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信、秦琼、程咬金的脸色都极为难看。
旁边的这个官吏用希冀的眼光看著他们,他知道,宇文智及绝对说到做到。
如果这三个英雄不肯,那他以及他的家人都会受到惨无人道的折磨。
他跪到单雄信、秦琼、程咬金的面前,狠狠的继续磕头,鲜血在他额头与地面接触的时候炸裂四溅。
“叩敬三位英雄,救小老儿全家一命!”
“三位都是个顶个的英雄豪杰,小老儿在这给你们磕头了!”
“小老儿愿在家里为三位立长生碑位,日日供奉!”
单雄信、秦琼、程咬金上前拦住这个官吏,內心不断挣扎。
“这里可是洛阳城,天子脚下,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秦琼怒道。
“王法?在洛阳城,我就是王法!”
宇文智及从马夫的手上夺下来马鞭,朝著那个官员狠狠的鞭打。
官员也不敢反抗,甚至不敢躲避,只能默默的承受著。
“够了!”
秦琼上前抓住马鞭,怒视著宇文智及。
“够了?”
“你自己问这个该死的东西,够不够?”
宇文智及嗤笑一声,將眼神看向了官员。
“不够,不够,宇文大人能打小老儿,是小老儿的荣幸。”
“这位英雄莫要阻止,小老儿都是自愿的,自愿的!”
关於看向秦琼的目光中带著乞求,秦琼三尸神暴跳,却只能放手。
宇文智及一遍又一遍地鞭打著这个官员,眼看官员就要进气多出气少,程咬金手中的宣花大斧朝著宇文化及就劈了过去。
他才不管什么宇文家族,他今天就要活劈了这个宇文智及。
他就不信,诺大的大隋天子脚下,洛阳城中找不到公道了!
“休伤我叔叔!”
就在此时,正在洛阳城中巡逻的宇文成都听说这边出了事情,连忙赶到。
一来就看到一柄诺大的宣花巨斧朝著他的二叔宇文智及劈了过去。
来不及了解发生了什么,他手中的凤翅鎏金鏜就朝著宣花巨斧刺了过去。
现在重要的是救人,如果他去刺程咬金,程咬金也来不及收手,结果会是程咬金被他刺死,他的二叔也被程咬金劈死。
所以他选择击飞程咬金的武器,他对自己的武力有信心。
面对天生巨力的宇文成都,程咬金自然不是对手。
但是能够舞动宣花巨斧的程咬金,力气也不小,宣花斧被打偏,却没能像宇文成都想像的那样被打飞出去。
“成都侄儿,速速杀了这个贱民!”
宇文智及感觉自己就在死亡的边缘走了一遭,胯下湿了一片,心中对程咬金三人的杀意已经到达了巔峰,朝著宇文成都催促道。
宇文成都皱了皱眉,宇文智及在洛阳城的名声,他也是知道的,他也一向看不起自己这个叔叔。
若不是顾及宇文智及是他的亲叔叔,他真不想救人。
宇文成都隨便指了一个观眾,“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个人看了一眼宇文智及,不敢说话。
宇文成都眉头再次一皱,心中明白,恐怕又是宇文智及找事。
他看向程咬金三人:“你们是来参加天下第一比武大会的?”
“不错,爷爷我正是为了天宝大將军一职来的。”
程咬金握了握宣花巨斧,慎重地看著宇文成都。
就凭刚才那一招,他就知道自己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但是输人不能输阵,他身边还有兄长秦琼,二人联手,绝对没有对手。
“刚才发生了什么?”
宇文成都朝著秦琼问道,程咬金一口一个爷爷,一看就是个浑不吝。
倒是秦琼,剑眉星目,仪表堂堂,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秦琼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不带丝毫个人情绪。
“带走!”
宇文成都一挥手,几个士兵把宇文智及从马车上拽了下来。
“大侄子,你是不是抓错人了?该抓的是他们啊!”
宇文智及指著喊道。
“没有抓错,抓的就是你。”
“陛下命我在天下第一比武大会期间巡逻京城,维持治安,你却骑马车在人行道上狂奔,肆意鞭打他人,扰乱洛阳秩序,我依法將你逮捕。”
“若是可以,举家去燕州吧,这些就当是我代宇文家给你的补偿。”
宇文成都拿出自己的钱袋,丟给了官吏,转身带著宇文智及离开。
“多谢將军、多谢將军。”
“几位也快逃吧,要不要一起前往燕州?等宇文智及出来的时候,一定会寻我们的麻烦的。”
捡回地上的钱,官吏连忙离开,他要赶紧带著全家老小前往燕州。
宇文智及在监狱里绝对待不了几天,等到他一出来,一定会找自己几个人的麻烦。
临走之前,他也劝程咬金三人离开,只有燕州,宇文智及的触角绝对伸不过去。
“老大人先走吧,吾等隨后商议之后再说。”
秦琼朝著官员抱了抱拳,目送他离开。
“还不知这位兄长如何称呼?”
“在下山西潞州单雄信!”
单雄信抱了抱拳,他也察觉出这两位兄弟的不简单。
“可是二贤庄庄主单庄主?在下山东歷城秦琼秦叔宝。”
“俺是程咬金,和叔宝兄是幼年好友,久闻二贤庄庄主单庄主的大名。”
“不过是江湖同道抬爱,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单雄信笑道。
“二位,不如我等找一酒楼,痛饮一番如何?”
程咬金和秦叔宝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三人就近找了一间酒楼,点了几坛酒,几碟小菜,边喝边聊。
喝到兴头上,得知大家都是当地魁首,来参加天下第一比武大会的,於是兴冲冲地准备先交手一番,早就把宇文智及拋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