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听见赵公明这句话这话,那心里自然是一暖,不由得对著赵公明深深一拜。
並且说道:“师尊,弟子何德何能,能得师祖如此厚爱。”
赵公明看著陈长生说道:“少在为师面前说这些,你若无本事,师祖也不会当眾说给你撑腰,截教护短,可也护有胆气的人。”
陈长生抬头。
“弟子明白。”
赵公明看著他,眼中欣慰更重。
“长生,你如今是天庭执法天神,又是截教门下。”
“这两重身份,都会在蟠桃大会上被人盯著。”
“你若退一步,別人便会压十步。”
陈长生说道:“弟子不会退。”
赵公明点头。
“好。”
“为师等著看你在蟠桃大会大放光彩。”
陈长生说道:“弟子此次下界,除了请师尊赴会,还要去一趟媧皇宫。”
赵公明眼神一动。
“女媧圣人那里?”
陈长生说道:“正是。”
赵公明笑了起来。
“昊天倒也会做人。”
“诸圣请帖都送了,唯独女媧圣人那一封留给你。”
“杨嬋在女媧圣人门下,你亲自去,到是最合情理。”
陈长生说道:“舅舅应当也是此意。”
赵公明点头,“女媧圣人身份特殊,不掌大教,却有造人功德,她若赴会,蟠桃大会气数更稳。”
陈长生说道:“弟子明白。”
赵公明拍了拍他的肩。
“去吧。”
“见到杨嬋,也別只顾著天庭公事。”
“你这些年东奔西走,闭关之后又要执掌大会,她那边也该安抚一二。”
陈长生神色一红,这点事情也被师尊看明白了。
“师尊说的是。”
赵公明摆手。
“去。”
“为师千年后会准时入天庭。”
陈长生再拜。
“弟子告退。”
他说完,转身离开峨眉山。
赵公明站在洞府前,看著他的背影远去。
“混元金仙啊。”
“这弟子,真给为师爭气。”
陈长生踏云而起。
他没有回天庭。
云路在他脚下展开,直往三十三重天而去。
三十三重天外,媧皇宫悬於清气深处。
这里不似天庭威严,也不似崑崙肃正。
宫门前,。
一道熟悉身影走出。
杨嬋身著素裙,眉眼间带著喜意。
她看见陈长生,脚步立刻快了几分。
“长生。”
陈长生看著她,目光也软了下来。
“嬋儿。”
杨嬋来到他面前,细细看了他一眼。
“你出关了?”
陈长生点头。
“刚出关不久。”
杨嬋眼中喜意更浓。
“你的气息又强了。”
“我在媧皇宫中听说你入了混元金仙,本来还有些不信。”
“如今见了,才知他们说得还浅。”
陈长生说道:“只是稳住了境界。”
杨嬋轻轻瞪了他一眼。
“你总是这样说。”
“混元金仙若也只是稳住境界,那洪荒多少仙神都该闭门不出了。”
陈长生看著她。
“这些年,让你担心了。”
杨嬋摇头。
“我知道你在做该做的事。”
“桃山之事后,你执掌天规。”
“东海之事后,四海归天。”
“我在媧皇宫听到这些消息,既高兴,也担心。”
陈长生问道:“担心什么?”
杨嬋说道:“担心你锋芒太盛,被人算计。”
陈长生说道:“锋芒既出,便要斩开阻路之人。”
杨嬋看著他,轻声道:“这话才像你。”
陈长生取出金帖。
金帖浮在掌心,天庭气运与司法神光相合。
“嬋儿,女媧圣人可在道场?”
杨嬋点头。
“在。”
“你是为蟠桃大会而来?”
陈长生说道:“正是。”
“天庭请诸方入会,女媧圣人这一封请帖,由我亲自来送。”
杨嬋眼中多了几分明悟。
“舅舅把这封请帖留给你,也算给足了你我情面。”
陈长生说道:“所以我更要亲自来。”
杨嬋接过话。
“你在此稍等。”
“我去稟告娘娘。”
陈长生点头。
杨嬋转身入宫。
片刻之后,宫门彻底打开。
清光从宫內铺出。
杨嬋走回陈长生身前。
“娘娘让你进去。”
陈长生隨她入內。
媧皇宫中,灵气清和。
殿內没有多余华饰。
女媧圣人端坐上方,神色温润,却自有圣人气度。
陈长生上前行礼。
“人族陈长生,拜见女媧圣人。”
女媧看向他。
“起来吧。”
陈长生起身。
杨嬋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他身上,眼中喜色未散。
女媧看向陈长生,诧异道:“你居然踏足混元金仙了。”
陈长生听见女媧的话,“我这也是侥倖有所突破而已。”
女媧淡淡一笑。
“洪荒修行,少有侥倖。”
“你能走到这一步,靠的是心性,也是胆魄。”
陈长生说道:“圣人过誉。”
女媧看了一眼他手中金帖。
“昊天请诸方赴蟠桃大会,也请到媧皇宫了?”
陈长生双手奉上金帖。
“千年之后,天庭將开蟠桃大会。”
“天帝陛下与瑶池娘娘特请女媧圣人移驾天庭。”
“长生奉命送帖,也以晚辈之礼,请圣人赴会。”
金帖飞起,落在女媧面前。
女媧看了看,思考片刻,回答道:“蟠桃大会,本宫会去。”
杨嬋眼中一亮。
陈长生立刻行礼。
“天庭恭候圣人。”
女媧说道:“回去告诉昊天。”
“天庭既要请三界入宴,便要稳住天庭气度。”
“诸圣赴会,诸教弟子也会入天。”
“若有人失礼,天庭不可软。”
陈长生说道:“长生谨记。”
陈长生说道:“臣一定带到。”
女媧看向杨嬋,又看了看陈长生,不由得摆手一下。
“你们下去吧。”
“你既来了媧皇宫,便陪杨嬋几日。”
“蟠桃大会前,天庭事务繁重。”
“以后你们未必有太多清閒。”
杨嬋听见女媧这句,不由得小女儿作態,脸上微红。
“娘娘。”
女媧说道:“本宫难道说错了?不知道是谁一直在我耳边念叨为什么他还没来。”
杨嬋听见女媧这些,脸红到脖子,低声道:“没有。”
陈长生说道:“多谢圣人。”
杨嬋带著陈长生退出大殿。
出了正殿之后,她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