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284章 秦可卿:叔叔… 惊变 王子腾反了? 危局 眼盲心瞎
“什么?”
“钱大人一向清廉,怎么会…”
眾人闻言皆是大惊。
钱毅此人在朝廷的官声极好,只差一步就能入阁执宰的人,怎么可能会投靠反贼?
永正帝將小黄门手中的公文拿了过来,快速看了起来。
罗炳、乐祁善,忠顺王三人也围了上来。
“诸位大人怎么看?”
待所有人都看完之后,永正帝阴沉著脸问道。
“汾阳侯既然动手了,那就一定是证据確凿了。”罗炳看了一眼永正帝,咬牙继续说道。
“钱毅这畜生、寡廉鲜耻,枉顾圣人对他的恩典,竟然墮落到与反贼为伍,似这等数典忘祖、无君无父的畜生,必千刀万剐以警世人。”
永正帝老脸变成了乌青色。
他感觉这混蛋是在说自己。
“罗大人所言有理,如今新政即將大行於天下,朝野暗流汹涌,此时须以雷霆手段镇压之。”乐祁善慢条斯理的说道。
“钱毅勾结匪类、图谋造反、事涉军机,汾阳侯命锦衣卫查也不算越权。”
永正帝嘴角抽了抽。
这明显就是擅权越权了!
二品大员,封疆之臣,说抓就给抓了、罪行未定、便將人全家抄家下狱,所凭的不过是一份未加验证的情报。
而且完全不和辅政內阁诸人商议,自己乾纲独断!
这已经是在代行皇权了。
照此发展下去,自己和几位辅政大臣还有何存在的必要?
罗炳和乐祁善这两个老东西,竟然选择了听之任之…
尤其是罗炳,之前揪著贾家疯狂参弹,屡屡上书上皇不要过於宠信贾瑄、以免坏了朝廷体制。
结果现在对贾瑄的越权行为却完全视而不见,反倒是对自己…如同仇寇一般,完全不把自己当皇帝了。
“我们还是不要盯著汾阳侯了,太上皇他老人家高瞻远瞩、选定汾阳侯做我大秦护国人,实乃我大秦之幸。”罗炳目光如炬,扫过忠顺王和永正帝。
“今日之事、若非有汾阳侯,真让钱毅这畜生做了浙江巡抚、主持新政,与那些逆贼沆瀣一气,大秦江山危矣!”
“没错,所谓功高盖主主不忌,权倾朝野臣不疑…太上皇视汾阳侯为我大秦护国人,观汾阳侯入仕之后所行之事、无不以我大秦锦江山社稷为重。”乐祁善抚著鬍鬚、附和道。
“辅政內阁成立以来,汾阳侯也无干政之举,我等辅臣实不该对这样的忠良心存疑虑的。”
罗炳乐祁善二人一唱一和,永正帝越听脸色越是难看。
永正帝有此一问、就是想看看罗炳和乐祁善对贾瑄的態度,二人的態度却让他心凉到了骨头里。
罗炳二人何尝不知道他的目的。
若是今天之前,二人或许还会对贾瑄的行为有些微词。
但现在么……
二人只觉得太上皇让贾瑄辅政军机实在太英明了。
“二位大人说的没错,值此新政大行的关口,我等辅政要做的是勠力同心,而非党同伐异、爭权夺势。”忠顺王淡漠的扫了一眼永正帝。
“反贼的事儿有汾阳侯去操心,既然钱毅坏事儿了,那浙江巡抚就重选一个吧…”
永正帝强压下怒火,沉声道:“朕看可以让右副都御史陈家栋去,陈家栋在扬州巡盐御史任上五年、兢兢业业…”
陈家栋,陈皇后族兄,五年前接替林如海任巡盐御史一职,是永正帝的肱骨之臣。
“陈家栋此人不能大用。”不等皇帝说完,忠顺王便十分不客气的道:“江南盐政已经被的汾阳侯和林如海联手梳理过一遍,八大盐商也都处置过了。
如此大好形势落到他的手里、朝廷所收盐税竟是一年比一年少,其人与盐商沆瀣一气。让他主持新政、那新政必会坏在他手中…”
永正帝气的脸色发黑,陈家栋的能力自然是不差,朝廷盐税之所以每年递减,那是因为有很大一部分银子都入了他的私库。
若非如此,他哪儿有钱来培养他的秘密势力。
只是这些事儿都不能放在明面上来说…
……
夜謐无声
神京城刚停了一天的雪、夜黑之后又开始下了起来。
咸福宫
自铁网山之乱后就被幽闭的地方,今日却迎来了一个特殊的访客。
皇太孙赵乾静静地看著一袭禁军甲冑站在自己面前男子。
赵乾:“师兄莫非是来给孤赐毒酒的?”
