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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邓艾谋,忠臣杀(第六更,求月票)
    第101章 邓艾谋,忠臣杀(第六更,求月票)
    司马昭只是任命,並做准备。钟会一时还没能离开洛阳,前往长安上任。
    钟会虽然在朝野没有声望,但也有些同党、耳目,立即收到了朝野对自己的攻击。
    钟会在洛阳的宅邸。
    后宅书房內。
    钟会正在与两个儿子钟邕、钟毅发脾气。
    钟会站起来,背著手来回踱步,气到青筋暴起,一边喘气一边说道:“这帮奸贼都是在妒忌我,等我伐蜀成功,等我伐蜀成功...
    ”
    钟会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其实他也颇为忌惮姜维,对这一次討伐蜀国,没有绝对的把握。只是迎奉司马昭罢了。
    如果成功,当然好说。但是失败,他必定被司马昭拋弃。就像是被汉武帝拋弃的酷吏。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畏惧,姜维不好对付啊。
    但是如果他成功,等他回朝就是风光无限。到时候他要让那些嘲笑他,不信任他,排挤他的人都失声。再找几个典型排挤,打压。
    只要他贏了,什么都好说。
    钟邕、钟毅在旁看著父亲义愤填膺,却什么也不敢说。
    钟会没有亲生儿子,这两个儿子是他从兄长中过继来的。在宗法上,过继来的儿子就是亲儿子。他以后的官场人脉,爵位都由他这两个养子继承。
    就在钟会“莫欺中年穷”的时候,司马昭先给了钟会一万兵马,让钟会领兵去关中。
    早上。
    洛阳城门戒严。
    钟会率领两个儿子,精兵万余人列阵准备出发。司马昭与百官出来送行。
    司马昭的病已经好了,但身体还是虚弱。脸色有些苍白,他当著百官的面,亲自下车抓住了钟会的双手,言语恳切道:“士季。西方之事,孤就託付给你了。”
    “请明公放心,小人承明公雷霆之威,尽股肱之力。將士用命,必定屠灭蜀国,擒杀刘禪。”钟会从司马昭手中抽出双手,单膝跪在地上,声音掷地有声,意气风发道。
    他两个儿子,並军中將校齐齐跪了下来。
    “善。”司马昭看著意气风发的钟会,稍稍安心。多么俊秀的將军啊,他可以的。
    司马昭正要下令钟会出征。
    將军邓敦露出毅然之色,越眾走出。有人见到,顿时伸手去拉。
    邓敦力气大,一甩手挣脱了。那人顿时露出哀荣,跺足嘆息。
    死了,死了。
    邓敦不顾百官色变,来到了脸色同样难看的司马昭面前,双腿跪下,行礼道:“大將军。臣请罢免钟会,对伐蜀一事,从长计议。”
    钟会的两个儿子,军中將校都对邓敦怒目而视。钟会的两个儿子暂且不说,打仗对將军是有利的。
    钟会却不愤怒,反而一脸冷笑看著邓敦。
    “拉下去,斩首。”司马昭深呼吸了一口气后,虽然心痛,却还是下令道。
    “是。”左右虎賁齐齐大声应是,把邓敦拉走。
    邓敦早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一脸平静的被带走了。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盘中的人头0
    “哎。”百官之中,有人嘆息。
    也有人不解。为什么之前邓敦反对出兵,司马昭可以容忍。为什么现在出来说话,司马昭忍不了?
    邓敦是忠臣啊。
    “发兵。”司马昭再一次深呼吸了一口气,下令道。
    “是。”钟会收起了脸上的冷笑,躬身应是,转过身翻身上马,与儿子、將校一起,率领一万精兵离开洛阳,西进长安。
    钟会走后,司马昭转头看了一眼邓敦血淋淋的人头,微微嘆息一声。踩著小板凳上了輦车,率领百官回去了洛阳。
    回来之后,司马昭直入后宅书房,坐著生了一会儿闷气之后,下令道:“传令。赐邓敦家钱百万,把尸体缝合,送回给邓家。”
    “是。”侍者躬身应是,转身离开了。
    “又一沮授也,为人虽然忠心,但不识大体。我计已成,他怎么能在军前阻止我呢?
    “司马昭的心情复杂极了。
    有怒,有哀,有痛心。
    当主上下令之后,反对的声音就应该停止。上下用心,大小用命,然后才能功成。
    这叫识大体。
    以前袁绍已经兵马集结,调动百万民夫南下爭天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沮授百般阻挠,动摇军心。袁绍没杀沮授,算是宽宏大量了。
    曹魏,雍州。
    狄道城。
    城中有一座大宅。大门十分雄伟,其上掛著牌匾“征西將军府”。
    后宅书房內。
    邓艾跪坐在主位上,低头观看地图,目中精芒闪烁。
    都说五十知天命,他今年六十过半了,眼看就要七十岁。
    他的头髮已经全白,面上布满了皱纹与老人斑,身体气血衰微,早就没有了年轻时候的武艺力气。但他的身体还算硬朗,坐姿挺拔。
    又因为典兵在外,垂问雍凉,常年身居高位,自带一股威势。
    他虽然身体衰老,但脾气越来越大。仿佛內心有一团烈火,正在熊熊燃烧。
    想要毁灭一切。
    虽然因为司马昭派遣师纂过来,担任他的司马,让他不得不闭嘴。
    但司马昭可以让他闭嘴,却不能让他死心。
    他现在很不满,很不爽。
    “钟会小儿,岂能压我一头?”邓艾內心的愤怒,內心的火焰,如惊涛骇浪一般,无法得到平息。
    他反对钟会领兵。
    一来確实忌惮姜维。
    二来不满钟会爬在自己的头上。他垂问雍凉多年,是抵抗姜维北伐的顶樑柱,战功卓著,爵封邓侯。
    封户直奔万户。
    几个儿子都因为他的功劳而封侯。
    他这么强的一个人,凭什么屈居在钟会之下?
    再说,他也確实忌惮姜维。作为姜维的主要对手,他虽然稳稳的守住了。
    他也曾经当眾轻视,姜维一时雄儿,但有他在,哪怕姜维有翻天之能,也使不出来。
    但那是当眾说的。实际上他很忌惮姜维。
    他能防守住姜维,一靠防守,天然处在优势。二靠魏国国力强大,他的同僚也都是精英。
    而可以与姜维共事,支持姜维北伐的人才屈指可数。
    廖化比他还老,还在北伐奋战。
    可见蜀中人才凋零。
    蜀国的国力就不用说了。
    姜维很强的。不是隨便可以对付。
    总之,他很反对这次南伐。
    但现在没办法了,木已成舟,他只能闭嘴。他还知道邓敦已经死了。
    如果他不闭嘴,也只能被撤职。
    “我要想办法,先钟会攻入成都,证明我比钟会强。”邓艾目中精芒闪烁,在地图上来回扫视,內心渐渐了有答案。
    “哈哈哈哈。我有计谋也。”邓艾狂笑一声,兴奋的站了起来,目视阴平道路。
    姜维在沓中。
    姜维的汉中防御策略。
    加上刘禪的昏庸。
    他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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