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下,明明是活动了,最后尸体也会活跃?”
“所以...”
“绿灯也不能动?!”
安澜看向dv,只是沉默片刻后,就朝著安倍晴阳喊道:“喂!別动!绿灯也別动!刚刚那个提示卡了一半,只说了【红灯停】...”
“没说【绿灯行】啊!”
“这——”
闻言,安倍晴阳、洛丽的动作都是一顿!
確实!
刚刚那句话,细细去想的话,是有点诱导的意思的。
【红灯停,绿灯...】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不就是让人朝著【绿灯行】去想吗?
那声音倒是好心机!
不过...
似乎也不能怪它,毕竟它话也没说完,就被中断了。
“朋友!绿灯不动的话...”
“什么时候能动?”
“黑暗的时候吗?”
安倍晴阳看向安澜,安澜微微皱眉。
黑暗时,似乎最好也別动!
因为动的人,最后好像都碰到了一起,想要互相杀了对方来著?
“你等等...”
“我想想...”
“嗡嗡嗡——”
“嗡嗡嗡——”
就在安澜沉默著,开始摩挲起下巴后,无数悬掛的尸体,齐齐开始摇晃震动,像是晴天娃娃一般,在走廊里的高空上不断摇摆起来...
“簌簌簌——”
冷风阵阵,无数惨白的人脸看向几人。
安澜还打算不动作时!
“噗通——”
忽的!
头顶一具尸体猛然朝著自己落下!
“什么?!”
安澜下意识的避开,走出两步后,那落下来的尸体,竟然像是软泥一般,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这...”
“这到底是为什么?!”
脑海里,细细开始过著关於【龟田壮】的所有信息。
第一:他是个司机,【红灯停】、【绿灯行】的交通规则,对上现在的死亡杀机,確实很合理!
第二:他当时手上拿著一本彩色连环画?还是关於交通知识的?!
按照他的职业来说,老司机还需要这个?
第三:他当时和四楼的体操女打了一声招呼,说她很乾净,但是被对方骂了!
以龟田壮当时那副舔狗脸,不可能做贱,故意和过膝袜脏了的体操女,说这些的啊...
这些线索...
综合来看的话...
“簌簌簌——”
“簌簌簌——”
头顶的尸体还在不断摇晃著,看起来...莫名有点像是绿灯时候,那行走的人形符號...
“噗通——噗通——噗通——”
安澜、洛丽、安倍晴阳三人没动作后,摇晃的尸体再次快速落下,掉落地面后开始“嗯嗯啊啊”的缓缓站起,像是丧尸一般!
可!
这些尸体刚刚站起的话,隨著安澜三人的轻微移动,它们又像是失去了魂,直接“轰隆”倒地,再也不起了!
“这...”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动也不行!不动也不行啊?!”
安倍晴阳咬咬牙,索性直接迈出几步,朝著安澜快步衝来!
“嗡——”
下一刻!
整个【五层】再次光照闪烁,陷入了一片漆黑。
安澜看著这一幕,脑海里那根抓不住的线,终於是抓住了!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是【色盲】!!!”
“【五楼】的龟田壮是色盲!”
“如果是色盲的话,其实红灯、绿灯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灯!所以过马路时,他看到什么灯都不敢动!”
“但是...”
“他要是看到了行走的人形图案,就知道这是绿灯行的標誌,所以可以活动了!”
“他看彩色连环画,不是不知道开车信息,而是要確认那些活动符號!”
“至於当时为什么夸体操女乾净,因为在他的眼中,体操女的过膝袜是灰色的,那灰尘也是灰色的!自然是看不出干不乾净...”
“他只是基於舔狗心理,夸了那么一句,没想到反而踩雷了...”
“红灯就是红光、绿灯也確实是绿光,但...站在色盲的角度去看,红灯、绿灯都不能动!只有看到人形走动的图案,才可以动!”
“所以!”
“唯一能活动的时间,就只有绿光下,那些尸体摆动的时候!!!”
脑海里,想法一瞬间的连接,安澜顿觉恍然!
他举著dv,看向黑暗里奔跑的安倍晴阳:“喂!別动!只有在绿灯尸体动的时候吗,我们才能动!”
“什么?!”
“朋友!”
“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来不及解释了!你小心左边!”
“什么?!”
安倍晴明脚步一顿,正准备再问时,忽听到安澜这么一声提醒,顿时朝著右侧连连退去!
“嗡——”
黑暗之中,似乎有一道白色寒光闪烁而过!
是匕首!
刚刚有人用匕首对著自己来了一刀?!
“怎么可能?!”
“你...”
“你——”
“是你?女施主?!”
定身去看,能看到洛丽趴在地上,正眼神阴戾的盯著自己!