男子摇了摇头:“殿下,莫要开玩笑,属下从始至终只忠诚於你…铁网山那一箭…”
“那一箭,射早了。”
赵乾不无讥讽的道:“太上皇闭关了,不出我所料的话,他出关之日便是我的死期……铁网山的事情渐为人遗忘,现在朝臣们关心的都是新政,都是皇帝出卖太上皇、戕害先太子的事儿。
我这个皇太孙就算今天暴毙了,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男子神情庄肃:“殿下,准备怎么做?”
“北边马上就要乱了。”
赵乾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淡淡道:“北方一乱,贾瑄必然离位,只要贾瑄离开,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
贾府
別苑
贾瑄冒著雪將林黛玉和宝公主分別送回了住处。
回到青莲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
宝澄湖畔,七孔廊桥上,一袭倩影手持打著小伞静静站在桥上。
如席一般的雪花飘洒下来,簌簌落在湖冰上。
“可卿”
贾瑄远远地便看清了来人,脚步不由加快了三分。。
“叔叔~”
秦可卿迎上两步,清研绝伦的俏脸上带著一丝喜意。
“可卿,你怎么还不睡?”
贾瑄伸手拉住了秦可卿的小手,五年时间,秦可卿是日渐妖嬈了。
秦可卿司婆婆在药芦待了五年,不久前才回到贾瑄身边,不过她並未像晴雯、香菱一样成为贾瑄房里的侍女,而是住在了观海楼上,旬日里负责管理楼中的藏书和藏宝。
“睡不著。”秦可卿说著,身体不由得往贾瑄身上靠了靠:“天气寒冷、妾身温了些酒,叔叔要不要喝点?”
“也好。”
贾瑄顺势揽住了秦可卿的腰肢,与她一起往观海楼而去。
观海楼三层
这是秦可卿现在住的地方。
这里面有不少孤本藏书,古玩珍品。
秦可卿多半时间都是借著藏书打发时间。
观海楼三层,秦可卿的温馨小屋,红纱幔帐,炭盆烧的滚红。
“叔叔~”秦可卿手指轻柔的帮贾瑄解下大氅、除了外衫,然后拉著贾瑄来到火盆旁的小桌几,待贾瑄坐下定,又殷勤的温了一壶酒给贾瑄倒上。
“可卿,秦业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贾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发配山东充军,你那便宜弟弟秦钟也跟著去…”
秦可卿笑了笑,端起酒杯和贾瑄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颇有几分豪迈:“他养了我,我按照他的意思嫁入了贾家,从此两不相欠。”
贾瑄点了点头
“还有,今天外面都在传,是皇帝和曹太后、曹家出卖了先太子…出卖了太上皇。”
秦可卿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红唇微烈。
“確定是皇帝吗?”
贾瑄:“基本可以確定了。”
秦可卿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皇家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只是叔叔的侍女,可儿。”
几杯酒下肚,秦可卿已经微醺,看向贾瑄的眼神也大胆起来。
“叔叔~”
“可卿”
贾瑄顺手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定:“青莲坐忘经,你有没有看过。”
“嗯呢。”
秦可卿仰起头,微微闭上双眸
此情此景,贾瑄自不会再犹豫
楼外
风雪瀟湘
观海楼內灵潮汹涌。
身具釵黛之美,號称红楼第一美人的秦可卿,终於绽放出了最耀眼的光芒。
声声慢
声声息
四更天未明
一骑入神京。
观海楼外,桃夭一袭劲装,快步上楼。
“爹爹…”
刚至三楼,桃夭便听到了一声泣叫。
“真是…”桃夭摇了摇头,敲响了门扉。
“三爷,大同府八百里急递…”
屋內,声音骤停
片刻之后,贾瑄穿好衣服,快步走了出来。
桃夭面色古怪的看了看贾瑄。
“三爷,草原王庭十万大军连破三关,自八百里加急发出时、兵锋距大同府城只剩五十里…如今,大同府只怕已经被围…”
“走!去宫里!”
…
臥房內,
秦可卿懒洋洋的將自己扔在嫣红的蚕丝被中,全身就像散了架一般,痴痴的听著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五年,终於把自己交给他了。
…
半个时辰之后
景阳钟敲响
悠远的钟鸣穿透层层雪雾,传遍整个神京。
……
景阳钟响十二下
其意为发生了足以威胁江山社稷的大事儿。
或是边关生变,或是大规模造反。
在京文武勛臣,凡有资格上朝者必须立即动身,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奉天殿参与朝议
若有延误便是重罪。
天寒地冻,文武官员们一个个从热呼呼的被窝里被揪了出来。
五更时分
奉天殿上
皇帝陛下居中而坐,五大辅臣分列左右。
气氛凝重。
“诸位,大同府总兵王子腾急奏,永正十八年九月十八日,草原王庭十万大军奇袭大同府,兵锋直下三关,至急信发出时,草原王庭十万大军距大同府已不足五十里。
大同府內守军不足三万,请朝廷速派援军!”贾瑄拿著急递念了一遍
目光扫过大殿,然后看向曹国公何铭坚:“曹国公,你怎么看?”
