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复读?去当兵吧 作者:佚名
第271章 你凭什么污人清白!
“干什么,干什么,拦住他们!”
“关门,放狗!”
大批白帽子发了疯一般往里冲。
六连战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陆阳更是直接顶在最前面,一个人就硬生生顶住三四个纠察的衝击。
这一幕,像极了当初在新兵连,周凯东让他们去四班摘流动红旗时的情景。
只不过,那时的陆阳百无一用是书生,硬碰硬根本碰不过別人,但现如今却今时不同往日。
这些纠察兵平日很少训练,体能上根本就不可能是他们这种,把十五公里当热身的王牌连队对手。
而事实上也確实如此,纠察中队的人一怒之下,便真的只是怒了一下。
冲,冲不进去;退,大门已经被人关上,可谓是进退两难。
就连纠察中队长那张脸,在混乱中都被陆阳给暗中阴了一拳。
“住手,都住手,人家中队长鼻子都流血了!”
陆阳把手在康常义的迷彩服上悄悄擦了一下,义正言辞的大声喊话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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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口所有人全部都停手了,纠察中队长擦了下鼻血,肺都要气炸了。
自打他进部队以来,还从未受过这么大委屈。
同行下属,这会儿也都一个个被弄得很狼狈。
显然,拼武力就是再来一个中队,也不一定是铁脚板连的对手。
“马清安,把那小子交出来,我们掉头就走!”
“你要是执意要袒护他,这事儿我们跟你们没完!”
“以后,我们什么事都不做,就死盯著你们六连;你们不是威风吗,刚拿了师表彰,我倒是要看看这名头能保你们多久!”
马清安也不是嚇大的:“有种来啊,老子要是怕你,我这三个字倒过来!”
见对方软硬不吃,纠察中队长咬牙切齿:“人我可以不带走,但必须给我一个说法;那小子在举报信里故意抹黑,故意泼脏水,必须把他拉过来当面对质!”
“对,让他出来跟我们对质!”
“凭什么举报我们,凭什么把屎盆子往我们脑袋上扣!”
武力值拼不过,这帮纠察开始动嘴皮子。
马清安知道对方已经退让,如果继续僵持著,事情只会越闹越僵。
而且,他也不清楚张家恆到底在举报信里写了些什么,万一真是莫须有,那就是强行栽赃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马清安保不住他,也没理由用全连的荣誉去保他;况且这小子之前就想举报六连的,罪证罗列了一大堆。
要不是康常义反水,把这件事捅出来,谁也不知道连队里还养了个白眼狼。
先是反水六连,接著又反咬过去的老单位一口。
若真是个餵不熟的狼崽子,谁敢要?
马清安回头看了眼陆阳,压低声音。
“去把他带过来。”
“嗯。”
陆阳和连长想到一块去了。
看了眼周凯东,二人立马朝著张家恆躲藏花坛那边走去。
陆阳一走,己方队伍气场立马弱了一些,康常义这个代理排长立马支棱起来。
胸脯挺的像个大公鸡似的,指著这帮群情激愤的白帽子,吆五喝六的喊道:“別乱来,別乱来啊,我这拳头可是不长眼的!”
......
“走!”
“我,我不去!”
看到二人过来,张家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不停摇头。
陆阳:“你必须去!”
周凯东:“不去就说明,真是你举报的!”
张家恆被俩人拽著胳膊,疯狂往后赖:“是我举报的又怎么样,惹了我算他们倒霉,我又没说谎,我的举报信里每一条都是实打实的!”
二人对视一眼,陆阳挑了挑眉头:“你是说,你的举报信里,没有凭空捏造,没有刻意诬陷,都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不然呢!”张家恆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我知道什么叫纪律,什么叫操守。过去是被迫同流合污,现在我是站在光明的一方去谴责他们!”
“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是为了肃清部队纪律,让纠察队伍变得更加公正廉明!”
陆阳:“你发誓?”
张家恆:“我发誓,如果我说谎,我出门被车撞死!”
“行,那就没问题了,让你去跟他们对质,不是把你交出去。”
“不是让我跟他们走?”
