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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原来,奶奶不是死于小脑萎缩,而是意外。
    宋绮云吼得歇斯底里:“你为了钱、让妈陪人、逼得她跳楼;你用奶奶的身份证贷款、害她压力太大精神失常、导致小脑萎缩;你为了融资、让我当鸡,夜夜陪那帮狗比!我们死了疯了,你却什么事都没有,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啪!”
    宋宁给她一巴掌。
    “学习不行、跳舞不行、心理承受能力还不行,一天天就知道哭,养你有什么用?”
    “你的命是谁给的?优渥的生活是谁给的?没有我、你还不如一只鸡!”
    “你知道赚钱多不容易么?那么多朋友不理我,梁湛让我拍几张照片就能拿到钱,你又没损失什么,还不乐意了……”
    为了利益家破人亡,不知悔改,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人。
    周梓澜拿到录音证据,没与丧心病狂的父女纠缠,转身大步离开。
    宋宁损人名誉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起诉判几年罚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了案底,以后无法东山再起。
    梁靖在意兄弟情,被使绊子也不忍心撕破脸,他不一样,欺负他的人,他就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宋宁能寄照片,他就能发录音,一份发给媒体、一份发给精湛集团监察。
    等到媒体发通稿,上市公司为了向股东交代,一定会给予处罚。
    宋家父女毁了,梁湛完了。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要让他们为不道德的行为付出代价,得到应有的惩罚。
    第76章 第二幅画
    梁湛控标被匿名举报到集团检查部,梁承泽问责:“你刚毕业那会儿压不住场,是我说服老员工支持你当ceo;你说要用字洗钱,我反对、可你却偷偷送拍;之前公司需要钱、可以理解,现在你有钱有权,联合外人暗中控标是什么意思?”
    “你分出1%的股权给小靖吧。”
    梁承泽一言不合就翻脸,将八百年的帐都翻出来,车轱辘话反复说。
    梁靖之前说威陵的投资不能要、梁承泽不信,之后查出来问题、梁承泽给他做鸡腿;梁靖挪用公款、梁承泽说还好有你哥,梁靖拿到订单、梁承泽说还好有你。
    精湛股份梁承泽占比9%,梁湛占比8%,转移股份可以给股东交代,也方便梁靖后续管理。
    在喜怒无常的父亲统治下,兄弟二人今天河东明天河西。
    出柜后,梁承泽一直冷着脸,赵滢偶尔会关心小儿子。
    “你爸只爱机器人,妈妈不希望你和你哥变成他那样。”赵滢边修剪花枝边说:“爱人如养花,你得找受到过很多爱的,这样他才能把爱分给你。”
    母亲为了让父亲专心搞科研,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将所有精力都用在经营家庭。
    梁靖知道不该爱上拧巴的人,因家庭的阻力无数次劝自己放手,但就是放不了。
    认定了,就栽了。
    俩人过日子,注定有一方迁就,周梓澜无法从原生家庭中获得爱,他分出爱就好了。
    母亲说话绵里藏针,这话不是空穴来风,应该是查过周梓澜。
    “我觉着自己喜欢最重要。”梁靖说,“我们有各自的事业、共同的爱好,平时能一起吃饭、节假日能一起出去玩,就挺好的。”
    赵滢放下花瓶,语重心长道:“妈希望你幸福。”
    梁靖笑道:“我现在很幸福,妈要是能出钱买套房,就更幸福了。”
    “小帅哥谈生意没攒下钱?”
    “之前赚的钱不是买保时捷了嘛。”梁靖佯装委屈,“我穷得叮当响,买车的时候寻思省点儿钱、结果政策车开不出海南,看在辛辛苦苦谈了这么多客户的份儿上,妈就帮帮我嘛!不用全款,首付就成,小洋房太贵、买平层给您省钱,好不好嘛?”
    小儿子最会软磨硬泡,赵滢招架不住,三言两语被骗走一百万。
    于是,梁靖在二环内购置200㎡的精装平层,时隔一年半,带着他的小恋人重返故土。
    入户门是暖灰色,左手边是一面通顶的全身镜,镜中两个人,白净的靠着灰头土脸的。
    周梓澜满脸嫌弃,“怎么弄得脏兮兮的?”
    “站着说话不腰疼,监督工人装修,可累死我了!”
