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人,好吧!
在洛杉磯警察眼里,能够在洛杉磯置办得起產业的东方人,通常都有许多標籤。
有钱,受过高等教育,好说话,不惹事儿!
特別是有钱!
其实幸福者退让原则在美利坚也是適用的,一般有钱人很少去掺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比如东方人,就很少被警察拦停之后,查出吸嗨了的,或者拿枪跟警察对射的。
基本上很少!
所以,听到是东方人报了警,哪怕下车之前就看到有一个瘦高的东方人腰上有著快拔枪套,几个警察也只是稍有警惕,並没有拔枪指著陈平安俩人。
来的有两辆警车,共4个人,有一人去检查两个伤者,並对他俩进行简单的救治,也就是止血。
比陈平安这俩的业余手法要专业的多。
面对陈平安和林志勇的剩下三个警察,有俩人的站位很好,如果上前盘问的那位警官有危险,他俩隨时可以拔枪射击。
负责盘问的是一个年纪稍大的警长,他上前走到陈平安俩人面前:“先生们,我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於已经等待了將近半个小时的陈平安和林志勇来说,这个回答非常简单。
因为林志勇的皮卡上有行车记录仪,而且还是內外收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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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警察来之前,他已经调出了行车记录仪的视频。
“好吧!
事情就是,他们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开著车拿著枪冲了进来。
这涉及到非法入侵。
然后在你们的驱逐下,他们顺利的坐上车,要往外走的时候,在车里发生了內訌?
是这样吗?”
“是的,警官!”
相比起陈平安的中式英语,林志勇来了那么些年,已经可以很好的沟通:“不过他们在车里內訌,都打中了双方的腿,这个是我猜的。
他们相互跳车之后,说的是车里的枪走火,但我觉得太巧了!”
林志勇还真不是故意给对方上眼药,他刚才跟陈平安说了,这俩人上了车去摸枪,就没安好心。
为什么要摸枪?
为什么一上车就摸枪?
所以,走火……笑话!
“也有可能,在被驱逐时情绪激动,试图拿猎枪对报警人进行袭击。
但目前只是猜测!”
在搞清楚了事情状况后,盘问的警察点了下头,並要求林志勇將他的车载记录仪视频转发到他的终端。
然后说没什么事儿了,视频很清楚,不管对方俩人在车里是內訌也好,还是走火也罢,要回去搞清楚再说。
这时,救护车终於到了!
相比起在路上巡逻的警车,哪一辆车近就叫哪一辆车来,甚至如果县警或者州警忙不过来,还可以叫附近的镇上警员过来先处理著。
当然,前提是附近镇子有警察的话。
因为是涉枪问题,所以来了两辆车都很快。
可是,救护车来的就不可能有那么快了,在洛杉磯县最近的医院离这里也有个几十公里,野外的路不好走,就来的慢了些。
不过终究是来了!
警察已经到坡底翻下去的皮卡车那里,找到了那两条猎枪,顺便检查了一下皮卡车里的痕跡。
好吧!
基本上也只有內訌和走火两个结果,跟这块土地的主人,大概率是没什么关係。
如果有关係,那对两个伤者来说,或许不是什么好的证据。
“车里的枪,已经被我们拿走,那辆车我们会让人来拖走。
事情就这样,不过作为目击证人,如果需要让你们上法庭的话,会有通知的!”
救护车给两个伤者紧急输血,然后走了,警车也在拍照取证,並且把那辆皮卡上的两支猎枪收起来之后,也走了。
这个废弃矿场小镇,现在,还剩下两个东方人,寂静非常。
“走吧!”
林志勇转身上车:“底下的小酒馆,我已经打扫的差不多,最起码住一个晚上还是可以的。
其实,这是个矿场小镇,那些建筑周围没有草,没有树,没有其他什么东西。
连吃的都没有!
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小动物,比如老鼠,比如郊狼或者野猫去对那些老旧房屋进行破坏。
连白蚁都没有!
这些房子其实並不算太过破败,只是旧了,打扫打扫,刷上油漆还是能住人的。
在美利坚有很多这样的房子,维护维护,修修,就还能住个几十上百年。
毕竟在这里,对很多人来说,想要新盖房子压力还是挺大的。”
其实还真是。
这个地方因为是矿场,在矿场周边寸草不生,全是开採锡矿、银矿时留下来的碎石头。
別说没有老鼠、野猫,郊狼,就连水都没有。
一下雨,那雨水就以飞快的速度渗入地下,留都留不住。
这样没有外部损害,连潮气都不会有的地方,能对这些木头房子造成多大伤害?
而且还是山谷,连冬天吹的冷风都小了许多。
除了大风天灰尘多了点,基本上这些个旧房子没什么毛病。
陈平安和林志勇很快来到他已经收拾出一小块地方,今晚打个地铺就能安寢的几十年前小酒馆。
林志勇迫不及待的从车里拿出一桶矿泉水,倒上满满两大杯,然后推到陈平安面前:“快快,扫完屋子又得上去赶走那俩不速之客,现在耽误了那么长时间,口渴。”
陈平安忍俊不禁:“你小子,是把这玩意儿当蜜雪冰城,还是当啤酒?”
不过说归说,他还是从兜里掏出两张符纸,其实是假装从兜里掏,实际上是从物品空间里拿出来。
用打火机点燃符纸,扔进水杯的同时,几粒麦子,也悄无声息的隨著符纸燃烧过的灰落入其中。
灰化尽时,那些个麦子也不再见,则留下杯里那一汪清泉,香气浓郁,勾人酒癮。
“哈?你真能换香味啊!”
林志勇喜出望外,欢喜的喊出声。
然后迫不及待的端起自己面前那一杯,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
“这个麦香,比我喝过的所有啤酒,不不不,那些啤酒的香味怎么比得上这原始的麦香?”
他轻抿了一口,水中只有纯净甘甜的味道,没有任何酒味。
不过那种甘甜沁入心肺,比冰镇了一天的啤酒还要清爽,他实在忍不住,一口乾了
“哈……嗝……”
“爽啊!”
陈平安和林志勇,在临时收拾出来的小酒馆处,你一杯我一杯,喝的正爽。
可是当晚,在医院里清醒过来的卢卡斯,和刚刚输了血做手术取出弹头后,本应恢復了血色的丹尼尔面面相覷。
“卢卡斯,你应该会管我的医疗帐单的是吧?”
“狗屎!”
卢卡斯刚从麻醉中恢復,衰弱的骂了一句:“你的枪打中了老子的血管,我差点就死了!
而且,丹尼尔,我要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