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冰看著唐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知他究竟要玩什么把戏。可她仍按他的指引，走向那辆分配给她使用的警车。
    刚拉开车门，沈砚冰就明白了。她脸色一变，立刻正色拒绝：“不行，绝对不行！这要是被人知道，我……”
    唐昭伸手轻轻掩住她的嘴，声音压低，带著笑意：“別担心，我都打点好了。儘管放开玩就是。”
    他靠近些，气息拂过她耳畔，“嘘……专心享受这份刺激，別破坏气氛。”
    其实听完唐昭的计划，沈砚冰眼底早已闪过渴望的光。可理智紧紧拽著她——在执勤期间，在警车上做这种事，太疯了。
    她不像唐昭，有滔天的背景，就算把警局砸了也没人敢拿他怎样，甚至还有人担心他手疼不疼、累不累。
    可她若敢做这么出格的事，下一秒就会被开除，这辈子都別想再穿这身制服。
    唐昭看出她心动又害怕的矛盾，低声安抚道：“放心，我只是喜欢刺激，不会毁了你前程。你看那边——”
    他指向不远处，“那条小路树多，又通往郊区，基本没车没人。我们开过去，车窗贴了膜，还有帘子，就算有人经过，也不知道里面是谁。”
    沈砚冰咬著唇，指尖微微发颤。
    警车的钥匙，在她手里握得发烫。
    唐昭的手悄无声息地探进她的制服下摆，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隱秘酥麻的战慄。
    那触感像细小的电流，窜过她的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理智还在挣扎，可眼中的慾火却越烧越旺。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警车缓缓驶入那条双向单车道的僻静小路。路中间与两旁都是茂密的花坛和高大树木，將车身掩在一片浓绿之后。
    车內，唐昭那身挺括的西装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双手更被手銬反锁在背后，整个人靠坐在后排座上。
    沈砚冰眼中最后一丝理智与清冷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兴奋。
    她脸颊緋红，手指紧紧攥著主驾座椅的边缘，呼吸又急又重。
    车外，这条人跡罕至的小路旁，只孤零零停著这么一辆警车。
    若是有人走近，便能看见车身正隨著某种节奏，极轻微地摇晃著。
    时间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冰忽然回过神来，嗔恼地瞪向唐昭：“你的型號呢？快点戴上……等会全弄进去，我待会儿还要执勤，你这样让我怎么……”
    唐昭低笑一声，手掌仍稳稳扶著她的腰：“刚才不是你一直喊著『要』，让我全给你么？怎么翻脸这么快？”
    他故意凑近，气息拂过她耳畔，“放心，不会影响你执勤的……说不定还能顺便锻炼一下你的肌群，让你以后都更……紧张一点。”
    沈砚冰不是开玩笑。怀孕倒是其次，她可以事后吃药，唐昭这种公子哥也不可能轻易带病——这点她倒不担心。
    可她確实不想在执勤时出任何岔子，更何况他那样……她待会儿还要不要工作了？
    声音里不自觉带上哀求，她按住唐昭的肩膀，不让他再动：“求你了……戴上，好不好？”
    唐昭也知道，玩可以，但不能太过分。他这才从內袋里摸出东西，慢条斯理地做好措施，而后才重新扶住她的腰，眼里笑意未减：
    “现在可以了嘛，亲爱的警官？”
    ……
    回到商场时，唐昭已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径直走进一家表店，挑了款价格適中的女士手錶。
    而后，他堂而皇之地拿著包装好的表盒，走向正在与同事说话的沈砚冰。
    那名女警正带著疑惑问她：
    “砚冰，你刚去哪儿了？都快两个多小时了，这都马上要吃午饭才回来。幸好局长那边临时通知，让我们自由活动，不然你这不见人影，非得被队长骂死不可。”
    沈砚冰心头一紧，脸上却强作镇定：“我……我去上了个洗手间，之后一直在巡逻，中途好几个人求助，忙得没顾上看时间。”
    女同事仍盯著她：“可你手机不接，对讲机也没回应是怎么回事？”
    沈砚冰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设备，恍然道：“啊，对讲机好像坏了，可能刚才忙的时候不小心磕到或是进水了。手机我上班开了免打扰，可能没听见……”
    女警將信將疑，但既然没出什么岔子，也不便深究。更何况，上面早已被唐昭打点过，不会有大人物真来追究她的行踪。
    沈砚冰刚鬆一口气，一抬眼，却看见唐昭笑吟吟地朝她走来，手里还拿著个精致的购物袋子。她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
    “沈警官，”唐昭语气自然，仿佛真是偶遇的市民，
    “刚才真是多亏你帮忙，耽误你那么久，实在不好意思。这只手錶就当一点谢意，请你一定收下——不贵的，也就万把块钱，表个心意。”
    他故意没选太贵的。一来，沈砚冰和苏慕晴有些像，她虽不至於完全不吃金钱这套，却也不是多在意钱的人；
    二来，当著同事的面送太贵重的礼物，反而容易惹人怀疑，像在行贿。
    一旁的女同事眼神顿时变得微妙，凑到沈砚冰耳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砚冰，这该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沈砚冰张口就要否认，唐昭却抢先一步，笑得很是坦然：“误会了误会了，我们还不是男女朋友。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砚冰微微绷紧的脸，“如果沈小姐愿意，我倒是很乐意当她的男朋友。”
    女同事眼睛一亮，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满脸“我懂了”的八卦神情。
    沈砚冰只觉得头皮发麻。唐昭这个惹事精，完全是仗著自己身份为所欲为，什么刺激玩什么。
    她生怕再这么说下去，事情真要露馅，眼神里不自觉带上一丝哀求，看向唐昭。
    唐昭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恶趣味得到满足，这才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哈哈哈，开个玩笑。我都有孩子了，沈警官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吧，我这样造谣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