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韩森严的职场秩序也体现在这里,何晨星如果跟边伯贤起衝突,那是后辈冒犯前辈。
但如果是社长来教训边伯贤,那除了边伯贤粉丝以外,其他人大概率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听到那位李社长在电话里骂得很脏,何晨星捂著金冬天的耳朵就把她拉到了门外。
“为什么要出来,我听得很有意思啊?”金冬天疑惑地问。
“小朋友不要学那些脏话。”
何晨星把会议室的门关上,拉著金冬天站外面,俩人就像看门的一样。
“莫啊,又是在嘲笑我胸小是吧?我刚帮了你好不好,真是个大坏蛋啊!”
金冬天说著,还举著拳头锤了何晨星几下。
何晨星连忙张开手掌接住冬冬的小拳头,“知道了知道了,wuli冬冬是好东西。”
“不过冬冬啊,下次还是不要跟人公开爭执了。毕竟你是爱豆,一举一动都有无数人盯著。”
金冬天嘴巴撅得老高,“可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囂张的样子啊。”
何晨星笑著拍了拍冬冬的脑袋,“我又不是寧寧那种受气包,早就给这位前辈准备好了惊喜。”
听到“寧寧”这个名字,金冬天更加不高兴地撇了撇嘴。最近这段时间里,晨星和寧寧的互动可是越来越多了。
何晨星揽著冬冬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里面的边伯贤一直都没动静。
开始金冬天还老实,过一会儿就开始扭来扭去。
何晨星拍了拍冬冬的脑壳,“干嘛,像条泥鰍一样,一直扭。”
“你好重啊,压我肩膀上不舒服。”金冬天鼓著嘴抗议道。
以金冬天的身高,何晨星正好能把胳膊肘压在她肩膀上。
胳膊肘都是骨头,金冬天肩膀上也没几两肉,两根骨头压在一起给冬冬硌得特別难受。
何晨星没理冬冬的抗议,反而是伸著手指戳鼕鼕鼓起的脸蛋。
金冬天立刻把舌头顶上去,隔著脸颊和晨星的手指对抗较劲。
但舌头毕竟比不过手指,很快冬冬舌头就酸了。
於是冬冬就很乾脆地转过头,在嘴巴被戳到漏气“噗噗噗”的时候,顺势往何晨星胳膊上喷口水。
“呀!金冬天!”何晨星连忙想躲开,但还是被波及到了。
“呀!何晨星!”冬冬毫不示弱地瞪了回来。
“你几岁了还玩口水,太噁心了。”
何晨星边说边从兜里掏出纸巾,给自己的胳膊擦了擦。
“还不是你先欺负人。”金冬天理直气壮地说道。
“pabu啊。”何晨星无奈地伸出手,想把冬冬的嘴巴也擦乾净。
金冬天左右扭著头,就是不配合。
何晨星无奈地捏了捏冬冬的脸蛋,“好了,別皮了,给你擦擦嘴。”
金冬天这才停下来,眼睛盯著何晨星手中的纸。
“不许拿你用过的纸巾给我擦嘴。”
“我才不像你,没那么噁心。”何晨星立刻反驳。
不管如何,金冬天倒是乖乖配合了。
冬冬的嘴唇偏薄,紧抿著的时候显得很倔强。
何晨星把纸巾贴上去轻轻擦拭,擦下来了一点口红的印记。
红红的唇印在白色的纸巾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鬼使神差的,在纸巾擦完后,何晨星用手指在冬冬唇尖上抹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冬冬抿著嘴,嘴唇的触感也比想像中硬朗很多。
摸完之后何晨星立刻收手,还以为金冬天会气得跳起来。
然而出乎意料的,冬冬並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就只是眼神中带著疑惑眨啊眨的。
“那是什么,你在我嘴上抹东西了吗?”
何晨星立刻否认,“没有啊,能抹什么,巧克力酱吗?”
金冬天用力点了两下头,“有可能,你好像总是隨身带著巧克力吧?”
“嗯,怕你们因为节食而低血糖啊。”何晨星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块德芙巧克力。
“餵我吃一块。”
金冬天轻轻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两颗门牙露出来了一点尖尖,显得特別可爱。
“现在?你要吃吗?”何晨星把巧克力举到金冬天面前。
“內~”
金冬天伸出小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一圈,一脸期待的样子。
何晨星有些摸不著头脑,但也就是一块巧克力而已,冬冬想吃就给她好了。
剥开塑料外衣,何晨星手指捏著棕色巧克力,送到冬冬嘴边。
因为体温的缘故,贴身装在口袋的巧克力有点发软了。
金冬天对此毫不介意,探著头凑近小口小口的咬下来,含在嘴里嚼嚼嚼。
这让何晨星產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好像在餵一只小狗一样。
当然,真正的狗狗不能吃巧克力,但冬冬是只笨蛋小狗嘛,不在此列。
吃完了巧克力,金冬天小心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隨即如获至宝地凑到了何晨星面前。
“吶吶吶!”
何晨星看明白了这是要擦嘴,但还是故意逗冬冬:“你从哪儿学的词儿,吶是什么意思?”
金冬天没有回话,就是一个劲儿的把脸往何晨星身上懟。
那样子就像是晨星不给她擦嘴的话,她就要蹭到晨星衣服上。
“行了行了,知道了,等我拿一张新的纸巾。”
何晨星一手扶著冬冬的脑袋瓜,一手从兜里摸出纸巾。
这次仔仔细细地,把冬冬的嘴唇和嘴角都擦了乾净。何晨星又对著光检查了一下,然后才满意收工。
“嘻嘻~”
吃了巧克力的金冬天显得特別高兴,低下头,拿著脑袋不停地在何晨星身上撞啊撞。
撞得力气也不大,就是某种亲子之间的玩闹。
何晨星摸了摸冬冬的脑袋,“怎么突然这么开心?”
“因为被人照顾的感觉很好啊,你不这么觉得吗?”
何晨星想了想昨晚和泰妍涂抹身体乳的场景,点头同意道:“確实。”
跟冬冬在门口玩闹了十多分钟,那位李社长终於是赶到了。
金冬天立刻站直了身子,用手扒拉了两下整理头髮,恭敬行礼道:“社长好。”
何晨星有些想笑,这冬冬多少有点势利眼,遇到有实权的领导或者前辈就特別会装老实。
李社长对金冬天点了下头就算回礼,然后直接就问:“晨星啊,怎么样,你没受伤吧?”
何晨星这下真是想笑出声了。要说受伤,也是边伯贤那小体格子受伤吧,这位社长真是个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