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健修仙:从横穿两界开始 作者:佚名
第3章 正是红霞满天时
“太岳山妖……”
李长秋口中喃喃,想起了那时见到的怪物。
“原来是那时候。”
李长秋摸清了自己两年前初到昆吾的情况。
正好碰上池家族灭,太岳山妖进犯的时候,若没有两仪环,李长秋现在还指不定躺在哪个坑里。
庆幸之余李长秋再次望向窗外,却不由得產生一股错觉。
“太阳不显,太阴避世,正是红霞漫天时。”
昆吾界没有日夜变化,只有永恆的红霞。
在凡人眼中,天一直如此,毕竟头顶的霞光已经存在了三千多年,原本是怎样的天地早已忘记。
人们判断时间的流逝也早已不看天,而是看事物的变化。
在修仙者看来,头顶的霞光却不是一成不变的。每过六个时辰,
天地灵气中太霞元气的浓郁程度不一样,最淡时有两种情况,便是太阴月华和太阳元精占领了小半高地,持续一个时辰后便被太霞元气拽下马。
每六个时辰一轮。
如此,在昆吾界的修士看来,什么时候的太阴月华浓郁,什么时候便是黑夜……称阴时。
反之,太阳元精最浓郁,则是阳时。
“好反常识的世界。”
李长秋微一嘆息,悄然收起悲伤感秋的念头。
合起《池家族史》,李长秋感到身心疲惫,便藏好收穫,到床上睡了个饱。
连著三天没有去武堂,李长秋却没收到任何的惩戒,甚至没有任何人来催他。
想来是这武堂家老实现了愿望,而堂伯父李畅忧,也在等著一年后的引窍大典……
现在是把李长秋放养了。
不过这样一来,也正好合了李长秋的意。
浅浅睡到下午,李长秋翻出《池家传承》大致看了一遍,便明白了大玄与昆吾的修行差异。
“昆吾主要是以气入道,灵窍並不罕见,罕见的是凡人所纳的第一道气,和纳气的法力。”
“而大玄,据我所知是天赋论。十二岁测验天资,十六岁引窍入体后正式开始修行,入炼气境,而后修仙百艺,法修体修……道阻且长。”
李长秋默然片刻,隨后拿起红缨枪就要去昆吾练练。
昆吾不像大玄一般,努力和坚持是可以留下痕跡的。
“昆吾界的服气入道需要法力,法力我自己是没有的,也不可能去找別人要,这样只会暴露自身秘密。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引窍成功,而练武增长天赋,便是唯一的成功路线。”
两条修仙路都堵死在这里,李长秋自然是要做出努力……
“咚咚!”
正要唤出两仪环,院门突然被重重叩响。
李长秋停下念头,心中思忖一番,还是去开了院门。
“长秋哥,你这几天不会都窝在家里没去武堂吧?”
门前站著一少女,女孩发育得早,长得也快,与李长秋齐高。
眉眼清秀,面色红润,正是早前经常与李长秋下河捉鱼的外姓的妹妹,江缨。
“咳咳,生了些小病,在家里养著。”
李长秋乾咳两声,隨意编了个理由。
“嗷嗷,原来是这样。”
江缨问了问病情,又说了些保重身子的话,隨后才阐明来意:
“七日后便是测验天资的时候了,阿爹想叫长秋哥也一起去看看,不知长秋哥可愿意去。”
李长秋估量一下时间,便点头道:“我到时病好了一定回去。”
看江缨的天资是其次,重要的是看看自己的天资有没有变化。
“长秋哥这话江缨记著了,咱们明儿再见。”
江缨得到满意答案,便乐呵呵地跑回了家。
此事记在心底,隨后动用两仪环来到昆吾,打算找个合適的地方开始练武。
最低最低,周围不能有尸臭环绕。
一边小心探索,防备著有可能出现的太岳山妖,一边四处留意,找找有没有其他人所留下的痕跡。
耗费两日时光,李长秋走到山脚下,可这里除了一片废墟,就什么也没有了。
“也是,才两年时间,没有新的村落也属实正常。”
想明白这点,李长秋不再拖沓,开始钻研练习武艺。
之前练的兵器虽多,可论顺手程度,还是长枪更適合李长秋。
再加上以前对长枪的感悟和补正说明,李长秋將其统统记在了一本小册子里。
有了之前的底蕴,再加上李长秋在这里能大致做到身心合一,其成长速度完全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只是这种突飞猛进消耗的是之前两年的底蕴,当底蕴消耗光了,或是遇到什么瓶颈,速度自然也就回归了真实水准。
即便如此,李长秋依旧信心大增。
——
七天时光转瞬即逝。
天色既明。
李长秋听著屋外锣鼓喧天的动静,暗戳戳地从床底爬出。
至於为什么是在床底……
是因为李长秋曾梦到过自家的床底下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如今这样做,算是圆了自己小时候的一个梦。
整了整衣衫,李长秋出了院子。
测资典礼在晚秋,引窍大典在盛夏,二者是修行界的老传统了。
像李家这样的筑基家族,每年举行一次是常態。
李长秋是主家的人,有上台观礼的权力。上台视野更好,看得更仔细,李长秋自然是上台去了。
“长秋,你也来观礼?”
李长秋找了个位置坐下,隨后便听见这么一句话,扭头看去,李长秋登时拱手道:
“原来是广宣哥,我答应了那娃子要来看看,所以就来了。”
李广宣,二脉的堂哥。
平时没什么交集,不过身为一个家族的人,见面了自然是要客套几句。
“那娃子?想起来了,是江姓的第二个女娃子,唤作江缨。挺好的,人也活泼,过两年也是到了年龄……”
李长秋见方向不对连忙打断道:“小弟並无此意,是兄长想多了。”
李广宣不置可否。
距正式开始还有一阵,这期间是空閒时期,一些族兄族叔便开始了閒谈,臆测哪一家,哪一脉的天赋会比较出眾。
“往年都大差不差,不会比我李家好太多。不过就算是好过了我李家,那又能怎样?
女娃嫁进李家,男娃依附我李家当个族兵家老……只要外姓不突然之间蹦出一个筑基大修,还能叫他反了不成?”
此话一出,顿时叫眾人失了大半的兴致。
“家主您说的是。”
偏偏这人还是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