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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 章 风水轮流转
    开始是哥哥,后来叫老公 作者:佚名
    第99 章 风水轮流转
    迟意听到了他吐烟的声音,突然也想来一根烟。
    但她已经戒菸很久了,为了迟予安,也为了维持她的表象。
    就连沈轻回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她会抽菸的事情。
    祁序野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总是能让她显露出最真实的自己。
    电话那边很安静,祁序野说陪伴就安静陪著。
    “你到家了吗?”
    迟意打破了沉默,他轻哼一声:“没到家怎么说,请我上楼坐坐?”
    迟意……
    她开始思考祁序野为什么这么纠缠她的理由,印象里他是个界限分明的人。
    知道她结婚了,应该离得远远的。
    可最近,他一边说“你老公不在意吧”,一边强势介入。
    像极了心怀诡计暗戳戳破坏人家庭的第三者。
    “让你上楼你会做什么。”
    迟意好像听到他打了个响指。
    “陪著你啊,我什么也不做。”
    真像渣男语录。
    屋子里所有的灯都亮著,很是耀眼,迟意却忍不住往黑暗里想:“祁序野,你该不会想给我当小三吧。”
    那边静了一会儿,迟意又听他咬著菸蒂开口,含糊不清:“你想得美啊。”
    “可你在车上……想亲我。”
    那不是错觉,就差一点。
    “给你当小三就可以亲你吗?还是说要亲你只能给你当小三?”
    “迟意,你会离婚吗?”
    迟意陷入巨大的震惊里,祁序野竟然没有否认。
    “不管是谁上了祁序野的身,现在立刻下来。”
    祁序野气笑了,“你寧愿做法是吗?”
    “你真是疯了。”
    迟意慌乱掛断了电话,不敢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祁序野被夺舍了吗。
    他的原则呢?
    他怎么脸都不要了。
    迟意走进浴室洗了把脸,迟圆圆的视频电话弹过来了:“妈妈你今天不在姥姥家睡嘛。”
    “今天有点忙,明天妈妈早起去接你上幼儿园好不好。”
    “算了妈妈,我有球球陪我睡觉,你早上就別来接我了,反正你也起不来。”
    “晚上带我去吃黄鱼面就好啦。”
    他倒是很有规划,迟意答应了。
    毕竟那卡里还有十多万……
    迟意泡了个澡,沉沉睡去。
    这一晚,她做了个梦。
    梦里是她和祁序野的一地混乱,他抱著她,从门口吻到浴室玻璃窗。
    那窗冰凉和他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摸到了他的腹肌,他一边亲她一边问她:“我身材保持的你满意吗?”
    她还没回答,他已经一路吻下去。
    迟意没有力气推不开他。
    最后,她听祁序野说,“我可以和你在一起。”
    高高在上的语气。
    这句话,让迟意睁开了眼,从梦里醒了过来。
    她先鄙夷笑了一下,自己竟然做春梦了。
    同时,以前那些不甘的被她压抑下的愤怒,也慢慢隨著太阳的升起而浮现在她心口。
    当年,祁序野凭什么那么高傲,用近乎於轻慢的姿態,施捨她。
    却始终吝嗇一点爱意。
    这样对她才最残忍。
    她闭了闭眼,又搞不懂,时隔多年,祁序野为什么又缠上来了。
    故意扰乱她的心。
    她握紧了手,下床换了套床单,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梦。
    迟予安猜的对,她根本早起不来,草草画了个妆,她急忙往公司赶。
    赶在规定时间到达,迟意在车里鬆了口气,此刻阳光正盛透过窗玻璃折射出一道彩虹。
    晃了迟意的眼。
    她低头拿起那枚领带夹,记得祁序野昨天就带著这个。
    掉在这里是巧合吗?
    迟意捏住了那枚银色。
    这一瞬,她突然有个可笑的想法,祁序野好像真的愿意给她当小三。
    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在悄悄进行这件事了。
    他变了,变得卑鄙而不坦荡。
    这时,艾拉停完车朝迟意按了按喇叭。
    迟意收起那枚领带夹下车和她打招呼:“早,艾拉。”
    艾拉轻瞥她一眼:“昨晚和你老公性生活不和谐啊。”
    迟意一脸懵逼。
    艾拉看了看她的黑眼圈和发红的眼,“不然怎么一脸欲求不满。”
    迟意想到昨晚那个梦,脸红成了一片。
    “我没有……”
    艾拉笑:“有什么可害羞的,我就纳闷了,你都结婚了还这么纯情,你老公不会是不行吧。”
    那个十分大方甚至有感觉力压祁序野一头的男人,竟然有个致命的弱点吗?
    男人再行也不能不行。
    艾拉心头那杆天平从迟意老公又偏向了祁序野。
    迟意顿了一下,问艾拉:“艾拉,你怎么看待爱和性。”
    她其实一直疑惑这件事,她的身体不排斥祁序野,祁序野也是。
    他不爱自己的时候可以和她上床。
    而现在,她不爱祁序野的时候,却梦到和他上床。
    在此之前迟意一直认为,有爱才会有性,现在她也搞不明白了。
    艾拉看她一脸苦恼哈一副求知模样,她清了清嗓子:“怎么了伊莉婭,遇到你想睡却不爱的男人了?”
    一针见血。
    “为什么会这样?”
    “那就睡啊,得不到才会念念不忘,睡了以后,觉得也就那样了。”
    “你说爱和性能分开吗?”
    “我建议你遵从自己的心,但是你的老公……”
    迟意咬了咬牙:“其实他死了。”
    艾拉:“怪不得你欲求不满。”
    迟意……
    话糙理不糙,这也太糙了。
    艾拉拍了拍她肩膀,“话已至此,我代表你死去的老公同意你睡祁总。”
    迟意尷尬:“我没说是他。”
    艾拉看破不说破:“如果是他的话,成功了分享一下你的体验。”
    “我听说他名声远播。”
    迟意疑惑:“什么名声。”
    “听说他对女人不行,只是花架子,所以你试一试,说不准再也不怕他了。”
    “我本来就不怕他。”
    迟意突然抬起了头。
    艾拉拍了拍手:“保持这个状態,我看好你。”
    “玫瑰花一直不绽放是会枯萎的。”
    “但玩一玩就好了,可以走肾,千万不能走心,他那样家世的男人,你们註定不会有结果。”
    迟意若有所思,捏紧了那枚领带夹。
    “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艾拉轻轻撞了撞迟意。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斜肩收腰连衣裙,阳光洒在圆润莹白的肩头,像一颗优雅的珍珠。
    她拂过那里垂落的长髮,看到了刚从叶助理车里走下来的祁序野。
    迟意站定,眼神第一次没有躲避,稍后艾拉听她回道。
    “等他不再傲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