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华夏第一届全国民俗学论坛主办方……鑑於您在民俗学方面深厚的造诣与理解,还有在我国民俗学研究界的地位。特邀您前来参加?”
陆安生看著眼前的信息,愣住了。
“这难不成就是伦子说的那个什么民俗论坛?还真有啊?”
陆安生只觉得不对劲:“国內民俗学有论坛不怎么奇怪,但是一般不都是掛靠在人文或者歷史学科下面的吗……”
说来难受,民俗在国內不算什么显赫的学科,更像是歷史与人文,又或者社会学方面的分支。不过这也不是说民俗学就办不了全国级的超大论坛。
恰恰相反,如果真的就是这种级別的学术论坛的话,那为什么会叫他呢?
陆安生毕业的院校虽然在国內排的上號,但他就一硕士生,还没留校搞研究,他的师爷倒是民俗学方面数的上號的人物,可是本科加硕士7年,陆安生总共就没见过这位几面。
至於他的导师,不能说是水导吧,实在也算不得什么有名的学术前辈。
真的是那种级別的论坛的话,他那个导师能不能收到邀请都是一个问题,怎么偏偏能轮到他?“地点…燕京……这个会展厅我记得好像是官方的地盘吧,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那张邀请函下面甚至有公章,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成立的,华夏民俗学研究会。
陆安生思虑再三,退出聊天页面,准备去找自己的导师师爷他们聊一聊。
结果还没等他点开联繫方式,他突然意识到:“唉,不对呀?我找导师,这切换到的是微信,那刚才那是什么软体?”
陆安生退出去一看:“我勒个去,坏了,盒!”
他为了捣鼓万象相机,今天忙了好久时间,有些晕头转向的,刚才点开了那个邀请函的时候,只看到了是什么软体来了个消息,都没认真看。
现在退出来仔细看了一眼,他这才发现,刚才收到邀请函的那个软体,分明是埋葬志!
“纳尼!?”陆安生又確认了一眼,他这才发现,给自己发消息的人居然是甲字儿的城隍!?一句多余的没有,毕竟他俩本来连好友都没加,但是邀请函就是这么发到他手上了。
他这才意识到:“我去,我说呢……怎么就突然开始关注民俗什么的了,还真的是官方的大手,但是这波是从游戏里面捏过来的!”
他实在没想到,现实中一直低调行事隱姓埋名的他,从来没在现实中接触过埋葬之地的事件,可现如今现实里面暴露,官方的大手却从游戏里面直接把他找到了。
陆安生思虑再三转头点开了后土的聊天页面:“大佬,这什么情况?”
后土具体多大不清楚,反正虽然不咋管群里的事儿,但本身似乎是一个还算沉稳的大姐姐。当然就算是这样,大家总归素未谋面,只是游戏好友关係,陆安生一般就直接喊大佬。
这算正常的,据说庚字那边对於他们的老大妇好,从来都是喊大姐大的。
[后土]:“城隍那边没有跟你解释吗?我还以为他会一併说了呢。”
后土虽然平时不咋管群里,但是回消息什么的其实还算快。
陆安生看著她这依旧没有什么老大风范的消息,无奈的吐槽道:“我总感党城隍也是这么想的……”后土倒也没卖关子,直接解释道:
“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和一个比较特殊的副本有关,算是一次线下玩家招募吧。
官方那边对於玩家的態度一直都是放任你们自由探索,只要不危害社会,伤天害理,一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你收到邀请函,说明战斗力被认可了,这一次的要求是第一梯队来著,现在的一梯队基本上都有二梁或者接近二梁了,你还差一级就被叫去了,是好事。”
陆安生听著这样的解释,终於放下了心来:“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能突然找上我了,嚇我一跳。”他思索著,又问道:“会去的人很多吗?您在不在?”
虽然他没有见过,但是他心里清楚,现实里因为玩家或者游戏的其他方面引起的事件,绝对不少,只是官方管控的好,普通民眾的渠道接触不到。
可这次就不一样了,他自己是得去参与了,就算是官方牵头,他也总觉得这种玩家会议比较容易出事儿,除非……有大量大佬坐镇。
[后土]:“放心吧,很多零梯队的人都不在,因为在副本里,但是剩下的,能去的基本都去了。现实里会闹事儿的人是有的,但是敢去这种规格的现场搞事情,那反而是便宜了甲字的那些人,能一次性处理掉好多平时根本抓不到的傢伙。”
后土淡定地表示,埋葬之地的玩家很幸运,因为零梯队的玩家基本都是这样的,大多三观正常,见过了苦难的埋葬之地,所以都挺愿意为现实维稳的。
闹事的地下玩家群体当然也有,但是两边的战力绝对不对等。
陆安生表示明白了。他也不是怕,只是確认一下。
真出了那种事儿,他基本也不是会跑的那种,毕竟那可都是玩家呀,行走的財宝库。真碰上了瞎搞的,陆安生大概会是头几个衝上去找人比划的。
后土继续补充道:“我不在现场,不过会连线,到时候主持场馆的应该是甲乙丙三字的,除了这些的话,已字的小灶王,庚字的周侗应该都会到场。
虽然本身目的是给那次副本挑人选,但是这种线下的大集会不怎么常见,所以很多人也是抱著交流学习的心態去的,一些没可能参与的新人和前辈都有可能在场。”
陆安生表示理解:“小灶王…还有乙字的………”
想到吕纯阳也抢到了剑胎,结束了任务,他总觉得肯定又会见到这傢伙。
仔细想想,他之前在副本里劝自己人生何处不相逢,怕不是早就知道了有这个事儿,跟这儿蹲自己呢?当然,不管咋说,能又和这些熟人见见面也还是挺好的。
陆安生思索著,突然想到了什么,问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对了,我们这边到场的除了我,还有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