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钟可是先天至宝,哪怕只有一半,那镇压时空的力量也不是极品先天灵宝能比的。
燃灯老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算是看明白了,只要这小子顶著那个破钟,他根本打不动。
这还怎么打。
燃灯心里憋屈得要命。
元始天尊坐在上面看著,他要是连陈长生的防都破不掉,回去肯定没好果子吃。
他咬紧牙关,左手一翻,一盏散发著幽幽火光的古灯出现在手中。
灵柩灯。
天地人三灯之一,伴生灵宝,能释放幽冥鬼火,专烧元神。
燃灯老祖对著灵柩灯轻轻一吹。
一团惨绿色的火焰瞬间飞出,化作一头巨大的幽冥火龙,咆哮著扑向陈长生。
这火焰没有温度,却透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大殿內的温度骤降,不少仙神都打了个寒颤。
镇元子皱起眉头。
这幽冥鬼火极其阴毒,一旦沾染上,元神就会被焚烧殆尽。
陈长生这回怕是要吃亏了。
陈长生看著扑来的火龙,心里冷笑。
玩火。
老子可是有祝融祖巫化身的人,跟我玩火。
他毫不退缩,直接迎著火龙冲了上去。
“大道化身术,祝融。”
陈长生心里低喝一声。
他身上瞬间爆发出一股狂暴至极的火之本源气息。
一头红髮无风自动,双眼变成了赤红色。
他张开嘴,猛地一吸。
那头气势汹汹的幽冥火龙,居然被他一口吞了下去。
全场死寂。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燃灯老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引以为傲的幽冥鬼火,居然被这小子给吃了。
这他妈还是人吗。
陈长生打了个饱嗝,嘴里喷出一缕惨绿色的火星。
他揉了揉肚子,一脸嫌弃。
“这火味道真差,一股子阴气,副教主你平时都吃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话一出,截教席位那边直接笑喷了。
赵公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拍著桌子大喊。
“师侄说得对,这老东西心都是黑的,火能好吃吗。”
碧霄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阐教弟子一个个面红耳赤,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话可说。
燃灯老祖站在场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活了无尽岁月,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自己最强的杀招之一,居然被对方当点心给吃了,还嫌难吃。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踩在地上摩擦。
元始天尊在上面看著,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著陈长生,心里对这小子的杀意已经到了极点。
这小子不仅肉身强横,有东皇钟护体,居然连幽冥鬼火都不怕。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胎。
燃灯老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这小子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但现在他已经是骑虎难下。
元始天尊看著呢,他要是就这么认输,以后在阐教绝对混不下去。
燃灯老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乾坤尺上。
乾坤尺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灰光,尺身暴涨至万丈大小。
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从尺身上散发出来。
燃灯老祖双手握住尺柄,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將全身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乾坤尺中。
“陈长生,你休要猖狂。”
“接我这一击。”
燃灯老祖大吼一声,万丈乾坤尺带著劈开混沌的气势,狠狠砸向陈长生。
这一击,抽乾了燃灯老祖大半的法力。
虚空在这一尺之下彻底崩塌,露出大片大片的混沌空间。
恐怖的空间风暴在大殿內肆虐。
昊天脸色大变,急忙调动天庭气运,死死稳住天道屏障。
这老傢伙疯了,这是要拆了凌霄宝殿啊。
陈长生抬头看著那当头劈下的万丈巨尺,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准圣巔峰的拼命一击,確实不容小覷。
但他依然没有退缩。
他陈长生,字典里就没有退字。
“想拼命,我陪你。”
陈长生大喝一声,体內混元金仙的法力疯狂涌动。
他头顶的残破东皇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钟身上的日月星辰仿佛活了过来,绽放出耀眼的神光。
“镇。”
陈长生双手猛地向上一托。
东皇钟迎风暴涨,化作一座太古神山,直接迎上了落下的乾坤尺。
轰隆隆。
两者相撞,爆发出无法形容的恐怖巨响。
刺目的光芒让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在天道屏障內疯狂肆虐,整个天庭都在剧烈摇晃。
大殿內的玉案被震得粉碎,仙果仙酿撒了一地。
足足过了十几息,那刺目的光芒才渐渐消散。
眾人急忙睁开眼睛,看向场中。
只见陈长生依然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弯曲,双手死死托著东皇钟。
他脸色有些发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扛住了。
硬生生扛住了燃灯老祖的拼命一击。
燃灯老祖则更加狼狈。
他双手虎口震裂,鲜血直流。
万丈乾坤尺被打回原形,掉在地上,光芒暗淡。
燃灯老祖大口喘著粗气,死死盯著陈长生,心里满是绝望。
这小子太硬了。
连他拼尽全力的一击都打不破那口破钟。
这还怎么玩。
陈长生擦去嘴角的鲜血,直起腰板。
他看著气喘吁吁的燃灯老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你打完了。”
“现在,该我了。”
陈长生话音刚落,右手猛地伸进虚空之中。
一股滔天的杀伐之气瞬间瀰漫整个凌霄宝殿。
那股杀伐之气刚一出现,整个凌霄宝殿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仙神都感觉到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连灵魂都在这股杀气下颤抖。
陈长生的右手从虚空中缓缓抽出。
一桿通体漆黑,散发著无尽魔气的残破长枪,出现在他手中。
弒神枪。
魔祖罗睺的绝世魔兵。
虽然残破,但那股能伤圣人道果的恐怖杀意,依然让人胆寒。
那股杀伐之气,冰冷,纯粹,不含任何杂质,仿佛就是为了毁灭而生。
它一出现,凌霄宝殿內那原本恢弘浩大的仙家气象,瞬间就被冲刷得一乾二净,只剩下让人从骨子里发寒的死寂。
所有仙神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了陈长生手中的那杆黑色长枪上。
枪身残破,布满裂纹,通体漆黑,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枪尖上那一点寒芒,更是凝聚了天地间最本源的杀戮法则。
“弒神枪!”
太上再也无法保持那清静无为的姿態,他猛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手中的拂尘被他下意识地一攥,直接断成了两截。
他活了无尽岁月,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当这桿枪出现时,他的道心还是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这可是魔祖罗睺的伴生至宝,洪荒第一杀伐利器,当年连道祖的造化玉碟都敢硬撼的凶物。
虽然它现在是残破的,但那股能够伤害圣人道果的本源杀气,做不了假。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小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