“陛下,诸位”何铭坚起身抱拳一礼,神色凝重的道:“此事不可等閒视之,目前辽东总兵吴天佑与女真交锋尚未分出胜负,高丽那边更是三日一求援五日一急奏。
此时草原王庭忽然兴兵南下,大有与建奴联手之势。
大同府扼北方边镇咽喉,一旦失守,整个北方都暴露在敌军兵锋之下,届时草原大军绕道辽东后部,前后夹击,北方危矣。
是以,当务之急是立即派出援军,解大同府之危。”
说完,目光投向贾瑄。
“汾阳侯以为呢?”
太上皇令旨,贾瑄和何铭坚二人共辅军机事,草原扣边,最终拿主意的还是他们二人。
“曹国公所言有理。”贾瑄正色道:“不过,该调遣何人前往支援呢。”
“陛下,两位军机大人,末將冯唐愿率军前往!”神武將军冯唐大步上前,单膝下跪,义正言辞的道。
小一號的龙椅上
永正帝脸色骤然一变。
这冯唐,竟然不与自己商量一下。
他若是把灞上大营带走,那自己岂不是只剩下半个禁军了…
可恶,他竟然想下船!
曹国公何铭坚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我看不如让荣恩伯贾赦领兵四万驰援大同府。”
神武將军冯唐神色微微一变。
何铭坚这是不信任他啊。
“京营之兵不能动。”贾瑄淡淡的看了何铭坚一眼。
果然是屁股决定脑袋。
何铭坚这是在防著贾家了……也难怪,京畿兵权贾家掌握了六成以上,何铭坚但凡有点头脑,便会想方设法的消弱。
异地而处,贾瑄也是一样的。
贾瑄淡淡一笑:“京营兵马担负著支援西北重任,不能调走…倒是灞上大营,之前因为铁网山之事全军上下都憋著一股气,本侯觉得士气可用。
就让冯將军领灞上大营全部兵马北上驰援吧。”
“不可!”何铭坚沉声道:“灞上大营已经裁撤过半、蓝田大营上次出征草原损失也不小,即令要调兵也需从京营调。”
贾瑄顺口接道:“也好,那就由神武將军冯唐领四万京营精锐,后日出发,驰援大同府。”
何铭坚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贾瑄。
这小子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贾家四万大军就这么交给冯唐了?
真这么大公无私?
“乐大人,大军粮草供应没问题吧?”贾瑄目光投向乐祁善。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打仗打的就是后勤
乐祁善神色微肃:“侯爷,朝廷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几年连连天灾…”
“你就说能不能办!”贾瑄沉声道。
乐祁善:“能,不过需要动用鰲仓!”
“用鰲仓的粮食我还问你。”贾瑄淡淡道:“鰲仓之粮是压舱粮,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我不管你们內阁用什么办法,大军粮草一定要凑齐了。
否则,別怪我手中刀兵无情!”
“这…”乐祁善一张老脸变成了苦瓜,不能动鰲仓的战备粮,那户部是连一颗粮食都没有了啊。
贾瑄笑说著站起身来,拍了拍乐祁善的肩膀:“乐大人身为大秦计相,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
扫视了眾臣一眼:“若没什么事儿的话,就散朝吧。”
永正帝原本煞白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
这话,原本应该他来说的…
然而,让他更加心寒的是,眾臣竟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纷纷朝著高台上空荡荡的太上皇龙椅施礼、然后散了朝。
“汾阳侯,等等…”
贾瑄刚出大殿,便被何铭坚叫住了。
“曹国公有事儿?”
何铭坚看了看不远处的亭子,“跟我来,这边说。”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亭內。
“汾阳侯,你真信得过冯唐?”何铭坚双眸凝视著贾瑄。
“信不过。”贾瑄笑道。
何铭坚:“那你还…”
“曹国公稍安勿躁。”贾瑄沉声道:“有件事儿正好要与你商议…大同府那边,有诈,那王子腾多半有鬼。”
“什么?”
何铭坚脸色大变:“你是说王子腾那杂碎通匪?”
