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救赎:校花硬要把我拉出泥潭 作者:佚名
第204章 电梯惊魂
苏清河出门的时候换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面配了一条灰色的直筒休閒裤,长发用一只简单的银色髮夹別在耳后。
钟叔把车停在银河科技园楼下,她跟钟叔说了一声,便拎著一袋教辅资料推开了大堂的玻璃旋转门。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一个人。
那是个穿著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手里抱著一摞文件夹,整个人透著一股刚入职的拘谨感。
苏清河走进电梯,按了十二楼的按钮。
格子衬衫男低著头抱紧文件夹,余光却在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旁边的人。
然后他的脸红了。
“这位同事怎么看起来这么年轻。”
“而且,好像,特別好看。”
格子衬衫男把视线收了回来,盯著电梯门上那块反光的不锈钢板,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哥们,冷静一点。”
他在反光的钢板上偷偷观察了两秒,发现这位同事不仅五官精致,气质也好得离谱,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感,让他想起了大学时候图书馆里永远坐在第一排的学霸。
“但她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顶多十七八岁的样子,跟高中生似的。”
楼层数字在缓慢跳动,从三变成了四,又从四变成了五。
格子衬衫男的大脑在这段短暂的上升过程中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內部辩论。
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应该勇敢一点,毕竟入职培训的时候hr说过,公司鼓励同事之间积极交流。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位同事好看得有点过分了,这种级別的顏值出现在一家网络安全公司里,总让他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恍惚感。
电梯从七楼跳到了八楼。
苏清河注意到了旁边那个年轻人的异样。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视线,唇角浮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
“我来咯,谢同学。”
电梯从九楼跳到了十楼。
格子衬衫男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
不行,我本来就內向,这次一定要锻炼一下自己,如果连跟同事打个招呼都不敢,那我这辈子就完了。
他咽了口唾沫,用一种他自认为最自然但实际上僵硬得像个机器人的姿態转过身,朝苏清河露出了一个紧张的微笑。
“你好,我叫赵明,刚入职两天,你也是咱们公司的吗,我觉得你挺好看的,能不能加个微信。”
苏清河看著他,眼睛里盛著淡淡的笑意。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赵明红温了。
“哦,哦哦,不好意思,那个,我没別的意思。”
电梯在十二楼停了下来。
苏清河迈出电梯快步走过去,在赵明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把抱住了在门口等著的谢妄。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里带著几分娇憨。
“想你了。”
谢妄愣了一下,手臂本能地环住了她的肩膀。
“苏老师这么想我的吗,才分开一个晚上。”
苏清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耳廓上带著一层薄薄的粉色。
“谁想你了,我只是走快了没站稳。”
赵明站在电梯口,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
“谢,谢总的女朋友?。”
“完了完了完了,明天我不会因为左脚先踏进公司被开除吧。”
苏清河笑了一声,两人到休息室坐下来。
沙发的另一端,路一正趴在茶几上,面前摊著一张写了一半的数学卷子,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灵魂出窍的虚无感。
苏清河看著他,眼睛弯了起来。
“哟,路同学也在这里啊。”
路一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带著忧鬱的眼睛在看到苏清河的那一刻迸发出了获救般的光芒。
“苏清河,你来了。”
路一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
“请你告诉我,是不是他逼你来的。”
苏清河摇了摇头。
“我自己来的。”
路一的表情碎裂了。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这里是地狱,不是办公室。”
“他逼我做数学题。”路一用控诉的眼神看向站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的谢妄。
“从早上八点到现在,整整三个小时,中间连上厕所都要限时五分钟。”
苏清河忍住笑,用一种安抚的语气开口。
“那你做了几道题。”
路一沉默了两秒。
“七道。”
“三个小时七道题。”苏清河重复了一遍。
路一理直气壮地昂起了下巴。
“每一道题我都倾注了灵魂,速度从来不是丈量艺术的標尺。”
“曾经沧海难为水,做题做到人心碎。”
路一万分委屈地拿起了笔。
时间到了上午十一点,星火网络cto办公室的门被一个接一个地推开。
先到的是沈昊和许幼。
沈昊一进门就把书包往沙发上一甩,环顾了一圈办公室里的布局,发出了一声真诚的讚嘆。
“这办公室比我家客厅都大,以后我天天来。”
许幼跟在他身后,把书包放在茶几旁边。
林鹿是最后一个到的。
