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龙:怎么又是你?!】
余溯刚打开一局,发现左下角有对面的玩家敲了一行字。
他记得这个人,毕竟那是唯一一个能抵挡住他的攻势战斗到最后的。
可他昨晚打完就下机了,这哥们难不成熬了一晚上?
余溯疑惑地回了一句。
【a大丧门星:你怎么还在这个段位?】
【马卡龙:……】
双方队友也有些惊奇,好奇问他们发生了什么,马卡龙说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果然,没多久。
余溯的队友又开始问候他了。
余溯没搭理,真正的勇士都是敢於对抗这个世界的。
如此高强度对抗了四十分钟,终於打完了这场艰难的战斗。
余溯很惊讶,因为这场战斗在他没开枪的状况下竟然贏了!
对面的马卡龙打出一行省略號,憋屈的退出了。
可能也有些鬱闷吧。
毕竟遇见余溯的两场比赛对方一枪没开,竟然贏了?
余溯也没在意,注意力放在了系统的提示上面。
【急停成功率:70%】
“妥了!”
余溯没再继续,直接下机走人了。
实在是今天还有戏要拍,再不走老登就带著棍子来找他了。
一路疾驰到了片场。
剧组的人正在布置道具细节,刚子看见他脸色不是很好。
余溯低著脑袋,避免和刚子对视,径直朝著化妆间走去。
似乎是顾忌剧组,刚子没有追过来。
余溯暗自鬆了口气。
刚子的下手非常重,偏偏本人並不觉得自己下手重。
这就导致余溯哪怕挨了打去诉苦,刚子也会骂他不是男人没有血性!
“……”
余溯昨天穿著古装,是因为前天晚上拍了一夜的戏。
当时实在懒得脱,就直接去了网吧。
今天就得重新化妆打扮了。
到了化妆间,於博没在,只有任一轮刚刚化完妆在里面休息。
余溯冲他打了个招呼,就老实坐在镜子前任由化妆师摆弄了。
“小余啊,这场戏练得怎么样了?”
“我已经有七成的把握了。”
化妆师没忍住笑,噗嗤一声,这惹得余溯很不满,回头愤愤道:“张姐,你不信?”
“不是...我就是觉得可乐。”
化妆师实在是第一次听演员这么说,怎么说呢,就像是谈恋爱一样。
人家问你追到手没有,你说追到了七成?
这能不可乐吗?
任一轮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七成?这怎么算的?”
“就是我一场戏被卡的次数不超过一次!”
“这么自信?”
“那当然!”
余溯一脸自傲。
这可是他亲自试验过的。
普通人练习游戏,急停率能落在70%,但前提是他状態稳定!
可系统里面的70%,那是死死的70%。
三次实验必急停两次!
这是百分百的!
否则凭什么叫70%?
余溯也是实验过,才有这个自信!
任一轮全当他开玩笑。
只咔一次?
他都做不到。
因为角色之下的基础是演员这个人。
可演员自己本身也是有情绪和状態的。
你知道这个角色怎么演,曾经也演出来了,可今天你丧的要死,就会干扰到入戏。
余溯?
不是任一轮贬低他,他实在不適合演员这个行业。
感知力差点,进戏每次都得提前几个小时准备。
没天赋对艺术这个行业来说,那已经锁定了你的天花板。
但嘴上他肯定不能这么说,反而戏謔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保证亮瞎你的眼!”
“……”
余溯的化妆很快,脸上隨便遮瑕,打点高光在镜头里面好看点。
假髮一戴,古装一穿,妥妥的美男子。
但等任一轮从他旁边路过的时候,余溯翻了个白眼,有些鬱闷的吐槽了一句。
“任哥咱俩这衣服差距有点大吧?”
两人的衣服质感肉眼都能看出差距,余溯的有些偏棉麻,任一轮的服饰面料细腻的看不出针脚。
任一轮笑著安慰:“身份不一样,衣服肯定不一样。”
“那这区別也太大了?”
余溯有老登做靠山,说话隨意了些,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化妆师张姐听到两人的討论,插了一嘴:“其实只是面料不一样,本质都是从国外进口的。”
“听说还是皇家面料。”
“真的假的?”
这点任一轮也不知道,他知道的是服装师是从国外请过来的。
张姐点了点头:“真的,反正听剧组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余溯有些不信:“说谁都会说,我还说我是影帝苗子呢,有人信吗?”
张姐竖起大拇指:“我信。”
余溯翻了个白眼。
任一轮呵呵一笑,安慰道:“你好好演戏,以后也能穿上的。”
余溯没有谦虚:“那肯定,张姐都说了我是影帝,以后我要穿那也是龙袍那个层次的。”
“……龙袍可不是主角穿的。”
任一轮提醒了他一句,余溯无语了。
但仔细想想,似乎也是实话。
影视剧里面的皇上基本没几个主角,有的也是那种正统剧,这种剧一般又都是群像。
所以他穿上龙袍,基本就是配角了。
天被聊死了,余溯也不说话了,跟著任一轮来到了片场。
他演的角色就是任一轮的书童,说起这个余溯就一脸詬病。
谁家书童叫小夏子?
这不妥妥的太监称號吗?
但无奈,刚子不给力,外甥只能含泪当太监。
这场戏,导演文杰没在,因为他已经后悔同意把刚子的外甥塞进来了。
演技拉胯到他都看不下去。
所以这场戏,文杰直接交给了高子刚,让他自己调教自己的外甥。
拍戏前,高子刚特地把外甥喊了过来。
余溯有些不情愿,他如今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
正准备装逼呢,你这老登实在不懂事。
“什么事?”
余溯的语气不太好,高子刚愣了一下,脸沉了下来。
“你又欠抽了?”
“……不是舅舅,我刚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都被你打乱了!”
高子刚又瞪了他一眼:“行了,装什么装,你什么水平心里没点数?”
“一会台词说准確,语气儘量往你平时跟我说话的语气靠。”
“要笑,諂媚的笑,就像你平时跟我要钱时候一样。”
“到时候我给你个侧脸,这样差不多就能糊弄过去了。”
高子刚为了这个外甥可算是操碎了心。
外甥领悟力不行,他就只能找他最熟悉的场景帮他理解角色。
表情不对,那就少露正脸,儘量减少瑕疵。
这样差不多就能给导演文杰交差了。
余溯听完后,沉默了几秒,嘆气说:“我知道了。”
“知道你要做到!要不我给你十分钟你再酝酿酝酿?”
余溯撇了撇嘴:“不用了。”
“你確定?”
“確定。”
余溯扫了眼系统面板,转身朝著任一轮走去。
心想筒子你可给点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