如果王子腾反了
那宣府近十万大军就完了。
十万大军裹挟蒙古大军入寇,除非京师精锐尽出,否则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有可能。”
贾瑄说著,將王子腾与晋商勾结,以及太上皇的应对之策都说了一遍。
“原本我是准备这几天就下手的,网都布好了,谁曾想、计划没有变化快。”
“所以,我准备亲自走一趟。”
贾瑄神色凝重的看向何铭坚:“曹国公,你是太上皇肱骨,太上皇信你,我也信你。
这次草原生变,怕也和朝中的暗流有关。
有些疯狗已经被逼入了穷巷,可能会行险一搏。”
何铭坚脸色微变
他知道贾瑄说的是谁。
贾瑄:“这次、我定大同府,你守神京。”
“好!”何铭坚正色道。
“还有,我今天就走,不过你需要帮我隱瞒三天时间、尤其不要让皇帝知道,三天之后、大同府不管成败都有消息传来。”
“放心!”
……
朝会之后,天已放明
大雪已经停了。
贾瑄出宫之后便领了一眾亲卫,直奔上林苑羽林大营而去。
半日之后
距神京足有二百余里的一座驛站前,出现了二十余骑。
“三爷,先歇歇脚,吃点乾粮再上路。”
“也好。”
贾瑄翻身下马,將小白龙的马韁交给了倪二。
大步走进驛站。
那驛承也是个人精,见贾瑄等人鲜衣怒马,自知是贵人到来,忙喜笑著迎了上来。
“这位大人,敢问…”
“不该问的別问。”贾千山快步上前,摸出了一块锦衣卫千户腰牌在其面前晃了晃。
“啊,明白明白。”驛承神色一变,忙招呼眾人入內,又命差人餵马饮水。
贾瑄:“给我那马儿来十斤好酒。”
“啊?马儿喝酒?”
驛承一怔,不过他可不敢多言,这年轻人派头大得很,锦衣卫千户跟家奴似的跟在身边…
眾人落座之后,立即有侍者送来饭食。
这驛站前不挨村后不著店的,条件自然比不得城里,若非事先得知有什么达官贵人经过准备著,寻常便只有些麵条馒头之类的待客,最多再加点腊肉什么的。
贾瑄出门在外自也不会挑捡许多。
眾人就著烈酒,下了两碗麵条。
“三爷,大同府的事儿只怕不简单,莫不是王子腾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布置?”桃夭吃了一小碗面,给贾瑄添了一碗茶。
“应该是凑巧,碰在一起了。”
贾瑄沉声道,“草原王庭和建奴本就有联繫,金庭攻略高丽便是和草原人达成了联动协议。
只不过草原人不见兔子不撒鹰,硬生生拖到了现在,再加上今年大寒,草原人越冬都成了问题,自然要趁势南下…”
“希望王子腾那廝现在还没有彻底反了,若是大同府失陷,那就麻烦了…”
“贾家小子,没想到你倒是个有能耐的…”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店內响起。
声音落
殿中出现了一个鹤髮童顏,白衣飘飘的男子。
“什么人!”
贾千山,倪二等人大惊,纷纷起身,兵刃出鞘,护在了贾瑄面前。
来人的速度太诡异了,门口的护卫竟然都没察觉到。
贾瑄摆了摆手,示意眾人收了兵刃,笑道:“轩辕老鬼,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
来人正是曾经的天下第一人,轩辕长歌。
“年轻人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轩辕长歌提著一个竹棍,来到贾瑄面前坐下。
“老鬼,你怎么会在这儿?”贾瑄好奇道。
“路过宣府的时候,看到了一些人,所以想著来京城提醒一下你们……別让人把老窝给端了。”轩辕长歌端起贾瑄面前的酒碗,毫不客气的喝了一碗。
“舒服…”
“没想到你小子精明的跟鬼似的,竟然直接杀过来了。”
“宣府陷落了没有?”贾瑄沉声道。
“乱了,周边府城、堡寨不少都破了,不过没破城,你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不过就你这几个人对上草原十八万大军、外加三万叛军,怕是…”轩辕长歌缓缓摇了摇头。
贾瑄淡淡一笑:“没破城就好。”
轩辕长歌放下酒碗,正色道:“有件事儿,老头子要问问你,赵乾…是怎么回事儿,他为什么会被圈禁?难道只因为他废了一条腿?”
“呵,你不是神仙散人么,怎么还放不下朝堂之事?”贾瑄不无讥讽的看著他。
“我早说你这老鬼眼盲心瞎,你那徒孙勾结建奴,出卖军情、上万蓝田精骑因他而死,朝廷犁庭扫穴的计划也被他破坏殆尽!”
“什么?”
轩辕长歌脸上的风淡云轻瞬间消失,满是不可思议的瞪著贾瑄:“怎么可能,他是皇太孙、他为什么要出卖大秦?”
贾瑄淡淡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得问他自己去。”
轩辕长歌静静地坐在那儿,一会儿之后,拿起桌上的罈子吨吨吨喝了起来,將一罈子酒干完之后,颓然道:“你说的没错,我是眼盲心瞎…这朝堂天下,我真是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