她拎著一大袋零食推开门,看到满屋子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好傢伙,你们都在啊。”
她把零食袋往茶几上一倒,薯片和巧克力散落了一桌,路一正在做题的卷子被一包旺旺仙贝精准命中。
“坐吧。”谢妄从办公桌后面抬起头,扫了一眼屋子里的眾人。
整个办公室安静了下来。
路一缩在沙发角落里,用相机无声地拍了一张。
镜头里,午前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每个人的肩头和发梢镀上了一层暖色。
他给这张照片取了个名字,叫做少年与光。
中午十二点半,谢妄放下笔拿起手机。
“吃什么,我点外卖。”
沈昊的手举得比任何人都快。
“黄燜鸡。”
林鹿立刻反对。
“吃腻了,我要麻辣香锅。”
路一发表了他的文学观点。
“食物的本质是碳水化合物对躯壳的施捨,吃什么都一样。”
谢妄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那给你点一份白水煮白菜。”
“麻辣香锅谢谢。”路一的文学信仰在食物面前碎得乾乾净净。
外卖到了之后,眾人围著茶几吃饭,办公室里瀰漫著麻辣香锅的浓烈香气。
林鹿嗦了一口宽粉,用筷子指著对面的谢妄和苏清河。
“我一直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谢妄夹了一块牛肉放进苏清河碗里,头也没抬。
“问。”
“你俩到底谁追的谁啊。”
苏清河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耳廓泛起了一层不易被人发现但谢妄绝对注意到了的粉色。
沈昊嘴里塞满了饭,含混不清地发表意见。
“肯定是妄子追的,你看他那德性,见了清河姐跟一条舔狗似的。”
谢妄用筷子精准地敲了一下沈昊的手背。
“你说谁是舔狗。”
“不是,你是猎犬,猎犬。”沈昊立刻改口。
许幼在旁边轻声补了一句。
“苏苏,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路一这时候放下了筷子,用一种八卦记者的眼神看向谢妄。
“对啊,我也很好奇,你们是在学校食堂一见钟情,还是在图书馆四目相对。”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个他认为浪漫的猜测。
“或者是在某个下雨天的屋檐下共伞。”
林鹿突然激动了起来,差点把嘴里的粉喷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睛亮得能发光。
“他们第一次在学校见面是在图书馆顶楼的阁楼里,我当时进去找书,一推开门就看到两个神顏面对面坐著,近在咫尺。”
她用筷子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距离。
“就这么近,脸对脸,中间的空气都是甜的,我当场磕到腿软。”
沈昊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然后呢。”
“然后谢妄当著清河的面懟了江越,把那个学生会主席的脸打得啪啪响,转头就申请转进我们班了。”
林鹿说到这里,用一种追忆往昔的感慨语气嘆了口气。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两个人迟早得在一起。”
路一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关键词。
“等一下,转班?”
他放下筷子,用一种被世界欺骗了的表情看向谢妄。
“你原来不是一班的?”
谢妄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之前在其他班。”
路一的表情经歷了一个复杂的变化过程。
“你的意思是,你为了苏清河转班的。”
谢妄没有否认。
路一闭上了眼睛。
“爱情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越狱,而你是最成功的逃犯。”
苏清河笑著摇了摇头。
谢妄看了一圈桌上的人,开口了。
“其实你们都搞错了。”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他身上。
“我和苏老师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学校。”
他顿了一下。
“是在我家。”
沈昊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瞪大了眼睛看向谢妄。
“臥槽,难道你们……”
话还没说完,许幼伸手在他后脑勺扇了一大耳巴子。
“叫你乱说。”
又是一巴掌。
“叫你乱说。”
沈昊抱著脑袋缩成一团。
“我什么都还没说呢。”
“你眼神说了。”
许幼平时温温柔柔的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严厉。
林鹿忍不住了,身体前倾。
“然后呢然后呢,到底怎么回事。”
谢妄看了苏清河一眼。
苏清河放下筷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那天下暴雨,我被几个流氓追,慌不择路跑进了一栋旧居民楼。”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然后我就推开了他家的门。”
谢妄低下头拨弄著碗里的米饭,耳尖不太明显地红了一点。
苏清河继续说了下去。
“后来流氓走了,我准备离开,但我发现那个房子虽然破,待在里面却让人觉得很安心。”
她偏过头看向谢妄。
“虽然他当时把自己假装成一个大坏蛋。。”
“我那时候就觉得,这个人是一个英雄。”
安静了两秒。
然后整个办公室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你们能不能不要撒狗粮了。”林鹿捂著胸口往后倒。
路一在角落里安静了很久,然后缓缓举起了相机。
他把镜头对准了正在对视微笑的谢妄和苏清河,按下了快门。
“这张不取名字了。”他放下相机,嗓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有些画面不需要標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