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带著秦琼三人来到洛阳的东城,这里是洛阳城中达官显贵居住的地方。
宇文家同样落座於此。
得知宇文智及被当街杀死后,宇文述和宇文化及都怒不可遏,他们叫上了宇文成都,直接把宇文述曾经打天下的亲卫全都叫了过来。
“好好好,不仅不跑,还朝著宇文家的方向来了。”
“看来我宇文家不发威,都把我宇文家当成病猫了。”
宇文家受到杨广的重视,家族府邸距离皇宫极近,仅次於魏家等几个流传已久的显贵家族。
所以在宇文述看来,魏羽和秦琼三人来的方向就是他们宇文家。
“走去会会他们,看看是哪里来的过江龙。”
宇文述领著宇文化及、宇文成都,还有他的八百老兵挡在了宇文府的门口大街上。
周围有不少看热闹的人。
洛阳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周围的各大家族自然也都收到了消息,岂会错过这个热闹?
而且他们也很好奇,究竟是谁竟然敢在洛阳城杀死宇文家的嫡子。
就连皇宫中的杨广都被惊动了,派了一批禁卫过来,在宇文家门口维持秩序。
魏羽带著秦琼三人,在快到宇文府的时候,折了个弯,朝著另一个府邸走了过去。
这座府邸距离皇宫的距离更近,代表著这座府邸的主人地位比宇文家更为显贵。
“到了。”
魏羽一行人停下,秦琼三人看著眼前的府邸,脸上不由得露出惊讶。
只见眼前的府邸门口牌匾上写著武安王府四个大字。
这里竟然是魏家武安王一脉的府邸。
“拿著这个。”
魏羽递给秦琼一块令牌,一面写著魏字,一面写著武安二字。
这块令牌就代表著魏家武安王一脉,拿到这块令牌,便能请魏家武安王一脉为他们做一件事。
作为魏家除了燕王这一脉之外最大的分支,武安王这一脉势力极其庞大,区区宇文家,连从正门登府的资格都没有。
秦琼手持令牌,自然能得到魏羽这一脉的庇护,有了魏羽这一脉的庇护,当街杀死宇文智及的事自然也就算不了什么。
魏家当代的武安王都说要保秦琼三人了。宇文家难道还敢反驳吗?
哪怕你们家死了嫡系又怎么样?
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先找的事吗?
懒得跟你讲道理,你不配听。
送完令牌,魏羽便抽身离开,他已经听到其他几个傢伙在那里嘲笑他了。
秦琼拿著令牌,提心弔胆地敲开了武安王府的大门。
大门打开后,两个守门的士兵朝他看了一眼,秦琼连忙將手中的令牌递了过去。
士兵接过去一看,確认了,確实是武安王府发下的最高规格的令牌,一人连忙打开正门,迎三人进去,另外一个连王带著令牌走进去,找家里的管家。
如今武安王府嫡系的都不在洛阳城,府中的事都是由管家做主。
管家看到令牌后,连忙到门口迎接三人,將三人引到正厅,亲自为三人斟茶,让秦琼三人受宠若惊。
宰相门前三品官,更何况是武安王府的管家,哪怕是朝廷三省的长官,也要平等以对。
“不知三位持此令牌来武安王府,可是有事需王府帮助?”
管家一直在打理武安王府內的事宜,暂时还不知晓三人杀死了宇文智及的事,区区一个宇文智及的生死,並不被管家放在心上。
秦琼便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给管家说了一遍,没有丝毫的添油加醋,完全是陈述事实。
管家轻轻点头,有些好奇给秦琼令牌的究竟是谁?
“三位英雄放心,且在王府住下,天下间还无人敢在武安王府放肆。”
秦琼三人点头,齐齐给管家行礼,他们並不觉得管家是在说大话,而是理所当然。
这可是武安王的管家,谁敢放肆?!
管家安排人去给秦琼三人准备了客房,又带三人在王府转了转,便让三人儘早休息,他去帮忙处理此事。
宇文述带著亲兵和杨广派来的禁卫,在宇文府的门口傻傻等了三个时辰,连秦琼三人的一根毛都没等到。
“怎么回事?不是早就朝这个方向来了吗?”
宇文述愤怒的味道。
“启稟大人,他们確实是朝这个方向来了,但是並没有来宇文府。”
宇文府的管家从远处跑了过来,朝著宇文述说道。
“他们在忠武路那边转弯了。”
“忠武路!”
“他们去那边干什么?”
宇文述皱起眉头,忠武路那边可都是魏家各脉的府邸,秦琼三人的资料他也已经看过了,都是出自寒门百姓,往上查数代都和魏家扯不开关係,怎么会去忠武路那边?
难道是那个神秘人?
“大人,那个人给了秦琼一块令牌,秦琼凭藉著这块令牌进入了武安王府。”
“还是大开正门!”
管家强调道,身为一个管家,他自然清楚开正门和不开正门之间的区別。
就连宇文述如果要拜访武安王府,都没法从正门进,只能从偏门进。
令牌?!
什么样的令牌才能让武安王府打开大门迎接?
宇文述的脸色变得很精彩,明明是三个没有后台的小乐色,突然变成了史前巨鱷。
他本来在城內调兵,既能为儿子报仇,也能触怒杨广,想趁这个机会脱离大隋这个即將倾倒的船。
结果没想到,他们宇文家说不定还要走到隋朝前面。
“回家!”
宇文述嘴里蹦出来两个字,转身就带著人返回宇文府。
“父亲,为什么?!”
“哪怕是武安王府,也要讲道理的吧?!”
宇文成都朝著宇文述说道。
宇文述很想骂人,骂他那个死去的二儿子,是,魏家其实很讲道理,但现在问题是,道理不在他们这边。
是他们那个二儿子先找的事,先违的规,这种情况下还过去找事,那就是在挑衅了。
他们不占理呀!
宇文成都也很快反应过来,闷著头也往家赶,心中感觉甚是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