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听完瑶姬所说后,杨戩跟杨嬋顿时怔住,满脸的不敢置信。
怎么都没想到,他们的父亲杨天佑居然还有这样的身份,竟是西方教的人!
“这……这怎么会?”
杨戩惊愣愣的嘀咕道,心神震盪,久久都难以平息。
“母亲,你说的都是真的?”
杨嬋直勾勾的盯著瑶姬看著,有些难以接受。
瑶姬微微頷首,目光一转,朝著陈长生看了看,道:
“长生。”
“杨天佑的事,想来你都知晓了吧?”
陈长生点了点头,轻嗯出声:
“知道。”
“此前在天庭的时候,舅舅都跟我说了。”
听到陈长生这话,杨戩跟杨嬋不由一愣,有意无意的朝陈长生看了眼。
这时,瑶姬无奈的嘆了嘆气,继续说道:
“当年,西方二圣推算到,我將诞下一子。”
“此子身具佛道之力,是他们西方教苦苦寻觅的佛门圣子人选。”
“於是,他们便暗中派遣杨天佑接近我,骗取我的信任……”
说到这里,瑶姬的声音已然有些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著转。
“我当年被他花言巧语所骗,与他结为夫妻,生下了你们兄妹三人。”
“后来,昊天哥哥发现了此事,大怒之下,出手杀了杨天佑。”
“但那时,你们的大哥杨蛟,已经被西方教的人暗中带走,不知所踪。”
“至於我……”
说到这里,瑶姬苦笑了笑,一脸唏嘘道:
“昊天哥哥虽然心疼我,但碍於天条和西方教的压力,不得不將我镇压在桃山之下。”
“这一镇压,便是这么多年。”
听完瑶姬所说后,杨戩跟杨嬋当场就呆愣了住。
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父亲杨天佑居然是这样的人。
滯愣之余,杨嬋转目看了看陈长生,轻声问道:
“夫君,这……这都是真的吗?”
陈长生点了点头,轻嗯道:
“是真的。”
瑶姬所说的这些,倒是跟昊天当初在天庭告知给陈长生的,並无什么出入。
杨嬋听闻,眼中的泪水再难承受其重,从眼眶中滑落了出来,跟著扑入到了瑶姬的怀里:
“母亲。”
“你……你受苦了。”
同时,在旁的杨戩,脸色凝沉不已,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中满是杀意。
“西方教!”
“全都是因为西方教。”
“我杨戩发誓,有朝一日,定要踏平灵山!”
这时,陈长生朝著瑶姬看去,一脸冷静的问道:
“岳母,你知道杨蛟大哥在西方界何处吗?”
闻言,瑶姬苦苦一笑,摇了摇头道:
“我不知道。”
“西方教行事隱秘,我被打入桃山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但我能感应到,他还活著……一定还活著!”
陈长生点了点头,神色变得郑重,回应说:
“还请岳母放心,西方教的仇,他日咱们一定会报仇。”
“大哥杨蛟,我也会想办法带回来,让咱们一家真正团聚!”
瑶姬在听到陈长生所说后,眼中满是感激与欣慰。
毕竟,此番若不是陈长生出手,她现在还被镇压在桃山下,也不可能跟杨戩和杨嬋相聚。
沉寂稍许,瑶姬开口说道:
“长生,多亏有你!”
陈长生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说:
“岳母,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
接下来,陈长生四人继续在灌江口的杨家老宅待著。
时间悄逝,一转眼,好些时日过去。
这一日,杨戩找到陈长生三人。
“母亲,妹夫,妹妹。”
“我……我得离开了。”
听到杨戩所说,瑶姬微微一笑。
自是知晓,杨戩乃是阐教弟子,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去吧,好好修行!”
杨戩点了点头,看向陈长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妹夫,母亲和嬋儿就交给你了。”
陈长生笑道:“二哥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她们。”
杨戩咧嘴一笑,跟著也没拖沓,这便纵云而去。
离开灌江口后,杨戩没有第一时间回玉泉山,而是朝著另一个方向飞去。
……
很快,杨戩便来到了血海所在。
此时,阿修罗宫中,冥凤正在自己的住所內修炼著。
忽然,一道急切的脚步声传来。
继而便是见得,一侍女快步上前,稟告道:
“公主,外面有人求见,说是叫杨戩。”
“杨戩?”
听到侍女所说,冥凤整个人都是一惊,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他……他怎么来了?”
早先桃山一战后,她便带著阿修罗族的战士离开了。
让冥凤没想到的是,这才没过去多长时间,杨戩居然主动找来了血海。
失措之余,冥凤深呼吸了口气,跟著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这便快步走出宫门。
不多时,冥凤在宫门外见到了杨戩。
“杨戩道友!”
看见杨戩后,冥凤快步迎了上去,心中又惊又喜。
“冥凤道友!”
见得冥凤,杨戩拱手一礼。
接著,冥凤將杨戩迎到了宫內。
落座后,她一脸好奇的朝著杨戩打探了去,问道:
“你怎么想著来我血海了?”
杨戩听闻,满脸感激道:
“冥凤公主,桃山之战,多亏你带阿修罗族相助。”
“我杨戩不是忘恩负义之人,特来登门拜谢。”
闻言,冥凤连连摆手,笑著道:
“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掛齿。”
接著,两人便聊了起来。
这聊著聊著,殿內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波动。
继而便是见得,一道身著血袍的身影隨之显现了出来。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冥河老祖。
看见冥河老祖现身,冥凤心神都是一诧,连忙起身参拜:
“父亲!”
与此同时,杨戩也顺势起身,朝著冥河老祖打量了去,接著躬身一礼:
“见过冥河前辈!”
“哈哈!”
冥河老祖大笑出声,覷眼瞅了瞅杨戩,笑著道:
“杨戩小友前来我血海,有失远迎啊!”
见冥河老祖对杨戩如此客气,冥凤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讶色。
这时,杨戩淡淡一笑,答覆说:
“冥河前辈言重了。”
“晚辈此番前来,是来感谢老祖派人相助的!”
“此恩此德,晚辈铭记於心。”
听到杨戩所说,冥河老祖一脸淡然的摆了摆手,道:
“这件事,都是凤儿的决定。”
“你要感谢的话,就感谢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