的嫁妆本还是留著给我未来侄子吧。”贾瑄摆手笑道:“大秦皇家钱庄不是开张了么?”
说著目光一转,看向薛宝釵:“我先借几十万两应应急,没问题吧?”
经由贾瑄的介绍,宝釵也成功入职大秦皇家钱庄,成了五位总掌柜中的一个。
薛宝釵倩然一笑:“王爷要用钱只管说,我们薛家这边还有些,倒用不著去钱庄借。”
“我倒忘了,咱们这还有个大財主呢。”王熙凤笑著打趣道:“就不知这钱算不算是妹妹你的嫁妆了。”
薛宝釵闹了个大红脸、顿时羞恼,薛家求取汾阳王侧妃的而是目前还在保密阶段,这时候说起…
“凤姐姐你真是长了一张好嘴,小心璉二哥哥这次回来给你带个厉害的回来。”
王熙凤却也不在意,只笑道:“他要是有能耐带个回来,我指定好吃好喝好伺候…”
薛宝釵:“怕不是棍棒伺候吧。”
“咯咯。”小惜春忍不住笑了起来,迎春等也是忍俊不禁。
“罢,你们一个个都是有王爷做靠山的,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惹不起、躲得起,走了…”王熙凤说著、挥了挥手绢带著丰儿和袭人扬长而去。
林黛玉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薛宝釵,薛宝釵俏脸微红、有种做贼被发现了感觉:“三爷,我家去看看…”
片刻,眾姊妹都散了,连黛玉也匆匆的去了。
书房
桃夭低著头站在贾瑄面前:“三爷,是我的不对,天工坊那边要的急,原想著过几天新钱一到就可补上的,所以…”
她觉得今儿是她让贾瑄在人前丟脸了。
神京城有名的点金手,少年王爷,竟然没钱了…还要开口问別人借钱。
“这事儿不怪你,你做的是对的。”贾瑄摆手,满脸的不在意,借钱又不是什么丟脸的事儿,又不是借钱不还。
“天工坊是咱们的天字第一號,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对了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桃夭忙將一张邸报呈到贾瑄面前:“样机装船试验成功了、这是试验数据,接下来要先试造三艘…”
贾瑄接过一看,顿时大喜过望。
这事儿,终於成了!
而且数据比预想的要好的多。
有此利器加持,很多事情就简单了。
“这件事儿一定要抓紧,钱的事儿我来想办法…另外,一定要加强保密。”
“嗯。”桃夭乖乖的嗯了一声。
將邸报放下,贾瑄又道:“传讯给裴姨、青莲教在山东的部署还不够,要继续加派人手。
轮迴也是、多派人手过去,先混入流民之中、伺机加入叛军,儘量摸清楚他们的动向。”
对付白莲教遍地开花的流窜战法,最好的办法就是派人渗透、儘量摸清动向,再在各处关键节点设下关卡,围、剿、抚三重並举。
“是!”桃夭应了声,转头去布置了。
片刻之后,桃夭去而復返,手中又多了一份邸报。
“三爷、山东来的消息,济南府丟了…白莲教主自號明王圣父、在济南府开府称王,国號大齐…”
“什么?”贾瑄神色微微一变。
立国称王?
贾瑄接过邸报一目十行、很快看完。
情报上说、白莲叛军的精锐早在曹国公大军抵达之前就兵分两路,一路撤出曲阜,一路依城固守…
撤出去的一路先是分散席捲山东各地、积蓄力量,然后其先锋精锐毫无徵兆的出现在济南城下,配合城中內应,兵不血刃打开了城门。
“曹国公这人,徒具勇猛忠诚,只能为將,非帅才之选啊。”贾瑄摇了摇头:“柳湘莲呢、还是没消息么?”
桃夭摇头道:“没有,先锋营战败之后就消失了,我们的人勘验了现场,没发现尸体,监视他的地字三號也没找到…
也没有发回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