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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册封皇后,羋瑶母仪天下
    重生公子扶苏:从拒詔到一统天下 作者:佚名
    第28章 册封皇后,羋瑶母仪天下
    扶苏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他去过羋瑶的寢宫?”他的声音沉得像压城的乌云,“什么时候?干什么?”
    李斯被他的反应嚇了一跳,忙道:“陛下息怒,臣也只是查到一些蛛丝马跡——三日前傍晚,有人看见一个身形削瘦的男子在皇后寢宫外的巷子里徘徊。那人手臂上缠著布条,隱约透出血跡,正和那个手臂有纹身的病人特徵吻合。”
    扶苏想起那日羋瑶说的话——她给那个手臂溃烂的人治过伤,让他三日后来换药。
    三日后的傍晚。
    正是医棚起火的前一天。
    那个人,在放火之前,先去了一趟羋瑶的寢宫。
    他想干什么?
    “羋瑶知道吗?”扶苏问。
    “臣尚未稟报皇后娘娘。”李斯道,“臣想先稟报陛下,由陛下定夺。”
    扶苏沉默了一瞬,忽然转身往外走。
    “陛下?”李斯一愣。
    “你回去休息。”扶苏头也不回,“这件事,朕亲自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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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苏几乎是跑著穿过迴廊的。
    夜风灌进袖口,凉得刺骨。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徐福,纹身人,疤脸人,父皇的私印,羋瑶寢宫外的徘徊,医棚的大火,那个被烧死的孩子……
    这些碎片像一把碎瓷,在他脑子里搅来搅去,割得生疼。
    他推开寢宫的门。
    羋瑶正坐在妆檯前,背对著门,凤冠已经摘下,长发披散下来,如瀑般垂在腰间。她拿著一把玉梳,一下一下梳著,动作轻柔而缓慢。
    听见开门声,她回过头,见是扶苏,微微一笑:“陛下怎么回来了?宴席散了?”
    扶苏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抱得很紧。
    羋瑶一愣,放下玉梳,握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扶苏把脸埋在她发间,深吸一口气,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就是想抱抱你。”
    羋瑶笑了,轻轻靠在他怀里:“陛下今天怎么了?像个孩子似的。”
    扶苏没有回答,只是这样抱著她,抱了很久。
    他想起那个被烧死的孩子,想起那具焦黑的小小尸体。
    如果那天羋瑶去得再晚一刻,如果她也困在火里——
    他不敢想。
    “清辞。”他忽然开口。
    “嗯?”
    “这些日子,你出入宫禁,一定要多带几个人。”扶苏道,“有人可能在盯著你。”
    羋瑶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陛下是担心那个纹身的人?”
    扶苏点头。
    羋瑶沉默了一瞬,轻声道:“臣妾其实也想过。他来找臣妾治伤,后来又出现在医棚附近,紧接著医棚就起火了——太巧了。”
    “所以你怀疑他?”
    “臣妾是大夫,习惯怀疑一切。”羋瑶道,“但臣妾没有证据。他治伤的时候,没露出任何破绽。臣妾给他清创,他疼得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吭。那种忍痛的样子,装不出来的。”
    扶苏皱起眉头。
    一个能忍痛的人,一个故意弄伤自己来接近羋瑶的人,一个放火杀人的人——
    他到底想干什么?
