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豆芽他爹被打老实了,阿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若是还敢再打他们的主意。
看我不收拾死你的!”
说完转头看向了豆芽。
“跟我出来一下。”
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一来到外面,阿奴就从怀里掏出了五两银子。
“这个钱你拿著,给你娘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她娘瘦成那个样子。
应该是经常吃不饱饭的。
再不养养身子,那不等病死就得先饿死了。
“老大,谢谢你。”豆芽没有推辞。
毕竟娘太需要这个钱了。
“咱们兄弟还说那个干啥,明日你带你娘去我们家找顺子。
让他给你娘看看病,若是你娘的病他看不好的话。
你就让顺子的师傅给你看。
你就说是我让的。
他若是不给看的话,你就来找我。”
当初他们可是立下字据的。
只要是自己送去的病人,他都得给看好了。
“老大,谢谢你管我,呜呜呜呜……”豆芽扑到了阿奴的怀里。
放声的哭了起来。
若是老大不管她的话。
她真的不晓得往后的日子咋过了。
“別哭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咱们兄弟说那个干啥。”
阿奴拍了拍豆芽的后背。
“把钱收好了,別让你爹瞧见。”
虽说已经把她爹给打老实了。
但她爹是个好赌的。
啥事都得防著点。
“嗯。”豆芽將钱揣进了里面的衣兜里。
“那你回去照顾你娘吧,我们走了。”
喜滋滋的走出了院子。
今儿个这事办的还挺顺利的。
“你今日还挺豪爽的。”娄玄毅笑看著她。
平时一次赏银才赚二两银子。
竟然也能捨得送五两银子。
还真是挺大方的。
“豪爽啥呀!其实我也老心疼了。
可不给也不成啊!
你没瞧见豆芽家那情况。
我若是不给她钱的话。
那她们娘俩的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她也心疼那个钱。
可不给也不成啊。
那种日子她以前也经常过。
没吃没喝又没奔头的滋味老难受了。
“对了,你就不担心那个李財主找豆芽他们的麻烦吗?”
今日差点没把人家给拆了。
就不怕人家报復。
“不怕,他也不可能找豆芽麻烦的。”
“为何这么说?”
怎么就这么篤定呢!
“世子你不晓得,那些有钱的人家都很怕死的。”
“嗯?”娄玄毅挑眉。
这回听得更糊涂了。
“世子我跟你说,这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寧可破財,也不能惹亡命之徒。
要不然一旦惹上了,那全家都得给灭了。
我就是把他们院子给霍霍了。
也没抢他们家的钱財。
除非是活够够的了。
要不然是不敢来找后帐的。”
今儿个把他们都给嚇傻了。
这越有钱的人越怕死。
是绝对不会来敢找后帐的。
即便来找她也不怕。
大不了再霍霍他一次。
一次不行就两次。
霍霍几次他就老实了。
“……”娄玄毅。
还挺懂江湖的!
几人来到了马车前。
阿奴正要牵起马车,墨隱就把鞭子拿过去了。
“还是我来吧。”
若是让阿奴牵著马走。
那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家。
“成,嘿嘿嘿……”
虽说墨隱不大爱说话。
但也挺有眼力见儿的。
啥活都不用支使,怪不得能在世子身边伺候著。
见世子坐上了马车,也一屁股坐了上去。
“世子,这回我也得谢谢你。”
虽说世子他们今儿个来没帮上啥大忙。
但起码也捧了人场。
还是要感谢一下人家的。
“谢什么谢,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找我算啥帐啊?”
“你擅自跑出来做这种事情跟我说了吗?”
若是自己不跟出来的话。
指不定得把人家李府给霍霍成什么样子呢!
“我没擅自啊!你不是同意了的吗?”
“我何时同意了!”
明明是她自己偷跑出来的。
“世子,你看你这就不对劲儿了。
之前我要去李府的时候。
是你说要跟我一起去的。
那不就是同意了吗?
你若是不同意的话,能跟我一起去吗?”
世子咋能这样呢!
明明都同意了还不认。
“我,我说的是在家里,你跟我说过吗?”
“那在家里在这不都是一样吗?”
“那能一样吗?”
“咋不一样呢!不都是我还没有行动呢吗?
你说你跟我一起去。
若是不同意的话,我也不能去呀!”
世子咋这么不讲理呢!
“我,我早晚得被你给气死了!”
娄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还学会狡辩了。
“我啥时候又气你了!”阿奴也摸了摸脑门子。
世子说啥是啥,也太不讲理了。
常平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晃悠。
见阿奴他们回来了。
忙小跑迎了上去。
“你们这是去干什么了?”
都这个时辰了才回来。
也不知去干什么了。
“没啥,我就是去李財主家把豆芽给救回来了。”
“去李財主家?”
“嗯吶,我不是有个好兄弟叫豆芽吗……”
阿奴就把今晚的事情和常平说了一遍。
听得常平的嘴直抽抽。
“那,那个李財主不会找后帐吧?”又看了娄玄毅一眼。
世子还真是惯著阿奴。
竟然也跟著一起去疯了。
“不能,你放心吧,他不敢。
要是真敢找后帐的话,我再去霍霍他。
实在不行不还有世子呢吗?
他若是知晓我是世子的人。
別说来找麻烦了,都得嚇得直突突。”
就算那个李財主真敢找后帐的话。
那一调查铁定能查到她是世子的人。
世子不但是王府的世子。
还是京都府最大的官。
他除非是脑子进水了。
要不然是绝对不会来敢找麻烦的。
“……”娄玄毅。
竟然还学会狗仗人势了!
瞧著世子脸拉那么长。
阿奴赶忙跑去厨房打了洗脚水回来。
“世子,我给你洗脚吧!”
不管咋说,世子今儿个也帮了她。
咋的也得会来点事儿。
再说这会儿瞅著脸拉这么长。
心里指不定咋不乐意呢。
得好好伺候了。
要不然急眼就麻烦了。
脱了袜子,就开始帮他洗起了脚丫子。
“不用了,我自己洗。”
少来这一套。
“咋不用呢!”
阿奴拽过脚丫子就开始搓洗了起来。
这是真不乐意了。
洗完了脚丫子擦乾。
又跑到了背后。
“世子,今晚你受累了,我再给你捏捏肩吧!”
“不用。”娄玄毅推开她。
“咋不用呢!”阿奴又扳住了他的肩膀。
多大点儿事儿啊!
动不动就生气。
世子也太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