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独孤雁冰火两仪眼锻体
落日森林,冰火两仪眼。
独孤雁站在距离温泉不远的地方,深紫色的短髮在氤氳的水汽中微微拂动。
她不时抬头望向毒阵的方向。
自从药岩隨爷爷离开后,她便服下了那枚淬体丹。
吸收过程虽艰难,但体內魂力在锻体中的飞速提升,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
好不容易吸收完毕,正当她喘息平復气息时一个念头如惊雷般炸响:他让爷爷帮忙获取魂环,那岂不是意味著————他已突破四十级?
独孤雁心头剧震。
十三岁的魂宗,简直是闻所未闻。
想想他的天赋,独孤雁就觉得恐怖。
又想到他们皇斗战队,年龄几乎都快接近二十,却只有魂尊的实力。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若我们是天才,那他————便是妖孽吧。”她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就在这时,毒阵外传来破空之声,一道身影如鹰隼般疾掠而入,稳稳落地。
“小子,到了。”独孤博心情无比舒畅,將药岩从腋下放了下来。
“咳咳————!”
药岩弯著腰,满脸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胃里一阵翻腾。
“爷爷,你们回来了!”独孤雁快步迎上,投入独孤博怀中,又疑惑地看向狼狈的药岩,“药岩弟弟这是?”
“没事,跟著小子开玩笑呢。”独孤博摸了摸孙女的脑袋,眼中满是慈祥。
药岩终於是缓了过来,直起背白了独孤博一眼,隨即转向独孤雁,眼中光芒微闪:“雁子姐,淬体丹效果如何?”
“效果很好,多谢你了。”独孤雁笑著頷首。
“那我给你看下,我新获得的魂环。”药岩说著,脚下骤然腾起两黄、一紫、一黑,四个魂环。
“万————万年?!”独孤雁的视线死死盯住那枚漆黑如墨的魂环,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她难以置信地摇头,抬头望向独孤博,眼中满是求证。
独孤博瞪了药岩一眼,心下暗嘆:“这小子,存心打击雁雁的信心么?”
在孙女灼灼的目光下,他只得轻嘆一声:“唉————雁雁,他本就是个怪物,莫要与他比较。”
见爷爷確认,独孤雁终於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深深凝视药岩,心底涌起一股无力感。
这样的天赋,如何追赶?
本以为武魂进化、魂力突破至四十级,总算能拉近些距离,如今看来,仍是遥不可及。
“雁子姐,你想不想第四环也吸收万年的?”药岩见她眼神黯淡,知道时机已到。
“你有办法?”独孤雁眼中亮起微光,急忙追问。
一旁的独孤博也瞬间激动起来,目光紧紧锁住药岩。
若孙女真能吸收万年魂环,配合碧鳞毒蛟武魂,未来封號斗罗可期!
“嗯,我確实有。”药岩看向冰火两仪眼,“不过————很是辛苦,需要强大的意志力。”
“小子,你该不是想让我孙女跳进那里面修炼吧?”独孤博顺著他视线望去,立刻猜到了意图。
“正是。”
“不行!”独孤博断然拒绝,“你小子皮糙肉厚无所谓,雁雁如何承受得住?即便是我,在其中也支撑不久。”
“独孤前辈,吸收万年魂环需面对灵魂震盪。让雁子姐在泉中修炼,正是为了锤炼她的精神力。”药岩平静解释。
至於水冰儿为何能吸收,她服淬体丹已两年,哪次不是从水火煎熬中挺过来的?
精神早已磨炼得足够坚韧。
“前辈不必担忧冰火侵蚀,我会重新改良淬体丹方,加以调和。”药岩补充道。
独孤博沉默良久,最终看向孙女:“雁雁,你自己决定。”
独孤雁紧盯著药岩脚下那枚黑色魂环,眼中燃起炽热的渴望,银牙一咬:“爷爷,我听药岩弟弟的。”
她性子向来要强,有机会变强,绝不放过。
“好。”独孤博欣慰地揉了揉她的头髮。
“那雁子姐,你先下去试试能坚持多久。”
“噗通一—”
在药岩的话刚落下,独孤雁毫不犹豫地解下魂导器,纵身跃入泉中,溅起一片水花。
独孤博立即靠近,全神贯注留意孙女的状况。
药岩来到不远处,取出炼製淬体丹的丹方,根据仙草的特性,开始逐步改良。
其实他亮出黑色魂环,挑起独孤雁的斗志,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让她少跟玉天恆腻歪在一起。
若是在他们相处中,独孤雁不小心说漏了嘴,那麻烦就有点大了。
只好提前对蓝电霸王龙家族发动猎魂行动了压下心中思绪,药岩取出山熔鼎和適合锻体的仙草,开启炼丹之旅。
三天之后。
天斗城,商业街。
药岩穿著黑色衣裳,提著礼物穿梭在人群之中。
不久,他停在一家装饰质朴、细节处却透出典雅的药店前。门楣上悬著匾额“解忧药店”四字苍劲有力。
此处正是解忧与星火两家药店的总部。
——
药岩提著礼物踏入其中,只见店內陈设著红漆木柜檯,上面盛放著不少珍贵的丹药和药材。
几十位侍女穿著统一制服,跟在客人身边,详细介绍每种丹药的特性。
很快便有侍女注意到他,迎上前来。
“请问您拜访哪位?”侍女见他手中礼盒,礼貌询问。
“你们总店长,彩衣姐在办公室吗?”药岩轻笑问道。
侍女明悟过来,仔细打量他一眼,態度变得极其恭敬,“总店长方才回来。
不知您是否有预约?”
“见自家大老婆还需预约?”药岩心下莞尔,隨即开口:“我名叫药岩,带我直接上去就行。”
“药岩————”侍女喃喃重复,驀地想起什么,仔细端详他的面容,顿时明悟o
“您就是————!”
她激动的话未说完,已被药岩抬手止住:“低调,带我上去便是。”
“是、是。”侍女强压激动,引著药岩径直登上八楼。
来到一间装潢雅致的办公室外,门內传来细微交谈声。
药岩对侍女递了个眼色,她会意退下。
他驻足门外,凝神静听。
“我和你说,小岩他母亲去世后,我想接他回店里住,他当时死死拉著门缝,就是不肯跟我走————”
药岩顿时明白,这时彩衣姐在说自己糗事呢。
“那后来呢?”
“我当时气得,差点拿扫帚揍他,就没见过那么倔的人。他死活不肯,我也只能由著他。”
“或许————他是觉得不能欠你太多。”
“是啊,他从小就要强,现在有你在身边照顾,我也算放心了。”
“彩衣姐不想一直陪著他吗?”
“我?”一声轻嘆传来,“唉————我不过一个普通人,能陪他多久呢?”
听到这,药岩不禁紧了紧手,目光落在那如意百宝囊中,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靠近门前,抬起手轻敲了敲门。
“咚咚。”
不出片刻,一位身穿黑色紧身皮衣,脚踩黑色高跟鞋,身材火爆的少女打开门。
抬眼看到药岩,惊讶出声,“药岩!”
药岩笑著摸了摸朱竹清的脑袋,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望见沙发上那一袭熟悉的红衣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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