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想著让宇文成都在百国猛士比武大会上大放异彩,让各国都看到神州的武力。
结果国內的选拔赛竟然冒出来了这么四个狠人,连宇文成都都不是对手。
这让他也有些怀疑,周围的各国有没有可能也诞生出这样的变態?
如果有的话呢,有几个?
哪怕一国一个,或者几国一个,周边诸国加在一起也不是一个小数字。
他们大隋作为神州帝国总部,能在这种场合输给周围的小国吧。
本来就不是华夏诸国的盟主,如果在自主发起的这种比武大会上又输了,那大隋的脸可就真的没地方搁了。
他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能不能胜了,结果魏羽几个人又要走,不参加比赛,这不是故意把冠军往对方手里送吗?
仅仅凭藉一个宇文成都,能够对付得了周边各国出现的那些变態吗?
“此事关乎神州声誉,万万不可儿戏。”
杨广侧躺在龙椅上的身躯正襟危坐,“不知诸位来自哪个家族?可否让朕和贵族家主谈一谈?”
能出自一个家族,个个都有如此无双的伟力,杨广早就知道这些人都来自魏家。
魏羽四人也知道杨广知道他们来自魏家。
“吾等皆来自魏家,陛下放心,海外诸国的魏家支脉皆不会参与其中。”
魏羽淡淡道。
“陛下,告辞。”
魏羽四人说完,就直接离开,没有给杨广留下劝阻的余地。
“几位稍等,朕还有一个疑问,还请诸位解惑。”
杨广朝著4人的背影喊道,见四人脚步不停,愤怒之下怒了一下。
“敢问诸位,海外诸国除了魏家支脉之外,可有像四位一样武艺超凡之人?”
“不曾听闻。”
魏羽头也不回的说道。
杨广这才放了心,只要魏家之外的人不出现这种变態,他的百国猛士比武还是稳的。
不过魏家的血脉就这么变態吗?
这一代竟然就能出现四个如此非人的后裔,怕不是歷史上那些描述都有些保守了。
难道是因为那些史官也觉得有些过於离谱而专门写的保守些?
他如今儿女双全,是不是能娶魏家的女儿来改善一下杨家的基因?
如果杨家世世代代都出这种变態猛男,那简直不要太爽。
魏羽四人早已离开,杨广还站在那里yy。
良久,杨广从幻想中醒来,嘆了口气。
窥一斑而知全豹,就从这几个人身上,就能见识到魏家真正的实力有多么强大。
史书上对魏家其他方面的记载,也必然都是偏向保守的。
如此庞大的家族,让杨广感受到极大的压力。
同样,杨广是那种越挫越强的性格,强大的压力又让他变得极为亢奋。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杨广哈哈大笑。
“先灭世家,后灭魏家,一统天下。”
这句话,杨广默默在心中喊著,没有说出口。
“成都,从剩下的那10个人里,再选出4个人来,参加几年后的百国比武。”
杨广对著宇文成都说道。
“遵旨。”
宇文成都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挑选人选去了。
杨广的命令在他的心中优先级最高,哪怕现在已是深夜,他也要先去完成杨广的命令。
最终,宇文成都又挑选了单雄信,来护儿,张须陀,杨玄感四人,加上宇文成都,程咬金,罗士信,秦琼,尉迟恭,鱼俱罗,一共10人组成了一支征战百国的队伍。
大业五年,杨广大兴土木,再次抽调民力,营造宫殿,开凿运河。
以他的智慧,每次都能在那个极限值上蹦躂,既穷尽了百姓的民力,又不至於惹到魏家的底线。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民怨是何等的沸腾。
大业六年,天下各地开始出现零星的叛乱,主要就是来自於那些经常被招徭役的人群。
为家的实力再强大,也不可能尽善尽美,总会有疏漏之处。
也总有一些贪官,把自己的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丝毫不在乎百姓的生死,疯狂敛財。
整个大隋天下仿佛是一点就爆的火药桶,只需要一点火星,就会被引爆,將整个大隋炸得支离破碎。
大业七年,位於大隋边境的一个强大国家夏国,占据了整个恆河流域和周围地区,拥有人口七千余万,幅员辽阔,经济发达。
夏国国王號称是夏禹之后,以夏为姓,这一代的夏国国王名为夏康。
夏康之前的三位帝皇皆是明君,励精图治,夏国的国力与日俱增。
等到夏康继位,这位新上位的国王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称皇称帝,將夏国变为华夏民族的第二个帝国。
哪怕现在国力强盛,上下一心,但想要称帝,夏康依然觉得差了什么。
最终在大將军的提醒下,夏康明白了,他却一场胜利,一场和神州帝国交战的大胜。
只要他能在和神州帝国交战中取得大胜,便能携大胜之威,祭祀天地,建立帝国。
到时候他就能完成整个国家数百年的夙愿,成为大夏国歷史上也是整个华夏文明的歷史上第一个除了神州之外的帝国。
往后的亿万年,他的名字都会昭著於史书之上,为后代所敬仰。
甚至他说不定能够乘胜追击,吞併整个土州,然后入侵神州,完成以外国吞併神州帝国的壮举。
如果能够在有生之年达成这样的成就,夏康想想都觉得激动的难以自已。
在夏康的布置之下,夏康调动了200万兵马於边境,大业七年夏天,夏朝不宣而战,正式开始攻伐西域。
西域已经上百年没有经歷过战事,承平已久,武备鬆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短短十日,便丟了一州之地。
等到消息传回洛阳城时,半个西域都已经沦陷了。
洛阳城中,杨广在朝上大发雷霆。
他还没有出兵去攻打周边那些小国,那些小国竟然敢主动来薅他的虎鬚。
这让骄傲的杨广感到无比的愤怒,仿佛是一只被挑衅了的雄狮,恨不得生撕了夏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