    “陛下。”羋瑶转过身,面对著他,捧起他的脸,“臣妾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臣妾知道一件事。”
    扶苏看著她。
    羋瑶的眼睛在烛光下亮得像两颗星辰:“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想干什么,臣妾都不怕。因为臣妾有陛下。”
    扶苏心头一热,把她拥进怀里。
    “朕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他哑声道,“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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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册封皇后的正式仪式在章台宫正殿举行。
    这一次不是登基大典那种庄严肃穆的场合,而是更隆重、更华美、更喜庆的盛典。
    正殿里铺上了大红色的地衣,从殿门一直铺到御座前。两侧站著文武百官,都穿著最隆重的朝服,按品级排列得整整齐齐。殿外,禁军列队而立,长戟如林,旌旗蔽日。
    辰时正,鼓乐齐鸣。
    羋瑶从侧殿走出,一步一步,踏著红毯,走向正殿。
    她穿著皇后褘衣,深青色的衣料上绣著五彩翬翟纹,每一针每一线都精致得无可挑剔。头上戴著凤冠,十二支金凤口衔珠滴,走一步,晃一晃,流光溢彩。脸上薄施脂粉,眉如远山,目若秋水,端庄中透著几分温婉,雍容里藏著几分灵动。
    扶苏站在御座前,看著她一步一步走近。
    恍惚间,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情景。
    那是在武关城外,夜色深沉,她女扮男装,夜闯他的大营。他拔剑相对,她却面不改色,侃侃而谈南下之策。
    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女人不一般。
    后来她隨他南下,隨他入咸阳,隨他平定乱局,隨他走到今天。
    她不只是他的谋士,他的大夫,他的妻子。
    她是他的半条命。
    羋瑶走到他面前,跪下。
    冯去疾上前一步,展开金册,高声宣读册文:
    “维秦王政三十七年十月,皇帝曰:朕惟乾坤合德,君资教於柔顺;日月同辉,后媲美於贞淑。咨尔沈氏清辞,毓质名门,温恭懋著,夙嫻內则,克嫻於礼。兹以金册金宝,立尔为皇后,母仪天下,表正六宫。钦哉。”
    羋瑶叩首:“臣妾领旨。”
    扶苏亲手接过金册和金璽,交到她手中。然后,他弯下腰,扶起她。
    “从今往后,你我共天下。”他轻声道。
    羋瑶抬头看他,眼眶微红,却笑著,只回了一个字:“好。”
    冯去疾高声道:“礼成——!”
    鼓乐齐鸣,钟声悠扬。
    百官跪倒,齐声高呼:“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羋瑶站在扶苏身侧,看著那一片跪倒的人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皇后。
    她从小跟著师父学医,最大的愿望就是走遍天下,救死扶伤。后来家国破碎,她流落江湖,最大的愿望就是活下去。再后来遇见扶苏,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帮他夺回属於他的一切。
    可现在,她站在这里,穿著凤冠霞帔,接受万民朝拜。
    她忽然想起师父临终前说的话:“清辞,你这孩子,命里有大造化。”
    当时她不懂,现在懂了。
    她的造化,就是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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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仪式结束后,扶苏牵著羋瑶的手,登上章台宫最高的阁楼。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咸阳城。街道纵横,屋舍儼然,百姓们来来往往,像一群忙碌的蚂蚁。远处,渭水如一条银色的带子,蜿蜒东去。
    “好看吗?”扶苏问。
    羋瑶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以后,这就是你的天下。”扶苏指著那片繁华,“你想开医馆,就在这儿开;你想救人,就救遍这城里的每一个人。朕给你撑腰。”
    羋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陛下,臣妾不要什么天下。”她轻声道,“臣妾只要陛下好好的,大秦好好的,百姓好好的。”
    扶苏搂紧她,没有说话。
    风吹过,带著初冬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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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羋瑶回到寢宫,发现案上放著一只木匣。
    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卷竹简,还有一封信。
    竹简是李斯送来的新法纲要,请她这个皇后过目——这是扶苏的意思,让她也参与进来,毕竟医馆的事需要官府配合。
    信是扶苏写的,只有一句话:
    “皇后白天救人,晚上修法,辛苦了。早点睡,別熬太晚。——夫扶苏。”
    羋瑶捧著那封信,笑得眉眼弯弯。
    她把信小心折好,放进贴身的衣袋里,然后坐下来,翻开竹简,开始研读。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落在竹简上,落在那一行行工整的小篆上。
    她读得很慢,一字一句,遇到不懂的地方就用笔標出来,准备明日去问李斯。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她抬起头,看向窗户。
    月光下,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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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末勾子】
    羋瑶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外面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她正要关窗,忽然发现窗台上放著一块玉佩,上面刻著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图案:半轮残月,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