“废话,你现在是六连的兵,哪怕成绩在拉胯,那也是铁脚板连的人。”
“那,那行吧。”
张家恆满心忐忑的跟著二人来到前面。
看到张家恆这张脸,过去带他的班长痛心疾首。
中队长和其他同僚则恨不得上来给他三刀六洞,大卸八块才甘心。
儘管,纠察兵在部队里的处境非常敏感,有些个从纠察转到技术岗的,都不敢提及原来身份,生怕招惹麻烦。
但像张家恆这样背刺老单位的,而且还是罗列大量罪证交给师里,捅这么大篓子的还是第一个。
“混帐东西,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过去在中队里我们带你也不薄,你居然恩將仇报?”
“我只是,实话实说。”
“狗屁的实话实说,你分明是凭空诬陷!”
“我没有!”
张家恆情绪一下子就激动起来。
可以说他背刺,可以说他白眼狼,但绝对不能说他诬陷。
当初针对陆阳,也是因为知道他肯定喝了酒,所以才打破砂锅问到底。
只是没想到,砂锅把脚砸著,还把腿给烫了。
但最终,他也在陆阳那里得到证实,人確实喝酒了。
这就证明他的判断没有错,只是结果出现偏差。
“我举报的这些问题,各个都是反应真实!”
张家恆指著对方人群中一个瘦长脸的傢伙。
“去年四月初,你为了追求441团通讯班女兵,违规在执勤期间偷偷跑去服务社买吃的!”
“当时,那个女兵鞋带鬆散,头髮明显不符合军人仪容仪表,你为什么不纠!”
“......”
纠察中队长愕然扭头,瘦长脸的傢伙尷尬的往人群里缩了缩,明显是做贼心虚。
张家恆继续发难:“还有他!”
“我怎么了?”
“你裤衩半个月不换,翻过来调过去的穿,还在晾衣场偷拿別人衣服!”
“我衣服丟了,不拿別人的,我穿什么?”
“衣服丟了你可以打报告,可以向上申请,拿別人的就是你不对;要是我衣服丟了,我寧愿光著也不偷人家的!”
“还有你!”
“我?”
中队长手指自己,一脸错愕。
张家恆指著他:“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电脑d盘里,艺术鑑赏的文件夹里装的是什么。六月末,我去你办公室送文件,大白天的你关著门,別以为我不知道......”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
中队长赶紧把他嘴巴捂住,一脸心虚的说:“误会,都是误会,也不是什么大事,啊哈哈哈哈!”
但底下却有人不服气:“你这都是些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当你自己屁股就乾净?”
张家恆把手扒拉开,不服气的说:“所以我撂挑子不干了,我现在就是普通一兵;你们身为部队纪律的维护者,一个个拿著鸡毛当令箭,为了点业绩刁难基层士兵!”
“哦哟!”
陆阳投来诧异目光。
六连其他人也都为之侧目。
还真是在其位,谋其职;干一行,爱一行。
对面这帮白帽子一时间竟被懟的哑口无言,最终也只能是找个藉口灰溜溜的离去。
毕竟,谁也不知道继续待下去,这傢伙会不会又爆出什么猛料来?
就此打住,反倒是能够保留住他们中队的一丝顏面,否则真就裤衩子都被人扒乾净了!
......
这番小插曲,让大家对张家恆的印象,有了些好的转变。
天生敏感,天生要强的人,註定要多走一些弯路,註定会摔的头破血流。
没有人天生就是一个好兵,也没有人天生就会当兵,很多事都需要时间去催化。
交接完手头工作,陆阳便周凯东,刘自强,陈盼盼等人简单道了个別,提著行囊上了车。
马清安发动汽车:“还得先去接一个人。”
陆阳好奇:“接谁?”
“你老乡。”
“丁腾飞?他也放假?”
回去路上能有个伴,陆阳自然很高兴。
马清安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开车去到七连。
七连门口,连长高峰,还有代理排长郭永文已经领著丁腾飞在此等候。
但陆阳能够明显看出,此时的丁腾飞精神萎靡,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样。
郭永文帮著丁腾飞把行李放上车,陆阳则被高峰拉到一边仔细叮嘱。
“陆阳,我把他交给你了,一路上你帮忙照顾著他点儿。”
“他怎么了?”
“丁腾飞家里出事了,他爷爷前些天脑溢血进医院,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家里打电话来说怕是快不行了......”
陆阳看了眼车里失魂落魄的丁腾飞,冲高峰用力点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高峰拍拍他的胳膊:“麻烦你了,路上慢点,有什么情况隨时跟我打电话。”
陆阳点点头,拉开车门上了车,踏上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