“该死...”
“该死!”
“安澜!安澜你怎么会看得见的?!”
“你——”
“你为什么能在黑暗中视物?!”
“嗡——”
快速爬行后,洛丽这一击没有得手,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刚刚那一下,多好的机会啊!
安倍晴阳根本没有提防,那一刀就能抹开他的肚子,一刀就能送对方走!
可凭什么?
同样的黑暗里,安澜凭什么能看见自己呢?!
自己都看不见对方啊!
自己都是靠著爬行,摸黑靠近安倍晴阳的啊!
“別动!”
“千万別动!!!”
黑暗之中,安澜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五楼】,基於色盲【龟田壮】的设定,只有看到活动的人走图案,才可以行走!那...即便现在是黑暗,也不能轻易走动!
越是走!
越是会触发什么!
“我...我不动,怎么躲开她的攻击啊?!”
安倍晴阳咬了咬牙。
不动?
那不是活靶子了吗?
“你要是信我...你就千万別动!哪怕她砍到你,你也別动!”
“你——”
安澜的话实在是太逆天了!
不过...
不知道为什么?
安倍晴阳就是愿意相信对方一次!
就好像,两人以前一起上过战场、一起扛过枪似得!
“靠!”
“那我就和你赌一次!”
“......”
脚步退缩的动作一顿,安倍晴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洛丽藏在黑暗里,脸色一喜:“什么动不动的?!”
“你现在不动!”
“正合我意!我杀了你!再杀了那个...”
“嗡——”
匕首明明是朝著安倍晴阳挥舞而去的。
洛丽这一舞去后,眼前竟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哎?!”
“怎么...怎么会看不到了呢?!”
“这怎么可能?!”
“难道...”
“难道真的是不能动?!”
洛丽也不傻啊!
对方不动,自己也不动唄!
她静静趴在地上后,目光一直看向四周——果然!不到两三秒,自己果然能看到,安倍晴阳就在身前两三米的区域,站著一动不动!
“该死!”
“这是什么原理?!”
“一旦动了,就什么也看不见?!”
“为什么?!”
洛丽惊疑不定。
可...
她现在定格在原地,这才想到了,为什么刚刚在黑暗中,还能遇到玉村爱?!
原因很简单啊!
那个时间段,只有他们四人在活动!
也就註定了他们四个会相遇!
“好...好...好...”
“不动,那就不动...”
“反正大家都是一样的...”
“我还有机会...”
“我——”
心里正这么想著,前方的安倍晴明,忽然扭头看了自己一眼,朝著自己做了一个古怪的动作。隨即手臂一甩,一滩血水就呈现出一个图案,糊在了自己脸上!
是!
是那个血色的太极?!
“静止!!!”
“定!”
安倍晴明做了一个古怪的手势后,洛丽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沉,像是有什么石头压著自己一般,怎么也不能动了!
“该死!该死!你——!!!”
“你——!”
“如此...”
“这位便是不能动作了...”
“阁下!”
“我们是否可以行动了?!”
安倍晴明定神看向安澜!
现在,要是只有他们两人行动,也会註定相遇吧?
“可以试试...”
安澜点点头,朝著安倍晴明走出后,两人终於是走到相互对面,相会观摩一阵后,安倍晴明笑了笑:“阁下...”
“你为何会去收集那些死者的信息呢?”
“据我所知,除了我需要信息超度外,其他人根本不用在意死者叫什么吧?”
疑惑的目光看著安澜,安澜眨了眨眼,盯著安倍晴明怀里的【金刚杵】看了好一会,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这...”
“你那法器,我也用过一段时间...”
“所以,我也需要人名!”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此法器我一辈子都在供养,从未离手...你怎么会?!”
“嘖...”
“现在不是说这些时候!”
“你先跟我来,清理那两个傢伙的尸体吧!”
没想把未来的事情说给安倍晴阳听,两人一路朝著电梯走去!
等到走到电梯门前时,打开电梯门!
赫然就看到了人首分离的吠舍,还有他留在墙壁上的血字。
【我们都活不了了!!!】
【全都跑不了!】
【全都跑不了!!!】
墙角处,乌村信的脖子也被抹开,正躺在角落不动。
“......”
脸色一阵古怪,安澜看向安倍晴阳,隨意的说著:“这两人!没头的那个叫做吠舍!有头的那个叫乌村信!”
“麻烦你,先给他们超度了!”
“否则!”
“他们以后也会变成【地缚灵】吧?!”
“嗯——”
“没错!”
“朋友!你且让开!!!”
手里【金刚杵】一横,安倍晴阳点点头,高举【金刚杵】,贯穿在两具尸体上!
“安息吧!”
“吠舍!”
“乌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