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宝宝,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作者:佚名
第119章 爱到了骨子里,愿意替別人养
“画,我画,当然画,必须画。”
阮眠弯起眼睛,笑容三分乖巧,七分敷衍,“谁让您是尊贵的甲方爸爸呢,我岂有和钱过不去的道理。”
边说,身子边往下滑,从沈妄的臂弯底下钻出去,看向旁边候著的小芸。
“麻烦替我准备一下工具。”
小芸请示一眼沈妄。
看到对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这才去准备。
“沈总放心,三幅图稿而已,本小姐一天就能画出来,到那时,沈总可要说话算话。”阮眠自信满满。
男人点漆的眸子盯著她看了半晌,倏地,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每天都给你餵酒喝。”
每天给她餵酒?
什么意思?阮眠听得一头雾水。
沈妄没再多说,回到餐桌,整理了一下膝上的餐巾,拿起刀叉继续用餐。
阮眠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不过可以確定的是,酒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得少喝。
——
黎清霜今日起得很早,带著满满当当的礼物,登门拜访沈家老宅。
沈家老宅比从前更加清冷了。
自从沈妄四年前接管沈氏集团后,沈振禹就处於半退休状態,閒来无事便约三五好友下棋钓鱼,日子过得倒是悠閒。
至於温蕴仪,是越来越不爱出门了。主要是一和老姐妹们聚会,她就成了眾人的饭后谈资。
什么“沈公子都三十好几了还没结婚”,什么“人家儿子都生三胎了”,什么“xx家的儿子又娶了新老婆”......句句都戳在温蕴仪的痛点上。
最让她不痛快的一点就是,她那个儿子,几乎不怎么回家看她了。
“伯父、伯母,清霜叨扰二位了。”黎清霜站在客厅里,笑容得体,“这是西子城的头茬新茶,给您二位置了些尝尝鲜。还有这个,ams限量款的皮包,伯母您先前说喜欢的,正好我托人从国外带了一只回来。”
陈嫂和管家接过礼物退下。
“你这孩子,来就来吧,带这么多礼物做什么。”
温蕴仪牵著黎清霜的手,拉著她往沙发上坐。
这些年,黎清霜隔三差五就会来拜访,逢年过节从不落下。是个有心的孩子,只可惜,这么好的姑娘,跟自己儿子没缘分。
沈振禹抽了口雪茄,吐出烟雾,看著黎清霜,语气温和却疏离:
“清霜,你是个好孩子。当初沈、黎两家没能结亲,我也很遗憾。只是,我那逆子心里只有眠眠,他没这个福分和你在一起。我和你伯母什么都不缺,你就不要浪费这个钱了。你也不小了,另外找个人吧。”
言下之意很明显:死心吧。
黎清霜的笑容僵了一瞬,新做的延长美甲掐进了掌心。
“伯父的意思,清霜明白。清霜自知和沈妄哥有缘无分,今日来,不为別的,只是想见见眠眠妹妹。”
沈家夫妇对视一眼,有些错愕。
温蕴仪拍了拍她的手:“傻孩子,说的什么胡话?”
“伯父伯母还不知道吗?”黎清霜故作惊讶,“眠眠妹妹都回国好些日子了,难道她没有回来看过你们二位吗?”
温蕴仪愣住了:“她、她不是坠海死了吗?”
“怎么会?她好好活著呢。听说这些年一直在y国发展,最近回国还开了个工作室......您不知道?眠眠妹妹也真是的,好歹您二位也是她的养父母。”
黎清霜说著,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两人面前。
是设计大赛颁奖那天的画面。
视频里的女人长发剪成了齐肩短髮,气质成熟了些,眉眼间少了从前的青涩,多了几分沉静。那张脸,变化不大,但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就算化成灰,老两口也能一眼认出来。
“她、她竟然还活著?”
温蕴仪盯著屏幕,有震惊,有诧异,有不可思议,还有一丝......生气。
“不仅好好活著,还在国外和其他男人生了个孩子。”
黎清霜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了几下,调出几张照片,把照片一张张翻给两人看。
是私家侦探偷拍的。
画面里,郝佳带著一个小女孩下楼倒垃圾,小女孩扎著两个羊角辫,眉眼生得漂亮。典型的东方面孔。还有几张是沈妄抱著小女孩,两人姿態亲昵自然。
察觉到温蕴仪脸色愈发难看,黎清霜继续火上浇油:
“前段时间沈妄哥不是去了y国吗?就是为了眠眠,昨天沈妄哥那样维护她,我还以为他们重归於好了呢......沈妄哥爱眠眠,还真是爱到了骨子里,都愿意帮別人养——”
“够了!”
沈振禹出声打断。
雪茄重重摁灭在菸灰缸里。
目光沉沉地看向黎清霜:“你今日过来拜访,有心了,他日得空,我会约你父亲一起喝茶。”
他沈振禹在商场纵横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黎清霜这点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
太急功近利了,漏洞百出。
黎清霜见目的达成,也不再多留,起身告辞:“没什么事的话,清霜就先走了。”
管家送走了黎清霜后,沈振禹拿起手机拨了沈妄的號码,想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结果发现,他被自己的儿子拉黑了......
於是又拨了林浩的號码。
显示关机。
沈振禹只好把电话打到公司。
捷森接得很快:“抱歉董事长,沈总不在公司。”
不用猜,肯定又是围著女人打转去了。
只要眠眠一出现,他这个儿子就没半点理智可言。
沈振禹气得把手机重重拍在桌上,重新又点了个雪茄。
思虑了很久,吐出一缕烟圈。
“罢了,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人还活著就好。沈家亏待了她,不想回来也能理解。至於那个逆子,围著一个女人转,总比围著一群女人转要好。凡事想开一点,隨便吧,年轻人的事,我们就不要再掺和了。”
“我倒是想掺合,我有机会?现在失而復得,你那儿子指不定得宝贝成什么样子。”
温蕴仪想不明白自己那么优秀的儿子,那么爱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还是她从小养大的。可结果呢?这边勾著她儿子领证结婚,扭头又和其他男人生子,这算什么?
她生气地回了房间,关上门,拨了一个私密號码。
“替我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