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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章 喜欢就是喜欢
    开始是哥哥,后来叫老公 作者:佚名
    第 12章 喜欢就是喜欢
    周扬挑拨失败,瞪了一眼祁序野。
    陆云州笑了笑。
    宋寒声手指轻点了两下鼻子,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祁序野:“她確实不会撒谎。”
    这个插曲过了,迟意因为自己跳得过於杂乱的心,藉口去旁边吧檯吃蛋糕平復心情。
    距离不远,那边的谈话声隱隱约约传入她的耳朵。
    祁序野占有欲强这件事,周扬几个人都知道。
    所以对於他刚才对迟意的反应,他们都觉得祁序野有点过了。
    一个才见面几天的妹妹。
    至於这样。
    陆云州:“当初是谁说的,这妹妹只是养著玩的。”
    祁序野挑眉:“有什么问题?”
    周扬简单的嘴臭:“您老小心別养出感情了,你个畜生。”
    宋寒声摇了摇头:“嘖,我看已经有感情了,醋劲那么大。”
    迟意呼吸一滯。
    全神贯注听著,连咀嚼都忘了。
    盘子里的草莓蛋糕,因为底部被挖走一块,摇摇欲坠。
    祁序野漫不经心地开口,语调懒散却很篤定。
    “兄妹之情。”
    周扬嗤笑:“你最好是。”
    宋寒声:“你是这么想的,那迟意呢?说个话都能脸红的小孩,你这么逗她,她爱上你怎么办。”
    “你是不知道你自己多招人,刚解决一个陆婉婷,不怕又整出一个,別祸害好姑娘了。”
    陆云州也想到了迟意脸红的样子,他已经很少见到如迟意这样的人了。
    闻言,祁序野眸光深了深,但他说的话却很果断。
    “我早就告诉过她,我和她只能做兄妹。我费心思养她,如果她不知好歹乱生了別的心思,是她自討苦吃。”
    “我看她是个乖巧的,你们別用那齷齪的想法揣测我妹。”
    后半句,祁序野不自觉又护起了短。
    几人一听他都这么说了,再没討论这个。
    迟意却浑身如坠冰窟。
    自討苦吃。
    过於直白的话,有些残忍的意味。
    而祁序野对她的评价是“乖巧”,也让迟意感到心虚。
    或许是巧合,草莓蛋糕突然毫无徵兆的塌了,倒在盘子的瞬间,嚇得迟意心猛地一跳。
    她拿叉子的手一颤,急忙去扶那块蛋糕。
    可於事无补,连叉子都被蛋糕淹没了。
    嘴里始终没有咽下的那口蛋糕,上面融化的奶油,让迟意突然觉得一阵噁心。
    那感觉,很快从她的嘴里自己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为自己感到无耻。
    她觉得自己很齷齪。
    她明白自己不是祁家喜欢的,那么乖巧的人,她却故意装成这样的假象,让祁家人可怜她,认可她。
    无人知道,刚才祁序野突然与她对视的时候,她的心跳的有多快。
    那一瞬,她感觉到身边所有的景或物都消失了。
    她的眼睛里只有祁序野。
    他们贴的那么近……
    她看到了他的唇。
    她的心在疯狂喊著:“吻上去。”
    此刻,迟意觉得自己疯了,她怎么能对祁序野生出这种想法。
    明明祁序野对自己那么好,她还想恩將仇报,做他最排斥的事情。
    那些“你和你妈一个样”的谩骂,突然串进了迟意的脑海。
    迟意的妈妈和迟意的爸爸,是一场意外认识的。
    她是个画家,来淮镇採风的时候,差点被车撞到。
    是迟爸飞身推开了她,自己折了半条腿。
    后来他们一起生了迟意,却在她出生第一年,嫌弃迟爸腿瘸离开了。
    从小迟意就听著邻居感慨,要不是你妈,你爸不会瘸了一条腿。
    一定是错觉。
    迟意强迫自己咽下那口蛋糕,灌了一大杯冰水。
    噁心之感勉强压了压。
    从她心底里浮现的小树苗,被她强行掐断。
    她的青春期悸动,停留在这一刻。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祁序野安静开著车。
    后来,迟意听他突然来了一句:“蛋糕不合胃口?”
    很简单的询问,却依旧让迟意为之一颤。
    他连这个都关注到了。
    “没有……”
    “那你晚上吃蛋糕的时候,表情和咽毒药一样。”
    这话平淡的像在嘮家常,可却瞬间,如火山喷发般,强势涌入了迟意的心。
    血涌入了她大脑,这时的关心,和那时噁心的感觉突然重叠。
    她想起祁序野的那句话。
    无比恐惧。
    仿佛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顷刻间就能轻易葬送。
    “蛋糕真得很好吃。”
    她大声喊出这句话,急促而迫切的想要证明什么。
    祁序野偏了偏头,感到奇怪。
    迟意猛然低下了头,声音也小了起来:“我没骗你。”
    蛋糕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她那颗骯脏的心。
    握紧了手,她在没有人知道的心里,一遍遍谴责自己。
    祁序野不知道迟意的想法,只是觉得她莫名低落。
    但眼前的小孩,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一言不发。
    看她绷紧的肩膀,祁序野觉得再逼她几句,她能哭出来。
    他在路边停了车,打开窗,祁序野不语。
    冷风吹醒了迟意。
    她拢著被风吹落的碎发到耳后,同时听到了祁序野的声音。
    没有苛责的意味。
    “迟意,无论蛋糕好不好吃,任何时候都不要违逆你自己的心。”
    “喜欢就是喜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懂了吗?”
    祁序野不悦地看著眼前抬起头又低下头,像鵪鶉一样的迟意,拎起来了她的领子。
    突然被提起来,面前又出现熟悉的帅脸。
    路灯的光,从车玻璃散射进来,打在祁序野的脸上,亮亮的。
    迟意的身子一半在灯光里,一半在路边景观树垂落的树影里。
    “懂了。”
    她抬眼定定的回他。
    祁序野又问:“那你到底喜不喜欢那块蛋糕。”
    “不喜欢。”
    这次迟意回答的非常果断,没有一丝犹豫。
    祁序野这才鬆开了她。
    不多时,祁序野重新发动汽车。
    街景再次开始变换,迟意转头看向了车窗。
    她的心跳还是很疯狂,但她已经下狠心,狠狠压制那种感觉。
    十八岁这一年,迟意情竇初开。
    那晚,她数著自己恢復的心跳声,看向车窗玻璃中倒映的自己。
    “无论是什么,务必要违逆自己的心。”
    夜色的缝隙里,祁序野用余光看到了副驾驶座位上的女孩儿。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鬆了一口气,不再绷著身体。
    安静的车內,总觉得缺点什么。
    他按下了车窗,感受晚风的涌入。
    还不够。
    祁序野问迟意:“我要加速了,怕不怕?”
    夏日的风不算大,让迟意能睁开眼清晰看到祁序野脸上的肆意飞扬。
    “不怕。”