    梁靖去洗漱台洗脸剃胡须,周梓澜换上拖鞋哒哒哒追过来。
    “二环内都是拎包入住,就你偏要装修,没苦硬吃。”
    “设计师审美忒俗,我不拾掇拾掇,住着多糟心啊。”
    白天给家里打工,晚上在平层监工,没日没夜地熬着就是为了给周梓澜一个惊喜,没成想刚进屋就拌嘴。
    镜中纤细的手环住他的腰,身后探出小脑袋,声音软软的,“这些天辛苦你啦。”
    听到温声软语,梁靖心都化了,顿时觉着吃再多苦也值得。
    小坏猫犯错就会撒娇,趁着黏糊糊的劲儿,得好好教训一下。
    梁靖冷脸道:“你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周梓澜眨巴着大眼睛,看上去很无辜,“我最近忙着选址开甜品店呢,哪有时间干别的啊。”
    半个月前,宋宁发过来一堆乌七八糟的聊天记录,之后他哥控标就被捅到集团监察部,时间点太巧,肯定是小坏猫从中作梗。
    梁靖狠狠抽他屁股。
    “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还要抹黑我的公司?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喝西北风,你以后怎么办?”
    周梓澜梗着脖子嘴硬,“媒介也没发通稿啊……”
    梁靖将人按在洗手台,扒掉裤子,噼里啪啦一顿抽。
    之前他将梁湛去gay吧的照片曝光,梁湛八成是在媒介结识了人,这次才拦下了通稿。
    周梓澜将录音发到精湛监察部可以内部解决,但如果媒介发稿就会导致公司股价下跌。
    这事儿办得太没分寸。
    “你报复宋宁我没意见,但发录音前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
    “我被人欺负,你不替我出头,居然还打我?说可以为我去死,结果睡到了就抽我!松手,坏蛋王八蛋,再也不和你好了!”
    俩人一个聊情绪、一个聊逻辑,驴唇不对马嘴聊了半分钟,雪白的臀峰留下指痕,青涩的桃子变成了粉红的水蜜桃。
    打人的撒开手,被打的狠狠给他一脚。
    周梓澜提着裤子往屋里跑,梁靖一瘸一拐追上去。
    “滚!”
    “生什么气嘛,我又没使劲,昨天打得比这还狠,你不也挺享受的嘛!”
    “那能一样吗?”
    “哦,在床上打可以、下了床不行,这回记住了。”梁靖死皮赖脸贴过去,“踢得我半面身子都麻了,你就不能疼疼我嘛?”
    周梓澜瞪过来,“我疼你,谁疼我啊?”
    疼才能长记性,以后遇到事情才会和他商量。
    之前就是因为不沟通,才会产生误会,现在绝不会重蹈覆辙。
    梁靖软硬兼施,“我疼你嘛,揉揉就不疼了。”
    周梓澜拎起咸猪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哎你真是,好心疼你,你又不乐意。”梁靖摸摸搜搜,给周梓澜摸起反应,又突然撒手。
    周梓澜脸色黑得像要杀人。
    梁靖从床底翻出早就准备好的画框。
    皱皱巴巴的画布,七零八落的构图,人像有明显的拼接痕迹。
    是他们在游轮画的那副画。
    周梓澜皱眉,“这是他弄的。”
    说的是疑问句也是陈述句,“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梁靖意有所指,“咱家装潢还可以,就是墙上挺空的。”
    周梓澜秒懂话外音。
    “在西安不是也画了么。”
    “那个做不得数,我想和你一起画。”
    周梓澜大方道:“行。”
    梁靖拉开衣柜,“那你能不能换套衣服呀?”
    宽五米的柜子,一半是乱七八糟的裙子吊带。
    “你想得……”
    “你不在的那段日子,我天天枕着画抹眼泪。你就和我画过这么一幅画,还碎了。”梁靖打断他的话,期期艾艾装哭腔。
    周梓澜骂骂咧咧将他赶出房间,乖乖换上小裙子,别别扭扭地红着脸让他画。
    老婆的腿,是望不到头的春水,梁靖刚起线稿就兽性大发,将他裙子掀了。
    “不是要画吗?”
    “是啊,下笔前得详细了解下、你腿多长。”
    梁靖拿着画笔,从腿根往上丈量。
    “你脱我内裤干嘛?”
    “古典油画追求写实,毫厘不能差。”画笔抵着腿根,梁靖咬了口他的腿,笑出两颗虎牙,“手拿开,让我量量。”
    周梓澜骂了句“变态”,不情不愿地拿开手。
    画笔裹满润滑。
    在梁靖的注视下,被周梓澜吃掉了。
    他们在卧室接吻,唾液沿着唇角流下。
    画笔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